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良心還在
看著鐵籠裡面那個傢伙,伊森也沒轍。
爆蛋都威脅不到的男人,還能有什麼辦法。
等到安東尼奧離開,伊森搖頭對漢克說道:「你為什麼不聽我的,直接讓他消失掉就好了。」
「這個人不一樣。」漢克嘆了一口氣:
「現在這個情況,只能讓奧林斯基過來。」
他們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讓萊克西不用做出選擇。
但該做的事情,都已經做了。
既然沒有收到成效,就到了萊克西做出決定的時候。
她可以選擇做目擊證人,那會冒著一定的危險。
也可以選擇視而不見,那麼在接下來的人生中,她會承受著良心的譴責。
伊森聳肩,把鐵籠門關上。
二樓,警長辦公室。
看著手裡卡拉卡的犯罪紀錄,伊森彈掉菸灰。
被逮捕過十五次,定罪零次。
卡拉卡這個小子,還真的有一些犯罪頭腦。
十五次,竟沒一次將他成功入罪。
「漢克,伊森。」
疲倦的聲音響起,奧林斯基出現在辦公室門口處。
他的妻子和女兒也一起跟來,就在外面站著。
「或許你想看一下這個。」他將案卷遞給奧林斯基。
後者接過案卷,眉毛緊鎖。
作為警務人員,按照職業道德,他應該鼓勵萊克西站出來做證。
但是作為一個父親,他現在的選擇也無可厚非。
現在事情走到死胡同,只能看萊克西的決定了。
「砰砰。」
房門敲響,普拉特也走進來。
伊森和漢克看向她手裡面的紙張,不約而同地把煙叼到嘴裡。
該來的,始終都會來的。
「上面的人拿給我的,讓我轉交給萊克西的家長。」
普拉特扇了扇鼻子,將目光落到奧林斯基身上:「我可以匯報上去,暫時沒有聯繫上你。」
「這可以爭取到一些時間,說不定卡拉卡會改變主意。」
「不用了,給我就可以。」
奧林斯基把卡拉卡的犯罪記錄丟到垃圾桶里,接過普拉特手裡的法院傳訊單。
伊森按掉菸頭,走出警長辦公室。
在艾琳的帶領下,萊克西和她的媽媽已經進入茶水間。
他回到座位上,填寫起槍枝使用報告。
奧林斯基拿著傳訊單走進茶水間,艾琳起身離開,留下他們自己做出決定。
又過了幾分鐘,萊克西眼神堅定的走出來。
看到她的這個樣子,應該是打定主意要做目擊證人了。
這個姑娘蠢是蠢了點,良心還在。
果然,沒過多久,漢克便招呼起艾琳和魯塞克去準備認人程序。
半個小時後,幾個人返回辦公室。
儘管事情已經得到解決,但他們的臉上卻沒什麼喜色。
漢克經過霍斯特德的辦公桌時,想起了什麼,他停下腳步,重重地敲了敲桌面:
「現在,進我的辦公室。」
就這麼簡單的一句話,引起全組人的注意。
伊森咬著牛肉乾,看嚮往裡面走的霍斯特德,希望他不要那麼頭鐵吧。
「砰。」
漢克關上辦公室門,轉過身盯著霍斯特德。
兩人視線相對,僵持了一會。
霍斯特德胸膛起伏,避開漢克審視的目光。
「你為什麼要做蠢事?」
漢克伸手點了點霍斯特德:「我很看好你的,傑,別做出讓你自己後悔的事情。」
「我告訴過你,朗尼·羅迪傑的事情,你要放手。」
「我有聽你的話。」
霍斯特德揮手解釋道:「大部分事情,我都已經放手,沒再繼續跟蹤朗尼。」
「這是真話?」
漢克心裡一陣失望。
「我騙你幹什麼。」霍斯特德抓了抓耳朵:「我告訴你的是事實。」
「你是個糟糕透頂的騙子。」漢克厲聲說道:
「你如果不告訴我實話,萬一有什麼問題發生,我就沒辦法保護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你是認真的嗎?」霍斯特德跟炸了毛似的。
他靠近漢克,不屑道:「保護我?」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昨天晚上被內務部抓的人,是你,不是我。」
「是什麼讓你覺得,你配給我提建議。」
聲音之大,甚至引起了外面人的注意。
本來因為萊克西的事情,漢克就已經夠煩了。
現在好心提醒霍斯特德,他竟然還揭自己的短,漢克也變得惱怒起來。
「嘭!」
他伸手猛地一推,將霍斯特德推得後退幾步,同時大聲呵斥道:
「注意你的態度,警探。」
「我這是想讓你遠離麻煩,你這是想幹什麼,挑戰我嗎?」
漢克用力揮手,怒吼道:
「是什麼讓你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蠢貨?」
一通怒斥下,霍斯特德發燙的腦袋,迅速冷靜下來,有些後悔自己剛才說出的話語。
看著漢克憤怒的眼神,他只好將自己發現的事情說出:
「我懷疑朗尼·羅迪傑正在策劃些什麼。」
他又訕訕地說道:「我覺得,朗尼會殺死另外一個小孩。」
「交給兇殺組。」漢克壓下火氣:
「我相信你有他們的電話,交給他們處理就可以了。」
「可是。」
霍斯特德還想分辯什麼。
「沒有可是。」
漢克用力一揮手,打斷他的話:「你這個蠢貨。」
「你已經被內務部給盯上了,知道嗎?」
「我能提醒你的,只有這麼多。」
「再不注意點,有什麼後果你自己承受。」
話已經提醒得那麼明白,再不聽,自己也沒辦法。
剛才霍斯特德的態度,也弄得漢克有些惱火,他面無表情地打開房門。
「謝謝。」說到底,霍斯特德也不是個不知好歹的人,他默默地道了聲謝,邁步出辦公室。
面對著艾琳和安東尼奧關心的目光,他只是搖了搖頭。
晚上,薩姆納猶豫再三,還是敲響警長辦公室的房門。
得到回應後,再擰開門鎖。
「有什麼事情嗎?」
漢克正坐在辦公椅上研究著案卷,他瞟了一眼薩姆納,低頭說道。
關上門,薩姆納表情認真: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但我告訴你,我不是內務部的人,我不為他們工作。」
她拉開椅子坐下:「你可以不欣賞我。」
「但你不用我,是你的損失。」
「你很自信。」
漢克將案卷丟到桌面上,雙手合到一起:「就是耐心差了點。」
「我不僅自信,也很有能力。」
薩姆納正色道:「我是個優秀的警探,我已經做出證明,而且還會繼續證明給你看。」
「如果讓我發現你為內務部工作。」漢克冷冷地說道:「我會毫不猶豫,第一時間將你趕走。」
「很公平,我接受。」
薩姆納俯身向前,對漢克伸出手臂。
後者猶豫了一會,還是和她握手。
今天薩姆納所做的事情,確實也證明了她的能力,漢克對此還是很欣賞。
「那我就不打擾了。」
薩姆納鬆開手,起身向外面走去。
這還是她來到情報組之後,部門主管第一次和自己握手,也表達了接納之意。
她壓抑不住開心,步履變得輕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