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裁判哨聲的響起,這一場對戰正式拉開帷幕。
巴豪斯率先大喝一聲:「高速星星!」
直衝熊此刻在場中開始緩步行動,璀璨的能量湧出,在空氣中匯聚成無數閃爍的星星,如同飛鏢一般向呱頭蛙飛射而來。
「斬開它,居合。」
白落淡然說道,呱頭蛙低聲應道,腿部肌肉暴起,瞬間身形飛掠,手中熾白色的能量匯聚成刀,刀光划過,瞬間光屑飛散。
「如此犀利的攻擊嗎?」巴豪斯凝重道,直衝熊後腿猛然蹬地,修長的身軀宛如一發出膛的炮彈,璀璨的能量凝聚在頭部,直衝呱頭蛙胸腹而來。
猛撞!
不得不說,這隻直衝熊有點東西,爆發的速度快若閃電,但是呱頭蛙反應更快,畢竟是跟隨青綠的巨鉗螳螂修行的,指尖呱頭蛙掌心凝聚出一團激流,轟的一聲拍在地面,借勢騰空而起。
直衝熊直接撞穿了兩根岩柱,轟隆隆的聲音迴蕩在場中,大片煙塵激盪而起。
「劍舞。」白落輕聲道,呱頭蛙微閉雙眼,雙手作持刀狀,頭頂劍鳴鏗鏘。
巴豪斯大手一揮,直衝熊破開煙霧,身軀之上閃爍充盈的光輝。
白落一愣:「自我激勵?猛撞的衝力這麼快就抵消了?」
巴豪斯面露得色:「我的直衝熊可是做過專門訓練的,對力量的掌控早已隨心所欲!」
「哦,是嗎?」白落嘴角一勾,呱頭蛙此刻半蹲在岩柱頂部,周身猛然爆發出鋒利的氣息,輕盈的飛行系能量加持,呱頭蛙的身軀在半空中帶起一連串的殘影。
燕返!
呱頭蛙輕盈落地,仿若一隻飛掠低空的雨燕。
直衝熊還沒有反應過來,只感覺到一道凌厲的斬擊落在後背上,當即吃痛慘呼,四肢支撐不住,直接趴倒在地。
「好快的速度!!」
觀眾席上傳來驚呼,巴豪斯瞪大眼睛,嘶聲吼道:「不要停在原地,挖洞!」
直衝熊的前肢非常鋒利,堅硬的土石在它面前也不過是豆腐般的柔軟,可惜挖洞需要時間,即便直衝熊的速度再快,也足夠呱頭蛙再補一刀了。
「暗襲要害。」
鏗鏘一聲,漆黑的刀光如同冥界送來的請柬,呱頭蛙正手持刀,斬出的攻擊凶暴非常。
直衝熊施展到一半的挖洞被打斷,半個身軀都是呱頭蛙的刀痕。
「繼續,潑冷水。」
白落淡聲說道,這一局已經結束了,平心而論,這隻直衝熊培育的非常不錯,道館級的實力,對衝撞類招式的把控十分精妙,折返速度十分迅捷。
但是它碰到了非常克制這種打法直來直去的精靈的呱頭蛙。
要論速度,呱頭蛙出刀的速度比直衝熊更快,論靈活程度,三個直衝熊都趕不上呱頭蛙。
還是那句話,同等級中,白某人的精靈就是無敵!
只要你不是青綠、赤紅那種選手,在白落的精靈面前,最多蹦躂兩下。
刀光縱橫如龍,藍白色的激流匯聚掀起狂潮,直衝熊一聲哀嚎,身軀被刀光帶上半空,冰冷的水刃斬切而下,直衝熊的身軀狠狠砸在地面,眼中已經泛起了蚊香狀的花紋。
觀眾席頓時一片譁然,這分出勝負的速度實在是太快,觀眾們只看到了一陣讓人眼花繚亂的刀光,直衝熊就已經倒下了!
歡呼聲在觀眾席上響起,已經開始有觀眾開始高呼呱頭蛙的名字。
也有不少觀眾疑惑,這隻呱頭蛙的進攻手法為什麼看起來如此古怪?雖說很帥就是了。
哪怕是見多識廣的裁判也是深深的看了白落一眼,舉起旗幟高聲說道:「直衝熊失去對戰能力!巴豪斯選手請派出下一隻精靈!」
巴豪斯牙關咬緊,對手的強大壓迫感如同海潮般湧來,但他好歹也是老牌的訓練家,幾次深呼吸之後強行平復下心緒,用力擲出手中的精靈球。
「去吧,狡猾天狗!」
狡猾天狗圖片
褐色身軀的精靈出現在白落面前,修長的白色鬃毛覆蓋了它臉的大部分,如同一張神秘的面具。
手部的三片寬大的葉子縈繞淡淡的微風,看葉子的大小,這應該是一隻雌性的狡猾天狗。
開賽的哨聲響起,包浩斯當即暴喝一聲:「擊掌奇襲!」
狡猾天狗身形順間消失在原地,掌部的葉子匯聚起充滿惡意的波動,悍然一掌向呱頭蛙拍去。
轟!
這一巴掌沒有拍在呱頭蛙身上,而是拍在了一面閃爍著水波的屏障上。
守住。
白落摸著下巴,露出一個微笑:「不好意思,我猜到了。」
狡猾天狗這種精靈的常見打法就是開場問候一個擊掌奇襲,然後把對戰拉到自己適應的節奏中去。
白落的呱頭蛙也是非常依賴節奏的精靈,想要快速取得勝利,就必須把節奏牢牢把握在自己手裡。
巴豪斯的反應非常迅速,立刻變招,狡猾天狗嘶鳴一聲,手臂高高揚起,暴戾的氣流縈繞在寬大的葉片之上,狡猾天狗用力一揮,狂暴的風刃呼嘯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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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風!
在這股凶暴的氣流中,呱頭蛙連連後撤,但狡猾天狗得勢不饒人,巴豪斯又是一聲暴喝:「惡意追擊!」
葉片豎起,濃郁的黑色能量毒蛇般蔓延而上,蹭的一聲,惡系能量暴漲,狡猾天狗腳底用力一踏,蛛網狀的裂縫密密麻麻蔓延看來。
碎石飛濺中,狡猾天狗一扇斬下,呱頭蛙痛呼一聲,身軀轟然砸在地面,岩石破碎,形成一個深坑。
巴豪斯目露驚喜,心中高呼得手了。
狡猾天狗獰笑一聲,再度撲上,鋒銳的氣流發出密集的蜂鳴聲,這是空氣利刃施展的前兆。
但是白落的臉上一絲著急的神色都沒有。
只見深坑中的呱頭蛙身形一陣扭曲,原地只留下了一個破損的玩偶!
「是替身!小心!」
巴豪斯高聲呼喊,白落露出微笑:「小蛙,給他來一刀。」
呼。
悠長的呼氣聲迴蕩在空氣中,呱頭蛙手中橫著一柄激流環轉的水刃,口中吐出一道森冷的寒氣。
水流凍結,瞬息之間,呱頭蛙手中只剩一把冒著極致嚴寒的冰刃。
「冰凍光束。」
白落淡然說道。
呱頭蛙身形閃動,森白的寒氣在半空中舞動,如同狂龍。
巴豪斯則是不可置信的揉揉耳朵,他聽到了什麼?冰凍光束?
光束呢??
你這隻呱頭蛙為什麼是拿著一把冰刀過來砍我?!
白落的笑容突然燦爛起來:「眾所周知,冰凍光束變成刀也是非常合理的。」
巴豪斯:(⊙_⊙)?
場中觀眾:(⊙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