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九四九冰上走,老話是這麼的,陳靜還就是這麼做的。 在家膩了好些天了,她選擇出來走走。
村外河冰層已經凍深,這會陳靜穿著件厚厚羽絨服,在上面慢慢滑著冰。
此時的她,的確是逃避。可不管怎麼,那怕是暫時放下一切,至少讓陳靜心裡也得到放鬆。
之前出門時候,陳靜被喬母包成一個大粽子。不但穿著厚厚羽絨服,整個面目也被圍巾抱的嚴嚴實實。
這讓她在零下七八度的氣溫中,也不覺著有多冷。特別是雙腿上,還穿著厚厚的棉褲。
呵呵…這是陳靜長這麼大,第一次穿農村里做的那種大棉褲,雖然看起來臃腫一些,但真的很暖和。更主要的是,溜冰時候一不心摔一跤,有大棉褲在屁股也不會太疼。
這不…腳下一個不穩,在冰上漫步的陳靜又要倒下去……
嗯?
好像被人拖了一下,但隨後連同托住自己的人,一起摔倒在冰面上。不同的是,陳靜的身體躺在肉墊上。
就這樣在冰面之上,還滑行了一會。也在這個過程中,陳靜餘光看到接住自己的男人…是他。
切!
也在喬松穩住身軀時,陳靜一個軲轆從他身上下來。反正身上穿的厚,冰面上打個滾也無礙。
也在隨後陳靜爬起後,對著還坐在冰面上喬松問道:「你怎麼在這?」
「這是我從玩到大地方,為什麼不能在這?」
「那你慢慢玩。」
來了這麼一句,陳靜一個轉身朝著前方滑走。而起來的喬松,很輕鬆的追在後面。
這倒不是他賴皮,而是有不得已苦衷。在這之前,他先是回到自己家中,愣是被母親給趕了出門。
自己親娘什麼性格,喬松比誰都了解。別看平時里慈愛、端詳,真要是抱定了決心,很難去改變。
而喬松在鬱悶之時,也從媽那得到消息,得知陳靜在村南口溪上溜冰。言下之意,若是你想回家,讓陳靜來情。,-*' ^ '~*-.,_,.-*~ 6❾ᔕℍ𝕌x.c𝕆๓ ~*-.,_,.-*~' ^ '*-,
最終喬松找到了,包的和粽子一樣的陳靜。這個女人來到村里沒幾天,還真是入鄉隨俗了啊!
不…準確的,現在農村女孩為了漂亮,也不會將自己穿的如此臃腫。可這陳靜,還真是不在乎啊!
若不是從她身形、動作得出判斷,單看體型喬松絕對認不出這是陳靜。
「靜,你這是徹底淪為農村婦女了嗎?」
「和你沒關係。」
「你身上羽絨服,都是我的。 」
很輕易的,喬松找到和她之間關聯。陳靜身上那件加厚羽絨服,還真是喬松的。
但很快的喬松,有些後悔自己真是嘴賤。他話音剛落沒一會,一個側身停下的陳靜,已經將身上羽絨服脫了下來……
「還你。」
隨手將羽絨服,甩到喬松身上。這會陳靜上衣,只是一件藍色的毛衣。喬松認得,那是媽專門給陳靜織的。
但這三九天的,只穿一件毛衣…陳靜要是不凍出病來,那才是不可能的。
「胡鬧!」
對陳靜吼了一聲,喬松連忙將羽絨服又披在她身上。萬一要是陳靜凍出病來,且不媽那邊會生氣…核心是喬松自己會心疼啊!
「滾開,我不穿你衣服。」
「姑奶奶,我錯了。」
「別煩我。」
「那你自己穿上衣服。」
「知道啦!」
就脫了一下衣服,立馬覺察到寒風刺骨,陳靜又不傻。一把推開喬松後,又給自己穿上羽絨服。
剛才一個瞬間,只是下意識反應。她真的沒想到,會在這裡看到喬松。不過想想也正常,這裡畢竟是他老家。
跟著陳靜問道:「你回過家了嗎?」
「嗯…然後媽不讓我進屋。」
「昂…」
「靜,回家幫我好話。現在媽的心裡,可只有你。」
「我已經幫你了很多好話了。」
嘴一噘、眼神一瞥,隨後的陳靜慢慢向河岸滑去。這些日子裡,她沒少開導喬母。
她向喬母真真闡述了,自己和喬松緣分已盡。也表達出,若是有選擇她願意一輩子做乾女兒。
不但如此,還特別、特別強調了,許琳之優秀猶在自己之上。論樣貌許琳足矣傾城,到能力許琳更在喬松之上。更別身後,那萬貫家財。
更主要的是,在喬松人生路上最為奮鬥時期,每一個掐點他都有許琳相助。那個女人,真的太厲害。
關於許琳的很多,陳靜給了喬母。可主要的她在喬母眼中…怎麼呢?老人家從來就沒有見過,如陳靜這般懂事的女孩。
明明都和自己兒子分了,可到了這時候還在為他好話。喬母當然看得出來,陳靜對 喬松余情未了。
這麼好的兒媳,老人家什麼也不會放棄。而意識到這種情況,陳靜乾脆選擇了沉默。
有時候好心,真是辦壞事啊!
