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八章 消息
「啊啊啊啊。」
灰九在金色符文摧殘下，發出了痛苦的慘叫，而且，這些符文對他有極大的克製作用，他的身影在極速變淡。
「你殺了我，你就永遠得不到你想要的情報。」灰九狠辣地說道，一副魚死網破的樣子。
「反正都得不到，還不如痛痛快快地折磨你，爽一爽，你說對不對？」陸塵笑眯眯地說道，但是那笑容在灰九眼裡，卻是如同一隻惡魔。
「說得好有道理啊。」灰九心中有些無奈地想道。
不過，他覺得陸塵實在虛張聲勢，根本不可能真的殺了他，還是那句話，殺了他，後者想要的情報怎麼辦。
於是，灰九又看了一眼其他人的表情，希望從其他人的表情中尋找到一絲破綻。
然而，印入眼帘的畫面卻是讓他心中一涼，因為他發現其他人都是如同好奇寶寶一般，瞪大眼睛看著他，似乎在好奇他什麼時候會被陸塵折磨死。
灰九心中發涼，但是聲音卻依舊不服，擲地有聲地道：「寧死不屈，不就是折磨一會嗎？」
陸塵也是一臉無所謂地道：「你不屈你的，我折磨我的，大家各干各的。」
」哼。」灰九冷哼一聲，表示硬抗。
陸塵見狀，輕笑一聲說道：「提醒一句，我折磨你可不是什麼一會兒，而是折磨你好幾年，甚至十幾年，你好歹也是玄靈境高手，生命力還是相當頑強的。」
「你有那麼長的時間嗎？」灰九根本不信，但是心裡卻是有些打鼓，這傢伙有點殘暴啊。
「我沒時間，但是這些獅群有時間，我相信他們願意在閒暇時間陪你玩上十幾年的，我會好好輔導他們，怎麼與你愉快地玩耍。」陸塵的笑容如同惡魔，連一旁的秦立等人看了都忍不住打冷顫。
「你太過分了。」灰靈憋不住了。
那金色符文帶給他的痛苦實在是難以忍受，一兩個小時已經是極限，但是陸塵居然說要讓這種狀態持續幾十年，這是他受不了的。
「說不說？」陸塵神色冷漠，那等表情似乎實在告訴灰靈，他只有一次回答的機會，如果回答錯了，那麼以後他想回答，陸塵也不會隨時願意聽了。
「我說。」灰九聲音低沉，他實在受不了那等巨大壓力選擇妥協。
「很好。」陸塵臉上露出笑容。
「不過，你得跟我保證，我交代出來以後，你得給我一個痛快。」灰九要求道。
「你覺得，你有和我談條件的資格嗎？」陸塵神色冷漠。
「你想知道什麼？」灰九輕嘆一口氣，不敢再多說什麼，他看出來陸塵基本上吃軟不吃硬了。
「已經歸順灰靈的人族怎麼看出來？」陸塵說道。
「沒有什麼太好的方法，不過，你卻可以分辨出來，只需要你釋放出你的真元，那麼灰靈能量就會被你的真元反過來侵蝕，到時候怎麼隱瞞都無法隱瞞。」灰靈一五一十地說道。
「很好。」陸塵想了想，又接著說道：「太清門和乾坤閣已經被你們完全侵蝕了嗎？」
「這兩個宗門都被我們侵蝕了一半以上，但是並沒有完全侵蝕，不過，已經侵蝕一半了，以後的侵蝕速度只會越來越快，完全侵蝕也只是時間問題了。」灰靈交代道。
「這個時間會有多久？」陸塵繼續發問。
「快則三年，慢則三五年以內，北域的太清門和乾坤閣都會是我們灰靈的勢力。」灰九道。
「除了太清門和乾坤閣還有其他小型勢力被你們入侵嗎？」陸塵詢問道。
「沒有。」灰九說道。
「嗯？你在騙我？」陸塵表示懷疑，連太清門、乾坤閣這種大勢力都被入侵了，其他小勢力居然會沒事？
「沒有。
」灰九慌了，他怕陸塵不信，立馬解釋道：「本來是有入侵的，但是你們人族北域十二所武大成立後，就漸漸被你們給拔出了。」
「哦？」陸塵仍然不願意相信，掌間真元噴吐，打算先折磨灰九一波。
「真的啊，你相信我啊。」灰九見陸塵躍躍欲試想要折磨他，都快哭出來了。
「他說的應該有幾分可信。」秦立的一句話，讓灰九如同聽見天籟之音一般。
「怎麼說？」陸塵詢問道。
「我師傅告訴我，他們的確在拔出一些背叛人族的勢力，都是一些中小勢力，我想應該就是這灰九說的那些吧。」秦立有些不確定地道。
不過，秦立仍然有些不確信地說道：「你還是先折磨一下他，看看能不能壓榨出更多真相，我所說的這些我也不是很清楚。」
「好。」陸塵二話不說，打出一道真元，開始折磨灰九。
「啊啊啊啊啊。」灰九慘叫，一邊慘叫一邊信誓旦旦地說他所說的句句屬實。
陸塵和秦立對視一眼，都是看見了彼此眼中的笑意。
其實他們想要確定這消息的真假，只需要秦立去問一下他的師傅即可，跟本無需這麼強硬地折磨灰九。
不過，這傢伙是人族的死敵，因此，陸塵和秦立打定主意讓他吃些苦頭。
半個小時後，灰九的慘叫慢慢平息下來。
「好了，姑且相信你，交代下一個問題吧。」陸塵不再散發真元，因為灰九嚎叫了半天，也沒交代出什麼來，估計後者說的多半是真的。
「什麼問題？」灰九有些虛弱地詢問道。
他現在已經不敢再有隱瞞，只是希望陸塵快點問完，然後快點結果了他。
「蒼穹宗你們入侵了多少？」陸塵詢問道。
「我們目前只是和他們的一位長老有接觸，至於具體怎麼樣，我不清楚，因為這件事情不是我親自負責，我主要是在管乾坤閣這邊灰殿的事情。」灰九交代道。
「那蒼穹宗那邊與你們接應的人，我怎麼分辨出來？」陸塵詢問道。
「你把這個印記帶著。」灰九手中浮現一枚灰色印記。
陸塵見狀，將金色囚籠打開一條縫隙，讓那印記飛了出來，而灰九則是繼續被關押在裡面。
接著，陸塵再次用金色真元製造一個更小的金色囚籠，將這枚泛著陰冷氣息的印記也是關在了裡面，然後說道：「這東西有什麼用。」
「很簡單，只要接近了蒼穹宗的那個人，這印記就會有反應。」灰九如實說道。
「還有一點，為什麼蒼穹宗道現在還沒被你們入侵？」陸塵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