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水軍頭子的話,周偉嗤之以鼻。
「欺軟怕硬唄,說那麼嚇人作甚。」
他在床上翻來覆去,最終得出的結論是水軍頭子畏懼秦氏,所以毀約了。
在周偉自欺欺人的時候,葉鴻志指揮小弟們飛速處理著網絡上的閒言碎語。
「老大不愛看到這些,不過這些照片可以留著。」
以葉鴻志對陳銘的了解,這位寵妻狂魔肯定會對兩人的合影感興趣的。
李峰手指飛快的在電腦上飛舞:「已經處理的差不多了,水軍公司怎麼辦?」
「給點教訓就行。」
葉鴻志眸色微冷。
「今天算了,其他的我明天再問問老大。」
他看了眼時間,思索了一下還是這個點給陳銘打電話不合適。
已婚人士,正是運動的好時段。
李峰咧嘴,無聲笑開,跟葉鴻志對視一眼,兩人心照不宣。
夜已深,京城也沒個消停。
許家大宅,許光唯親眼看著網絡上和陳銘夫妻有關的負面內容消失,不多會兒熱搜上只剩下兩條和秦氏有關的話題。
【秦嫣然和凌楓源婚姻出現危機?凌氏縮水,與秦氏地位顛倒,凌家大少爺何去何從。】
【秦煙雨和新婚丈夫溫馨逛街,世家也有真感情。】
截然不同的兩個標題,直挺挺的排列在一起,讓人看的心裡微妙。
「爺爺,你說陳銘真的和韓老將軍還有聯繫?」
「可是我們在韓家蹲守了一個多月,沒見有可疑的人進出。也沒見他和任何軍團的人聯絡,會不會是我們想錯了?」
爺孫倆最近被朱雀纏的緊。
李蓉蓉那冰美人跟瘋了似的,追著他們咬,搶下一座鐵礦才放過他們。
鐵,意味著武器。
沒了那麼大的礦產,玄武損失慘重,但是不敢跟李蓉蓉叫板。
誰讓本來就是他們理虧呢。
早年間許青松可沒少仗著李蓉蓉年紀小,占朱雀軍團的便宜。
現在好了,全還回去了。
「哼,你沒看見不代表沒有。」
許青松忌憚陳銘,但除卻韓家之外,他找不出對方還可以利用的資源。
至於韓月秋,他沒放在心上。
那女人被困在陳家多年,根本沒有機會培養自己的勢力,所有的倚仗不過是韓家的家底罷了。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繼續派人去江州刺殺陳銘?」
許光唯蹙眉:「我覺得沒什麼必要,為了一個人浪費我們那麼多的人力和物力。」
「上次我被姓陳的傷到是時運不濟,正面拼殺他不會是我的對手。」
他畢竟從小在軍中摸爬滾打,又是公認的下一任玄武統帥,被陳銘輕鬆制服當然不服氣。
許光唯將這一切都歸結於醉酒,不清醒。
「再說了,本來就是他們陳家的落網之魚,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話才說完,他就被許青松瞪了一眼。
「陳銘這人不簡單,如果拉攏不了,只能趁他羽翼未豐除之而後快。」
「既然已經得罪了,就不能放手。」
許青松眉眼陰沉:「你去連續江州軍區。」
「強龍壓不過地頭蛇,京城到底還是遠了些。」
雖然不懂為什麼許青松如此忌憚陳銘,但許光唯還是聽話的照做。
翌日是周六,陳銘起了個大早給秦煙雨做早飯。
葉鴻志早早在門外候著,等他端著盤子到客廳才現身。
「有事?」
陳銘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目光朝樓上掃去。
再有一會兒秦煙雨就該醒了。
「嘿嘿,老大你手藝真好。」葉鴻志嬉皮笑臉的聞了一鼻子香氣,肚子不爭氣的叫起來。
「有話快說。」
陳銘沒搭理他。
「是這樣的,昨晚上……」
葉鴻志到底不敢在陳銘面前造次,老老實實把周偉買水軍抬高顧航的事兒說了。
「嘖。」
陳銘嗤笑,對這種幼稚的手段不屑一顧。
不過也該讓周偉吃點教訓。
「需要我出手把那小子……?」葉鴻志在脖頸上比劃了兩下。
「不用,我自己來。」
陳銘又看了眼樓上:「你先回去。」
五分鐘後,秦煙雨打著哈欠下樓,兩人自然又是一陣溫存。
磨磨唧唧到下午,他們才換好禮服出發。
這一次開車的照舊是葉鴻志。
要是京城的人知道這位戰神在給人當司機,估計驚的眼珠子都要掉了。
不過江州的人基本沒見過他,因此注意到葉鴻志的人不多。
班花的同學聚會舉辦地點在臨江大酒店。
顧名思義,這家酒店雖然不是江州最豪華的,但確實為數不多靠江邊,能清楚看到江景的六星級酒店。
規格不比京城的頂級酒店差多少。
能在這裡辦宴會大多都是世家名流。
秦煙雨和陳銘到的時候,宴會廳已經站著好些人。
班花范琳琳挽著她的老公在跟大家說笑。
有一說一,這位班花還是挺有姿色的。
容貌秀麗,身材頎長。
雖不夠豐滿,但也當的上一句空靈之姿,頗有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味道。
然而,跟秦煙雨比起來,還是俗了些,有點裝。
陳銘只掃了一眼,就很快收回視線。
時刻注意大門口的周偉一下子看到他倆,當即笑著招呼:「哎呀,看看是誰來了!」
他撥開人群上前:「煙雨,你可算到了,大家好多年沒見你,非要我請你聚一聚。」
「來來來,琳琳在等你。」
周偉側身引著秦煙雨,根本沒搭理陳銘。
一眾老同學紛紛讓開路,各色打量的目光落在攜手並進的小夫妻身上。
「哇塞,這男人真結實,得有一米九吧?」
「嘿,不結實怎麼讓秦煙雨爽?」
幾個富家小姐竊竊私語,捂著嘴小聲樂。
「別瞎說話,班長在呢!」
「切,有什麼不能說的,都是實話。」
「這種男人,換你你能看上?」
「那我寧願養個漂亮的小白臉,這種的還是算了。」
不大不小的聲音鑽進陳銘的耳朵,他目不斜視的踱步進來,臉色都沒變一下。
顧航一雙眼睛就跟黏在秦煙雨身上似的,上下打量一眼,更滿意了。
他露出個得體的微笑,端著酒杯走過去:「煙雨,好久不見,你比當年還要耀眼。」
秦煙雨的到來,讓現場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