想到這裡,剛剛上岸的陳靜回身對喬松問道:「我是不是心有些太軟了?」
「昂?」
「這段時間,我留在爸、媽身邊,讓他們更喜歡我了。我覺著這樣,對你沒有好處。」
「為什麼這樣?」
「沒…只是對你做個提醒,對彼此都堅決一些。」
「嗯。」
陳靜話什麼意思,喬松當然聽的明白。現在的她,已經看清了彼此,也知道自己需要什麼。
而喬松願意尊重陳靜選擇,只要她能跳出自己世界得到幸福,比如和葉秋……搖了搖頭,喬松沒有讓自己多想下去。
隨後一路兩人也無話,陳靜前、喬松後回到家中。這一次喬松,總算能進門了。
而陳靜進門時,很自然的走到喬母跟前:「媽,您就別生喬鬆氣了。」
「你這麼關心他?」
「昂…您不許多想。」
「……」
沒有回陳靜話,喬母看向自己兒子,來了一句:「我怎麼生了你這個混帳玩意。」
「媽……」
「別叫我媽。」
「都了,我是您生的。」
「知道是我生的,還不聽我的話?」
「……」
兒子面對娘,有理不清。喬松很想解釋,是陳靜不要您兒子了。可轉念一想,自己這也是罪有應得,那就別話了。
跟前喬松,將祈求的目光看向自己父親:「爸,您……」
「我同意你媽所有話。」
「……」
「我也納悶,我怎麼會生了你這個混帳玩意。」
不愧是當爹的,連罵人的話都當娘的保持一致。喬松覺著,自己怕老婆這事絕對是遺傳。
昂…自己還沒老婆呢!
……
多半天的時間,喬松體驗著什麼是被『拋棄』。明明是自己親爹娘,這會被陳靜所搶走。
在自己家中,他完全是被忽視的存在。而能在這裡蹭飯吃,用喬母的話:「這都是看靜兒的面子。」
必須得,陳靜在這裡人緣太強大了。特別是喬母,其實她對許琳有印象。當初是她,扮作喬松女友回家過年的。
那個女人知性、大方又得體,雖然比喬松年長三歲,可村里法是女大三、抱金磚。
可將心比心來,喬母不喜歡兒子吃軟飯,而許琳又太有錢。再者就是,她從高永紅那裡得知,許琳是離過婚的…這種事在老一輩眼中,是很忌諱的。
最主要的是,無論之前陳靜了許琳多少好話。可眼睜睜事實是,陳靜不比任何人差啊!
喬母當然的,堅決支持心目中最佳兒媳,最終也化為實際行動。在吃過晚飯之後,將喬松、陳靜趕向了西屋。
東屋、西屋是一個院中兩扇門,這是給那倆人創造機會。至於效果如何,那就看緣分吧!
而這會的喬松、陳靜面對面坐著,老家中雖沒市里供暖那麼暖和。和喬母疼陳靜,家裡暖氣燒的足夠燙手,這會屋裡至少也不冷。
脫去羽絨服的陳靜,不在像之前那麼清瘦。而那張嘟嘟臉蛋上,也帶著一絲紅暈。
可以看得出來,這幾天她心情是不錯。而喬松也認真道:「你在我們家當閨女,當上心得了。」
「還行…如果你不介意,以後我還想從這齣嫁。」
「介意。」
「你了不算。」
「那你問我幹嘛?」
「無聊找話。」
「靜…我想罵人了。」
「憋著。」
在喬松房間中,這會陳靜倒是有一種東道主感覺。作為已經分手的人,她和喬松在一起也不至於彆扭。
反正這個西屋裡,有兩個房間,晚上不至於和喬松睡在一起。要是有話就會,沒話就不。
坐在沙發上,陳靜自顧自暇的乾脆玩起了手機。而喬松則是看著陳靜……他倒是有很多話,只是一時間不知如何開口。
這會的陳靜,很明顯有著冷漠之意。只是…都在一個屋檐下了,有些話還是嘮嘮吧!
「靜,我和你彼此還愛著對方,這一點你承認嗎?」
「承認。」
「那為什麼你會如此狠心?」
「是因為你狠不下心來。」
「……」
「真的,現在你我都會疼,但這是為了以後不在痛。喬松,你面對感情一輩子優柔寡斷,這一次別再這樣了。」
這時候的陳靜,遠比喬松要堅決。也正如她所,喬松不狠那就自己狠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