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前往皇家港

  劉志遠走在路上,一邊走還一邊忍不住回頭望著什麼。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他到底想要幹什麼?真的要硬碰硬一個人去挑人家一船的人嗎?」

  「這傢伙說的遺失的朋友到底是誰?能讓他這麼拼……」

  「不過這也不關我的事情了,好容易能夠逃出一命,我還是趕緊躲著點兒吧,」

  「原來的家肯定暫時也不敢回去了,他們能夠找上我一次,就能夠找到我第二次。」

  「徐浪啊, 雖然你救我一命,但我真的幫不了你了,只能祝你平安歸來吧。」

  劉志遠手裡拿著徐浪給的路費,準備返回華國。

  只是路過一家賭場,劉志遠捏了捏手裡厚厚的一疊紙幣。

  「反正回去了也不敢回家,也沒有地方可以去,要不然……」

  徐浪讓劉志遠走是不想再帶著這麼一個累贅。

  雖然劉志遠的水性肯定不錯,否則也不會被郵輪主人給盯上。

  但是其水性再怎麼好,終歸也無法和寵物們相提並論。

  說實在的,在海洋中,有寵物們的幫助,其他人來還真的幫不上徐浪太多的忙。

  徐浪在酒店中接到了來自莉莉絲的訊息,說她已經成功離了船了。

  徐浪對此表示非常抱歉,因為他的原因,導致莉莉絲計劃已久的這一場旅行泡湯了。

  然而莉莉絲表示沒有關係,因為在知道了船上的一些不正常的地方後,莉莉絲不是很願意也不是很敢繼續再搭乘這樣的郵輪進行旅行。

  那是一群為了利益可以做任何事情的瘋子,誰知道有一天他們的槍口會對著誰呢?

  莉莉絲上岸後,主動說要來找徐浪會和。

  徐浪毫無疑問地拒絕了,要是他這趟出來也是為了旅旅遊,散散心,那可能他也就答應了,

  但現實情況不是如此,徐浪要做的事情不適合牽扯到太多的人進來。

  到時候要是跑路,徐浪在海中借著貓齒鯊它們也可以瞬息遠遁,

  但是要再帶上一個人就不是那麼個意思了。

  像之前帶著劉志遠一起逃離郵輪的時候,得虧那時還是漆黑的夜晚,

  加上徐浪一跳入海中就直接將劉志遠的腦袋夾在咯吱窩底下。

  所以劉志遠才沒能夠發現貓齒鯊的緣故,只以為徐浪是藉助了類似噴射推進器之類的道具。

  貓齒鯊它們的存在徐浪不希望有其他人察覺。

  不光是因為這件事確實匪夷所思,容易引起人的覬覦。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人人都夢寐以求的超能力之一了吧。

