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香油錢

  第47章香油錢

  ?

  最後一條,也就是那條沒有毒牙的毒蛇回頭看了一眼凌非寒,義無反顧的跌落懸崖後,楊宇軒手中的竹節,也咔嚓一聲變成碎片。

  凌非寒拍拍手掌,輕蔑的冷笑道「你,還有毒蛇嗎?」

  「混蛋,你竟然毀了楊某的蛇群,楊某與你勢不兩立。」

  楊宇軒痛苦的沮喪中,對凌非寒的恨意,遠超李雲峰。

  蛇群,就是趕蛇人的財富。

  斷人財路,怎麼不被恨。

  「不是我看不起你,而是你違反趕蛇人的鐵律,你還是好好想想,該怎麼交代吧。」

  「哈哈,你好生猖狂,你以為,楊某就只是區區一介趕蛇人嗎?」

  楊宇軒目露瘋狂,雙掌伸向腰部。

  「我勸你還是不要自取其辱的好。」

  凌非寒似乎已經知道楊宇軒想做什麼,輕蔑的眼神掃了一眼楊宇軒腰部的皮夾子。

  「是嗎?」

  楊宇軒臉色一冷,手指輕輕扣開皮夾子,卻不敢輕敵。

  隔空刺穴,他親眼目睹。

  沒有絕對的把握,他不敢拿性命冒險。

  一雙猙獰的眼神,如野獸一樣的盯住獵物。

  只要獵物但凡露出一丁點破綻,野獸便會發動致命的攻擊。

  凌非寒不屑寫在臉上,與緊繃著的楊宇軒完全是兩個概念。

  對,他就是從心底看不起楊宇軒。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

  趕蛇人何等神秘,竟然為了區區兩百萬,而違反鐵律。

  楊宇軒,實力無論多高,都不配得到他的尊重。

  他雖愛財,但取之有道。

  雖然收了周潤宇一億診金,但那是針對周潤宇的人品而定的合理價。

  如果周潤宇的性質再惡劣一點,別說一億,就是十億、百億,他也絕不會出手。

  好人,分文不取。

  惡人,千金不治。

  這就是老傢伙傳他的節操。

  「你們肚子餓嗎?」

  楊宇軒如履薄冰的謹慎,他倒好,無視了楊宇軒隨時可能發動的攻擊,竟然回頭談論這麼不沾邊的話題。

  霍婷婷露出俏皮的可愛「凌哥哥,我有點餓了。」

  「好,我們馬上回城。

  不過,凌哥哥的一百塊捐了香油錢,你們誰請客?」

  齊刷刷的,眼神瞟向周大少。

  「我沒錢,我的卡都被凍結了。」

  周潤宇嚇了一跳,他的兜里,現在可是比臉都乾淨。

  如此被無視,楊宇軒臉色越加憤怒。

  就在凌非寒剛要回頭時,腰間的手終於動了。

  只聽刷的一聲,一道流光眨眼間就到凌非寒背後,近在咫尺。

  「給你大道不走,你偏偏選擇死路。

  看在趕蛇人的面子上,廢你雙臂,再敢作惡,我必取你性命。」

  危險已經盡在咫尺,凌非寒卻不慌不忙,手掌一甩,三枚銀針同時擊出。

  三枚銀針,並排成一字形。

  中間的那枚,迎戰襲來的寒光。

  只聽當的一聲,襲來的利刃與銀針同時落地。

  而另外兩枚,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扎入楊宇軒雙臂中。

  「啊……」

  細小的銀針,本該有多痛。

  可中招的楊宇軒,悽厲的哀嚎中,竟然倒飛出去砸在草地上。

  讓他驚恐不安的是,雙臂一點力都用不上,就連最簡單的動作都做不了。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你對我做了什麼?」

  失去雙臂,等於殘廢。

  全方位被碾壓的楊宇軒,終於露出恐懼的害怕。

  「世界的和諧在於各司其職,各守規矩。

  你破壞了趕蛇人的規矩,我收你雙臂。

  任何人,都要為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凌非寒,我不會放過你的。

  趕蛇人,都不會放過你的。」

  「你,代表不了趕蛇人。

  當然,如果趕蛇人助紂為虐,我不介意幫你們重塑鐵律。

  我們,吃飯去。」

  凌非寒輕蔑之中帶著嚴肅的警告,趕蛇人一旦下山,對普通人而言,絕對是災難。

  「凌非寒,我與你勢不兩立!」

  背後怨毒的嘶吼,凌非寒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他是凌非寒,他怕誰?

  悲劇的李雲峰,怨毒之中是沮喪的自嘲。

  剛開始放了幾句狠話後,便成了路人甲。

  連讓凌非寒警告的資格都沒有,平日裡恃強凌弱的那點驕傲,瞬間被擊得蕩然無存。

  平日有多驕傲,此刻就有多羞辱。

  對,他連與凌非寒對話的資格都沒有。

  啪啪啪!

  就在這時,一陣鼓掌聲傳來。

  多達百名清一色的黑衣大漢,人人手持可怕的熱武器,頓時將草坪封鎖,將眾人唯獨在懸崖邊上。

  「爸,是你?」

  「周末之。」

  周潤宇和林萱同時開口,林萱臉色陰沉到極點,已經猜到周末之的來意。

  周末之保持著高深的笑容,大笑道「趕蛇人,龍王香草,周某今日漲了不少見識。

  更讓周某意外的是,怪不得林總敢拒絕周某,原來是找了靠山。」

  「那個……這次褲子的質量如何?」

  周末之的譏諷,被凌非寒玩味的一句話給破得蕩然無存。

  「你……」

  周末之右手邊的年輕女人,羞憤的眼神下,不禁小臉一紅。

  「別不好意思,換了衣服,我一樣可以認出你們。」

  「你是故意放我們走的?」

  女子充滿了驚慌,周末之剛愎自用、疑心極重。

  處理手下,往往只需要一個懷疑。

  「嘿嘿,你把他帶來這裡,便是最好的證明。」

  凌非寒沒有挑撥之意,卻洗不清挑撥的嫌疑。

  周末之臉色一怒,突然手指著楊宇軒,一名黑衣大漢就扣動了扳機。

  突突突!

  一陣開火聲中,楊宇軒直接被射成了篩子。

  「不要……」

  凌非寒心裡大驚,可阻止已經不及,楊宇軒大吐著鮮血,連死亡前的掙扎都沒有便已氣絕身亡。

  「啊……殺人啦……殺人啦……」

  還在雄黃圈裡的三女,哪見過這麼血腥的常年,嚇得尖叫連連,捂著耳朵蹲在地上,魂都快被嚇飛了。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啊……」

  楊宇軒的熱血噴了李雲峰一身,魂飛魄散的李雲峰,竟然嚇得抱頭鼠竄,尖叫萬分。

  「不要!」

  一名黑衣大漢剛要開火,凌非寒緊急出手,一枚銀針飛速而出。

  手腕上被扎了一針的黑衣大漢,下意識的扔掉武器。

  可見手上僅是一枚銀針,憤怒的撿起武器,便瞄準了凌非寒。

  咔嚓咔嚓!

  一陣上膛聲,多達上百的熱武器,全部瞄準了凌非寒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