第443章 解密

  「是啊!」藍菲燕在視頻里很肯定地道:「不自信,就是自尊心過強。我最討厭的就是這樣的男人。明明沒有錢,還要過於在乎自尊。其實這不是自尊,而是他太愛自己,愛面子。這樣的男人,不該擁有愛情,因為他只會折磨愛他的人。」

  「我覺得,別看李大公子是嘴含金湯勺出生,其實他也是一個沒有足夠自信的人。他父親實在是太耀眼了,他又有一個挺出色的弟弟,他如果不是占了嫡長,眼下怕是不會有這樣的待遇。」

  「我看李首富讓他多和你交流,怕是想借你來磨磨他。」

  王鍾滄笑了:「不愧是我親親老婆,和我想的一樣。那就磨磨他吧,反正順帶的。對了,你現在的功課緊不緊張?要不要過來玩一玩?」

  「不玩了!我也要爭取用兩年的時間考過注會!」藍菲燕傲嬌地挑眉:「注會才是財會工作者的晉身之梯!」

  「行!」王鍾滄也不勉強她:「那你好好學習,早點休息。」

  「好的!」

  ……

  在維爾區呆了足足兩天後,王鍾滄收到了初冷原與周醫的聯合匯報。

  他馬上聯繫了江回峰和林新華,讓後兩者儘快趕到維爾區來簽訂投資入股協議。

  而後,他和初冷原、周醫單獨在套房裡聊起有關的人選。

  「初總,你這一次是私人行為,這家醫院你就不要兼職了,還是安心搞富耀的業務。不過,你可以推薦幾個業務能手和管理人才。」

  見初冷原會意地點頭,王鍾滄再看向周醫:「你也一樣。這家醫院以後肯定也是要在某個科室搞慈善捐款,你是富耀慈善基金的審核人,所以你也不宜參與進來。但你可以推薦幾個熟悉而不得志的醫生過來。」

  周醫笑了:「慈善專項基金的帳目審核才是最大的事,這個我明白。一旦出現醜聞,老闆您以前積攢下來的好名聲就全毀了。所以,我會抓緊這個不放鬆的。不過,如果這邊有手術需要,實在調不到人,我也可以客串一下。」

  王鍾滄也笑了:「對,就是如此。不過,我估計我岳父那邊的手術量,應該就夠你弄的了。有時間的話,你多聯繫幾個出色的醫生吧!不限科室!」

  這日晚上,江回峰、胡增躍、孫董、林新華、林夫人均來到了維爾區,與李澤皆連夜議事,直到深夜十二點。

  次日上午十點,李首富親至,在維爾區與大家一起簽訂了合股的福香醫院協議,並且約定,三日後,所有資金要到帳。如果有一家不到帳,李首富將會按缺額來補充資金,股份也重新劃分。

  李首富家的和記以100億天朝幣入股,占得20%的股份,王鍾滄同樣是100億天朝幣占20%,其他人員各占30億至50億不等。

  其中,用於購買地皮和建設醫院大樓的資金大約在55億,這已經是一家大型綜合性醫院的投資規模。

  而其餘的資金,則將用做培養青年醫生和購買國際頂尖醫療設備。

  協議簽訂完畢,王鍾滄便覷了個空,給王忠原打了電話。

  「這樣雄厚的資金,建三家醫院都足夠了啊!」聽完了王鍾滄的匯報,王忠原有些可惜:「你們卻只用來建一家……。」

  「要搞就搞好一點的。」王鍾滄沉聲道:「如今的人才流向,主要就是看收入和待遇。我們要是捨不得花錢,和公立醫院又有什麼兩樣?」

  「那接下來的,你們就要和各大醫學院聯繫了,早點把人才挖過來。」王忠原嘆息:「我能幫的,就是加快醫院審批的時間。」

  不過,李首富與王鍾滄兩大頂級富豪聯手興建的私人醫院,只要相關的資格證合乎要求,審批也就是走個程序而已。

  藍父在中午打來電話:「菲燕跟我說了你在維爾區與和記共同投資興建私立醫院的事。如果你們沒有合適的院處人選,我倒可以推薦一個。」

  王鍾滄馬上笑道:「您就是不說,我也要找您。李家抓業務,我們這邊主抓人事,醫務處的人很重要,必須要強硬,能扛得住事。只要他能頂住醫患方面的壓力和政府方面的人情壓力,我就能頂他!」