  另外就是貓齒鯊它們若是一直能夠隱藏著身份,那就相當於是一張徐浪從沒展出過的底牌。

  底牌就是要藏著用,用就要一擊斃命。

  殺招之所以是殺招,那就是因為其不為人所知,也就沒有應對或者破解的辦法。

  要是徐浪養有鯊魚寵物的事情被廣泛所知,那麼他的敵人一定會針對徐浪的鯊魚做一些對策。

  那樣對徐浪來說也並不是一件樂意看到的事情。

  所以海洋寵物們的事情,徐浪自然是不希望有別人知道。

  徐浪已經買好了前往歐洲的機票,落地芽買加,但是要去皇家港還是有一段車程。

  沒辦法,皇家港這是一座淹沒在海底的城市,總不能直接在飛機上跳傘下去吧。

  聽到徐浪的拒絕,莉莉絲並沒有顯得太過於沮喪。

  或許她是從徐浪的口吻當中聽出來徐浪不想讓她跟著是因為還有要緊的事情要做。

  莉莉絲很明智的沒有選擇多問,即便她心中是百般好奇。

  但既然徐浪不希望她參和,那徐浪一定有他的原因,自己只要理解就好。

  莉莉絲也並不準備繼續開啟自己的下一段旅行了,

  旅行嘛, 不光是沿途風景, 要是心態在,那走到哪裡都是旅行。

  下了船,人生地不熟的莉莉絲,決定就在當地開展她的新的旅行計劃。

  似乎,這種隨遇而安、走到哪哪兒就是目的地的感覺,才更貼合旅行本身的特質。

  徐浪第二日便上了飛機,一路上沒有發生什麼差錯,徐浪很順利地抵達了芽買加。

  徐浪本來就辦理好了前往芽買加旅遊的簽證,

  借著手機翻譯轉件的功勞,徐浪抵達芽買加後的一切事宜還是能夠完成,只不過需要徐浪花費不少的時間和精力。

  徐浪在想著自己需不需要找一個貼身翻譯。

  雖然芽買加主要語種是英語,但是口音和徐浪熟悉的並不一致,徐浪在和當地人交流時還有點兒費勁。

  徐浪暗自決心自己這趟回去以後一定好好學習英語,

  不光是考慮到旅遊這些事情,還有一些商務合作談判之類的,也需要他掌握流利的英語交流技能。

  當年征戰六級多次沒過的他,沒想到自己在本科畢業後還有繼續用到英語的機會。

  抵達芽買加以後,徐浪搭乘列車來到海邊,按照徐浪剛剛詢問的路人,皇家港並沒有他想的那麼遠。

  皇家港是17世紀後半葉位於中美洲金斯敦港附近的一座城市,也是當時加勒比海地區的航運中心。

  1692年皇家港遭遇一場毀滅性的地震,城市面積三分之二的區域沉入加勒比海。

  災難過後,剩餘的三分之一城市面積以及在在皇家港的基礎上建立的新的城市結構,組成了城市金斯敦,即今日芽買加的首都。

  所以皇家港其實就在金斯敦邊上的海域當中。

  加勒比海,如果不是因為加勒比海盜的名字,徐浪或許都不會知道有這片海域的存在。

  海灣邊上還是有不少的遊客正在沙灘上沐浴著日光浴。

  歐洲的人民似乎都比較喜歡在沙灘邊上享受日光浴,他們喜歡經過日光沐浴後銅色的皮膚。

  但這也讓他們照射太多的紫外線後,導致整個區域皮膚癌的發病率在全世界範圍內尤為突出。

  徐浪不是來享受日光浴的,他在當地的潛水俱樂部購買了全套的潛水裝備。

  徐浪猶記得上一次和王凱倫一起去紅洋市的潛水俱樂部購買裝備時,

  那時的他,一套潛水裝備要花近一萬塊,雖然在他能夠承擔的範圍內,但是這樣花上一筆錢還是心中有些不舍。

  時至今日,徐浪才察覺自己已經完全不同了。

  在潛水俱樂部中,身體的各項裝備徐浪都選擇了比較頂尖的產品,組成了一套價值超過五萬軟妹幣的潛水裝備。

  而在支付錢款的時候,徐浪心中卻沒有半點的波瀾起伏,

  那就跟以前徐浪在路邊隨手買了一瓶飲料般不值一提。

  生活在得到合成面板以後帶來的巨大變化,讓徐浪已經逐漸適應到自己新的角色背景當中。

  這也使得徐浪在氣質和舉止方面就更加貼合了社會上流人士,

  徐浪本身的外形條件就非常不錯,面容堅毅俊朗,身材挺拔結實,

  加上徐浪上時間在海上受到日光照耀,皮膚的膚色也是極為健康的古銅色,在這個國度里,徐浪這樣的膚色反而更加受到青睞。

  徐浪從潛水俱樂部購買潛水裝備開始,一直到海邊沙灘的路程中,沒少受到大膽妹子們的搭訕。

  徐浪從容不迫地一一應對拒絕,但是還是有些不習慣於國外奔放的風俗習慣。

  這些都先不提,徐浪還在等待著貓齒鯊它們抵達加勒比海。

  貓齒鯊它們和徐浪不一樣,徐浪可以享受到人類科技的便利,轉天便已身在歐洲。

  但是貓齒鯊它們得踏踏實實地游過來,徐浪不擔心它們會迷路,因為徐浪讓它們跟上了那艘前往芽買加金斯敦的郵輪。

  在寵物們到來之前的這一段時間,徐浪可以先充分了解一下周圍的環境特徵,最好能通過各方面渠道,打聽一些關於那艘郵輪以及郵輪主人的消息,

  關於海底淹沒城市,皇家港的信息也可以多打聽打聽。

  知道的越多當然越好,徐浪現在最缺少的就是情報消息。

  徐浪這些天就在周邊有目的的轉悠,還真讓他打聽到了不少的消息。

  至於那艘藏著陰謀的郵輪,大概還有兩天的時間才能返回皇家港。

  在徐浪打聽到的消息當中,郵輪主人名為克里查,是金斯敦乃至整個芽買加有名的富豪。

  有傳言說,克里查是古朝皇族之後,只是克里查自己從來沒有親口承認過。

  這種說法一直存在著,卻不知道到底是從哪裡起源的傳言。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皇室之後代?

