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車輪戰
當記憶之火碰上記憶之火，兩種在薪火層次內都接近無敵的意識類靈異碰撞，結果會發生什麼事情？
答案很簡單：看誰的技術更好。
就在雙方靈異碰撞的瞬間，荀曦和徐六幾乎同時釋放出了記憶之火的標配輔助：噩夢城。依舊是相同的靈異，但不同的是，兩人同時開始了對噩夢城的疊放，原本龐大的城市開始不斷收縮整合。
靈異疊放。
相比於靈異規則，這個是超凡者能夠掌握的，人為增強靈異恐怖程度的技術，也是決定勝負的籌碼。
誰能疊放得更多。
誰就能占據上風。
猩紅的光芒照耀下，一座座高樓大廈拔地而起，車水馬龍人山人海，無數的影子在紅光中不斷消失。
最後匯聚在荀曦和徐六兩人的周圍。
而結果是——噩夢城在荀曦的身邊形成了一條馬路的大小。在徐六的周圍則是形成了一座小區花園。
兩種不同的疊放方式。
質量上.是荀曦略勝一籌。
「嘖！」
只見徐六眼珠子一突，突然有些狼狽地往旁邊來了個驢打滾，這才躲開了一道差點命中他的奪目紅光.荀曦的噩夢城在疊放以後，宛如一台大功率探照燈，紅光直接刺穿了徐六操縱的噩夢城。
「你是怎麼做到的？」
躲避之餘，徐六的臉上也難掩驚訝：「雖然你不知道，但自從得到這個靈異後，我練習可長時間了。」
「二十年不，接近三十年。」
「而根據【我】的說法，你得到記憶之火才不過幾個月，學會疊放的時間更短，伱怎麼可能比我強？」
「很奇怪麼。」
面對徐六的疑惑，荀曦倒是顯得很淡定：「記憶之火是周志遠臨死前給我的，而隨著記憶之火一起給我的，還有周志遠操縱他的記憶，雖然是比較潛意識的東西，但還是能幫助我更快掌握它。」
「至於疊放，我本來就會。」
「只不過因為某個苟貨的緣故，暫時忘了而已。後面回想起來了，將這個技巧撿回來也是情理之中。」
「開什麼玩笑。」
徐六顯然不能接受荀曦的解釋：「這兩個藉口根本不合理.」
然而讓徐六意外的是。
「確實不合理。」
「既然你不願意接受，那我可以換一個解釋。」
——
荀曦肯定了他的質疑。
緊接著，就見荀曦一邊繼續用記憶之火壓迫徐六，一邊說道：「那就是——我比你更聰明，也更有天賦。所以我才可以在短短几個月內，就追上了數十年的努力。不過.這麼一看你還真是廢物啊。」
徐六：「.」
「也不用說的那麼過分吧？」
「沒事。」荀曦微微一笑：「至少比起承認我是天才你是庸才，現在你願意相信之前那兩個藉口了吧。」
「.牙尖嘴利。」
儘管雙方看上去相談甚歡，但實際上全都是打擊心態的戰術。荀曦始終在捕捉徐六的位置，而徐六在躲避的同時也一直在尋找破局的契機。奈何雙方都沒有露出破綻，結果就是荀曦的勝利。
「是我贏了。」
紅光精準地抓住了徐六，頃刻間，荀曦便催動記憶之火，順著噩夢城朝徐六的記憶世界入侵了進去。
然而就在這時-——
「贏？你還差得遠呢。」
只見徐六頹然停止了反抗。但下一秒，荀曦的手掌就被握住了，回過頭，卻見一個穿著唐裝，帶著老花鏡的「徐君房」正一臉冷漠地看著他。而荀曦發現自己被他握住的手掌，正在不斷腐爛。
【五號】徐君房。
「差得遠？」
儘管手掌還在腐爛，甚至已經能看到骨頭了，但荀曦卻依舊沒有任何慌亂，仿佛感覺不到疼痛一般。
只見他反手一抓，硬生生用只剩下骨頭的手掌抓住五號。