  「好!」藍父滿意地道:「我先去問問,看看人家是否願意。」

  ……

  晚上,王鍾滄和下班了的王建強在視頻里聊天,說起這事。

  「你現在是東一榔頭,西一榔頭,攤子是不是鋪得太大了?」聽說王鍾滄一下子投出了100億,王建強頓時頗為擔心:「你也沒那麼多的精力去打理啊!」

  「這個我打算要來人事權,安置了人手之後,讓江董去處理。」王鍾滄沉聲道:「反正我現在涉足醫療界已比較深了,也不差這一100億。」

  得,兒子這口氣真是大啊!

  王建強試探地問:「你又在金融市場上賺錢了?」

  王鍾滄笑笑,沒有正面回覆:「東田株式會社的股票不是已經大跌了嘛!爸,您放心,錢的事,我心裡有數。」

  拋開那484億,後來王鍾滄在世貿天階的花銷又返還了5000萬元,何況還有以後的慈善捐款返還。

  他是真的不怕。

  「再說,這個投資項目談成,落在維爾市,也算是原伯的一大政績,你好我好大家好的。」王鍾滄笑道:「只要忠原伯伯在任上能提升,我背靠大樹就更好做事。和記看中的,也正是這一點。」

  「他們是為財,你是為人民,你們的目標不一樣,你一定要抓緊廉政審核。」王建強馬上鄭重地提醒:「別被他們坑了!」

  「財務審核不就是我的強項?」王鍾滄自信地道:「我打算再聘任徐總兼任這家醫院的財務總監。」

  「唉,隨你了!」王建強苦笑:「這方面我是真的幫不了你了。」

  等結束和王建強的通話,京都的衛大檢察長就打電話過來:「王鍾滄,好消息!搶劫案已經有結果,你最好能來一趟京都。」

  「那我明天上午過來!」王鍾滄沉聲道。

  「行,明天下午我們在檢察院見面吧!」衛檢沉聲道。

  王鍾滄又在微信群里給江回峰等人把情況一說,再道歉:「不好意思,把你們叫來,我自己倒是要去京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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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這是正事,該去!我們留在這裡看一看也就回去了。」江回峰和胡增躍紛紛笑著表示無妨。

  於是,次日下午,王鍾滄的專機在京都機場降落。

  一個半小時後,王鍾滄在諸多保鏢的護送下,來到京都中級人民檢查院。

  衛檢在一間單獨的辦公室里會見了他,再遞給他一個檔案:「我們已經有足夠的證據,確實是這個人安排了那一晚對你的攔截和槍擊,也與拍賣行確認過,就是這個人進了8號貴賓房,後來8號貴賓房在和你競價明代雞缸杯的時候失敗。」

  王鍾滄迅速拆開檔案袋,看了裡面的資料,再問衛檢:「打算什麼時候抓捕?」

  「他回國了!」衛檢的眼中有一抹無奈:「所以,我們暫時只能先想辦法去引渡他。需要一點時間。」

  「可以!」王鍾滄毫不猶豫地點頭:「我可以等!」

  「好!」衛檢的眼中多了一抹欣慰:「你放心,既然已經確定是他,我們一定會想辦法把他逮捕歸案!」

  王鍾滄笑了:「我從來沒有懷疑過這一點。」

  「我還聽說,你這幾天跑到了大西北,在維爾區,與香江李家和記集團共同投資了一個新醫院?」衛檢這時又問:「怎麼,覺得在圳福和莞城的慈善捐助不夠過癮?」

  「因為那邊需要。我也想試試,以私人醫院的改革來帶動一下公立的改革。」王鍾滄很坦然:「您知道,我有很多想法。教育方面,有國家帶動,我就想試試醫療方面吧!正好有李首富領頭,至少他們也是不差錢的主,對吧?」

  衛檢頓時笑了:「說得有理。現在醫療領域確實是有很多矛盾的地方,領導們也在慢慢地琢磨,畢竟大家都不是先知,都是摸著石頭過河,肯定會有一部分人的利益受到損害,但總體上還是會照顧人民群眾的利益。」