  徐浪一下子聯想到那柄皇室權杖,之前徐浪就覺得克里查是否有些過於大題大作了,

  以他的身價,就光是那一艘郵輪就是百億級別的,皇室權杖雖然珍貴,但是他做的事情更是風險巨大,一旦泄露出去便可能受到制裁。

  此時,遠洋航行中的一艘郵輪。

  郵輪某裝飾豪華的大廳內,一張長桌面前,坐著一名衣著華貴的中年男子。

  這名中年男子氣質卓眾,面容英俊,就說讓他飾演舞台劇中的皇子都沒有絲毫問題。

  而長桌之上,擺滿了一盤盤的珍饈佳肴,玉盤間錯落著花瓶裝飾與精美燭台,

  整張長桌只他一人在享用晚餐,但桌上布置之華麗,食物食材之珍貴,擺盤之講究,無不都在揭露著這個男人擁有多少的財富實力。

  男人的背後站了筆直一溜兒的傭人,唯有一名看上去就非常精美的西裝男人,神色恭敬地站在長桌旁,像是在對英俊男子報告什麼。

  「老闆,我們還是沒有收到任何的消息,至於劉志遠老家的那個地方我們也一直在關注著,這些天劉志遠別說回家,就是消息都沒往回傳一個。」

  「還有另一名乘客徐浪,徐浪的身份有些棘手,經過調查,他並不是那麼簡單的角色,我們想要動他的話不會容易,而且勢必會引起一些人的注意……」

  若是劉志遠此刻在這兒,一定一下子便能認出,這個躬身而立、神情恭敬的西裝男人,正是之前跟他面談過的克萊斯。

  而被克萊斯稱為老闆的英俊男人,實際上就是這艘郵輪的真正主人,克里查。

  克里查在聽完克萊斯的一番話後只是皺著眉頭。

  「非要在我吃飯的時候來報告這種事情。」克里查放下了手中的銀質刀叉,看著面前精緻的食物失去了胃口:「來人,收了吧。」

  後方一排排的傭人動作整齊迅速地上前將桌上的食物一一扯下,

  而克萊斯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緊張無比,連帶著呼吸也變得急促了一些。

  「對不起老闆!我應該在之後再來跟您報告這件事情的。」

  克萊斯埋下了腦袋。

  克里查搖搖頭:「別擔心克萊斯,你這些年對我幫了不少的忙,現在我可離不開你了克萊斯。」

  「至於逃跑的那兩個傢伙,暫時不用去管他們了。」

  「以前也不是沒有逃跑過的情況發生,今年三月份不是還讓一對夫妻給逃走了嗎,就在我們快要抵達金斯敦的時候,」

  「現在呢?他們有發出任何的聲音嗎?他們要不就是在海里已經淹死了,要麼就是躲起來,不敢再發出什麼聲音,他們也是知道害怕的,知道跟我們做敵人,是需要付出大量的代價的。」

  「就那樣的小角色,不用過多憂慮,跑了就躲著吧,好不容易撿回去的命呢……」

  克里查搖晃著酒杯中的紅酒,猩紅的液體在燭光的映照下宛若血液。

  徐浪這幾天倒是在金斯敦這個地方玩的可開心了。

  他現在才切切實實地感受到了,有錢到底是多麼舒爽的一種體驗。

  只要願意出錢,幾乎什麼消息徐浪都能夠打聽得到,什麼服務都能夠享受得到。

  無論是海釣,亦或是餐飲上,徐浪都不會虧待了自己。

  這幾天的時間裡,徐浪也在金斯敦認識了一群狐朋狗友。

  這群『狐朋狗友』也算是和徐浪不打不相識了。

  他們兩邊在一家酒吧當中相遇,喝了酒的一群人看彼此不順眼,話不投機,便起了衝突。

  徐浪身手身體強度了得,硬是一個人大戰了七八個年輕小伙不落入下風。

  最後愣是將對面的七八個醉漢給打服了,然後又見徐浪出手闊綽,才相互認識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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