隨後催動了鬼如來。
「為何不拜！」
鬼如來的必死規則瞬間作用在了五號的身上，五號反應也快，當場就要跪倒在地避開鬼如來的靈異。
然後他就發現，自己的手被荀曦抓住了。
荀曦抓著他的手硬生生把他提了起來。
他跪不下去。
「你！」五號話音未落，鬼如來的必死靈異就作用在他身上，原本還算老當益壯的身體瞬間就變成了一具死屍。緊接著荀曦抓著五號的屍體順手一甩，便將其砸向了不遠處呲牙咧嘴的徐六。
「現在還差多少？」
只見荀曦看著徐六，記憶之火仿佛要燒穿他的瞳孔，司念更是主動現身，小鳥依人地靠在了他身後。
「.還不夠。」
下一秒，五號的屍體不翼而飛。荀曦轉過頭，卻見五號竟是仿佛重啟了一般，又生龍活虎地出現了。
「我掌握的是羅業的靈異，你殺不死我的。」
「六號，我們聯手。」
羅業，羅老太爺的真名。
而面對五號冷漠的要求，徐六卻是一臉的尷尬：「說了多少遍，我不叫【六號】，大家同根同源，給個面子，叫我徐六行不行？實在不行叫一聲老六也好嘛，六號冷冰冰的，一點人情味都沒有.」
不過抱怨歸抱怨，徐六還是第一時間和五號站在了一起。
然而面對兩人，荀曦卻反而笑出了聲音。
「哈哈哈啊，抱歉。」
「你什麼意思？」五號眉頭微皺。
「對不起，沒有其他意思。」荀曦趕緊搖頭道歉：「只是你剛剛說得那麼囂張，什麼繼承的是羅老太爺的靈異，然而.你根本不是吧。至少你肯定不清楚當初羅老太爺是怎麼成為原初超凡者的。」
「或者說，你知道六面博徒的存在。」
「但你不清楚，羅老太爺當初到底是怎麼贏的。」
荀曦的話精準地命中了事實。五號的臉色陡然一變：是的，嚴格來說他並沒有繼承羅老太爺的靈異。
因為他不是原初超凡者。
他所掌握的，僅僅只是羅老太爺在成為原初超凡者之前所具備的靈異而已。他知道羅老太爺是通過和六面博徒打賭的方式才完成了晉升。然而打得是什麼賭，為什麼能贏，他卻是一概不清楚。
「.六號評價得沒錯。」
「你還真是牙尖嘴利。」
片刻後，這位穿著唐裝的【五號】終於深深地嘆了口氣：「本來還想在可以挽回的基礎上幹掉你的。」
「罷了。」
「不用再顧忌時間線了，速戰速決吧。」
五號話音剛落。
原本身處噩夢城保護內的荀曦突然一個踉蹌，隨後只覺得全身上下突然湧現出了前所未有的虛弱感。
胸悶氣短，腿腳乏力。
咳嗽發熱，體寒血冷。
心臟病，胃病，肝臟病，扁桃體發炎，呼吸道感染，肺病，所有人類已知的病症在這一刻全部出現在了荀曦的身上，甚至不僅是他，連他身後原本不會生病的司念，竟然也受到了病魔的影響。
而在模糊的視野中。
荀曦看到遠處的蓬萊寶船甲板上走出了第三道人影。那是一個穿著血衣，仿佛從血漿中走出來的人。
隨後荀曦聽到徐六喊出了他的名字。
「三號.麻煩您了。」
三號？
荀曦腦海中迅速閃過了相應的推測：「為什麼是三號？六號對應戰亂年代，五號對應衰弱年代，四號對應極盛年代.為什麼把四號跳過去了？三號對應的是異族年代，放在地球的歷史裡就是」
——
五胡亂華。
靜默時代-——近代。
戰亂年代——民國。
衰弱年代——明清。
極盛年代——隋唐。
異族年代——五胡亂華。
群英年代——三國。
大統一時代——秦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