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少爺聽聞此話不禁肅然起敬,將之敬為上賓,隨後又開始討論了起來。♔💋 ➅9𝐒ĤǗ𝐱.ᑕ𝐨м 💘💥
…………
沈茗此時則是被江言給安排到小蘭旁邊,讓小蘭照看著她。
可此時無論是小蘭還是沈茗,全都是將注意力放在那兩個人身上,但因為距離太遠導致根本聽不到。
沈茗則是微微側頭,雖然不滿和江言分開,但這段時間的教育已經讓她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她必須得變得和常人一樣,這樣自己阿師才會長長久久的待在她身邊。
一昧的黏在一起,只會讓阿師感覺自己腦子又出問題了,搞不好又進入靈魂,這樣她的想法就暴露了。
所以雖然她不喜歡分開,但還是老老實實待在馬車上。
看著遠處後方偷偷商量的兩人,沈茗沉下心來開始用心傾聽著。
她如今的身體已經比原來強許多了,聽覺方面更是增強了數倍!尤其她還有天賦。
雖然這距離很遠,但以她如今的聽力,勉勉強強也能聽到一點點,再稍稍微微取下一點手繩,也能聽個全部。
於是她就這樣安靜的聽著,表情時而皺眉時而疑惑,有些聽得懂,有些聽不懂。
江言說的每一個字她都明白,但合在一起她就不明白了。
什麼是?聖女坐蓮台?聖女…她學過,也明白其中意,但和後面的那個結合起來她就不明白了,不就是一個女人坐在蓮花上嘛?可看阿師他們那個樣子,貌似並不是這個意思?
另外還有什麼…一發入魂?藍田種玉?隔山打牛?
哎,不明白不明白,真是完全不明白~
在這一刻,小小的沈茗突然覺得自己阿師並沒有向他傾囊相授,還保留了一些東西。
這讓她覺得有點不舒服,非常迫切的想要了解這其中的意思。
她看著身邊同樣側耳傾聽狀的小蘭,表情有些糾結,但她阿師經常教導她,三人行必有我師焉,她不明白的事,其他人一定會明白的。
所以她僅僅猶豫了一小會兒,就轉頭一臉呆萌的詢問:「姐姐,什麼是聖…女坐蓮台啊?」
小蘭正懊惱於聽不到裴少爺對話,就聽身旁的沈茗一臉天真的問著,順帶還將江言對於聖女坐蓮的詞義描寫一同講了出來。
而小蘭一開始也有些聽不明白,但配上她的講解,再加上自己的腦補與對裴少爺的了解~
一些少兒不宜的場景開始緩緩出現在腦海里~
「啊!」
她輕輕尖叫了一聲,雙手捂臉,羞的滿臉通紅不敢抬頭。
而沈茗偏偏還不斷追問,連帶著將其他的也說了出來,弄得小蘭更加羞,臉蛋宛若熟透了的蘋果,紅的似要滴出水來。
沈茗輕輕皺眉,為什麼會是這種反應?
正當她疑惑的時候,身後的馬車內突然傳出一道嬌笑聲來。
「哈哈哈~小妹妹當真是不懂事啊」
一名嫵媚的女子從馬車內探出頭來,斜倚在沈茗旁邊,手中還拿著一本黃皮封面的小書,上書三個大字,金瓶梅~
署名:一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靚仔
「我這有一本妙書,是兩年前一位風流浪士夜宿我花滿樓所遺失之物,我們等他不得,便好奇打開看了看~」
「嘖嘖嘖嘖嘖~裡面的內容當真是~令吾輩女子驚為天人啊~」
說著,那妖媚女子不禁眯眼,顯得有些回味。
「我們憑藉此書,一舉從令州眾多風塵之所中脫穎而出,成為名滿令州的第一樓~」
「而我手上的這本,便是原版~上面對於男女之事有著極盡詳細的記錄與生動到發指的描寫,將交合之道闡述的淋漓盡致。另附有上百幅驚才絕艷的插圖以作示範~」
說到這妖媚女子表情落寞「可惜,不能與製作者一親芳澤~」
「能作出此書之人,對待女子一定是極好的~」
沈茗聽的眼冒星光,一張小臉上滿是期待的表情,雙手捧著渴求道。「給我」
「不給」
「…………」
妖媚女子看著驟然啞火的小沈茗,不禁噗嗤一笑,輕掩嘴唇嬌笑:
「哈哈哈哈~妹妹實在是太可愛了,我真是很長時間沒見過妹妹這等人兒了~」
沈茗雙手抱胸背過身去,表情鬱悶輕輕撇嘴「哼,不給就不給嘛」
可正當沈茗思索著要不要再次摘下手環進行青年大學習的時候,一本小黃書被塞了過來。
「給吧小妹妹」
「裡面有一句話我很喜歡,叫,新世界的大門將在此刻為你打開~」
「就給妹妹當啟蒙書一觀吧~明天還我就可,不過妹妹可要記住了,千萬不要在人多的地方打開呦~」
說著,就將這小黃書遞給了沈茗。小蘭一開始就一直在偷偷聽著,也悄悄瞄了一眼,但是她臉皮子薄,根本不敢看。
沈茗倒是沒什麼感覺,只是乖巧的點頭,並將這書給收了起來,準備等到晚上睡覺時再看。
時間就這樣慢慢過去了。
一天的光陰很快結束,夜晚降臨,商隊開始安營紮寨,生火的生火做飯的做飯,巡邏的巡邏,裴少爺則早早就鑽進了馬車不知在幹些什麼,小蘭依舊是守在外面。默默低頭,臉蛋紅紅。
而在這之外,江言卻是莫名其妙的被人給圍住了,而且是來一個走一個。
圍住他的人其目的不言而喻,自然是討教一番有關於人體技術開發的學術論討。
當然了,江言自是一口回絕,好傢夥,口嗨也得分時候啊,現在他可是帶娃的男人!
自己私下偷偷齷齪骯髒就可以了,可千萬不能帶壞小孩子啊。
所以,在沈茗面前江言表現得正氣滿滿,一一回絕了來找他的人並嚴厲訓斥了一番。
啊~這讓人心情寧靜的賢者時刻。
吃過晚飯,江言美美的躺在專屬豪華單間鋪子上,頭枕著軟枕,看著天上璀璨的繁星,感受著夜晚帶來的寧靜。
沈茗今天不知道幹啥,早早就躺下了,正背對著他。
他們如今早就分開睡覺了,雖然同鋪,但中間有條三八線相互不准靠近,雖然這線有時候並沒有什麼作用,比如今天早上。但總歸是條象徵。
這是江言要求的,給的理由是沈茗睡覺太鬧騰,總是捏捏他鼻子,動動他耳朵之類的,讓他睡不好覺,所以就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