  王鍾滄點頭:「我明白,我完全理解。」

  ……

  走出檢察院之後,王鍾滄便在微信群里發了結果。

  「果然是他!」嚴曉霞咬牙切齒地第一個在群里冒泡:「做錯事了就逃回國了,真以為我天朝的人就不敢出境去抓?」

  「會比較麻煩!」汪忠橫倒是很明白,第二個出聲提醒:「手續多,而且島國那邊多少會回護一二。」

  「他們現在的股價大跌,正在惶恐,如果鍾滄繼續對他們實施打壓,或許,當他們扛不住壓力時,會主動配合。」

  眾人皆愣,隨後紛紛大笑:「此言有理!」

  「鍾滄,好好跟他們打場經濟仗,逼得他們主動把罪犯送過來!」

  王鍾滄也笑了,迅速輸入:「好!我就是跟大家說一聲,不用擔心了。」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研究那隻雞缸杯?」嚴曉霞又問。

  「今天就算了,我明天會去銀行把它領回家。」王鍾滄道:「看來短期內我暫時不會回圳福了。」

  「那我也過來!讓你爸一個人呆在圳福!」嚴曉霞立刻道:「反正他現在也不需要我照顧。」

  「我需要!我很需要!我也很想破解迷題。」王建強很快就在群里冒泡:「鍾滄啊,現在天歐郵輪的工作已經穩定下來,沒那麼忙了……。」

  王建城馬上在群里大笑:「二弟,你這個當老子的真沒面子,還要跟兒子請假。」

  王鍾滄也笑了:「老爸,這是破解,又不是去尋寶。要是去尋寶,我肯定幫您請假。媽您想來就來,自己坐飛機啊!」

  「自己坐就自己坐!」嚴曉霞立刻回覆:「我明天就過來!」

  ……

  次日上午,王鍾滄意外地接到了朱莫閒的電話:「王董,我是老朱!聽說您打算近期研究那隻雞缸杯?」

  「你可以來,我不反對。它應該不是指藏寶圖吧?」

  「不完全是!」朱莫閒沉聲道:「具體的,您說個地點,我們面談吧!」

  「可以,不過我還要再約上朱慧深。」王鍾滄毫不隱瞞:「同是炎黃子孫,大家一起研究。」

  「王董儘管聯繫!」朱莫閒有些無奈地道:「現在,我也不指望能獨自擁有這個秘密了!」

  王鍾滄目光微轉,又撥通了江回峰的手機。

  「啊?您希望我也加入?」江回峰特別意外:「為什麼?」

  「我是所有者!他們倆是背負了明朝的傳承。而您,算是中間人,見證者吧!把這個秘密解開,如果國家需要,我們可以選擇部分上繳。」王鍾滄沉聲道:「反正,我不覺得那是藏寶圖,否則,幾個億的資金,難道就不是錢?」

  ……

  兩日後,國家博物館的某間房裡。

  王鍾滄、朱莫閒,朱慧深,江回峰,周原,汪忠橫,嚴曉霞,周真、鍾老爺孫,周老,都在。

  平整的桌面上,放著王鍾滄從招行的金庫里取出來的明雞缸杯。

  周真、鍾老爺孫,周老四人,再度對這隻雞缸杯進行了一次全面的檢測,確定它是一次成型,年代沒斷錯,沒有其他的夾層。

  「這個秘密還是我先來說吧!」朱慧深苦笑道:「它本身,其實沒有問題。秘密在於它的畫上。」

  他從隨身攜帶的包里,取出一捆絲綢。

  這絲綢是明黃色的,有些陳舊,表面繡金線,看上去很像是皇室專用的東西。

  解開之後,裡面是一個玉質的鼻煙壺。

  旋開,裡面又是一張陳舊的紙。

  朱慧深攤開,上面是一段字。

  他默默地遞給了周老。

  周老戴起老花鏡,仔細一看,念出,然後驚愕地看向朱莫閒。

  朱莫閒輕嘆一聲,也取出一段明黃色的絲綢,把裡面的鼻煙壺亮出。

  嚴曉霞立刻叫起來:「這個鼻煙壺和剛才那個不一樣。」

  朱莫閒默默地將兩隻不同的鼻煙壺,按方才紙條上的位置,仔細地擺好。

  而後,他拿了一根蠟燭過來,點燃,再往兩隻鼻煙壺的上方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