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凌非寒現身

101看書

  第224章凌非寒現身

  「張府主,若出現流血事件,你這個府主,怎麼向洛城的百姓交代?」

  無視衝上來的人,凌非寒邪惡的笑容一閃。

  張中正肺都氣炸了,這該死的凌非寒,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他玩得好溜啊。

  「來人,阻止他們,不許肆意傷人。」

  張中正被迫下令,眾目睽睽之下,即便凌非寒有罪,若是他在現場,凌非寒還被人揍,他這個代府主,永遠也別想抹去那個代字。

  「府主,惡賊就在眼前,為什麼不許我們報仇,為何還不抓他。」

  「府主,你剛才答應我們為我們主持公道,話猶在耳,你怎麼能說變卦就變卦。」

  「哼,原來是一丘之貉,那些場面話,是為了欺騙我們,保護萬惡的資本家吧?」

  公司外面,一輛黑曜色的賓利飛馳緩緩停下。

  開車的長青先一步下車,打開後排車門後,戴著墨鏡的李雪下車後,已經可以活動的火哥也跟著下車。

  商務車裡,正關注著局勢的李四海急忙低頭,驚呼道「怎麼會是她?」

  「爸,你認識那個女人?」

  李雪離開洛城時,李雲峰才一兩歲,自然不可能知道李雪。

  「怎麼會是她……怎麼會是她……」

  李四海嘀嘀咕咕,心不在焉,擺明了心裡有事。

  「爸,她到底是誰啊?」

  「雲峰,快低頭,千萬不可讓她看到我們,快。」

  見兒子好奇的盯著窗外,李四海一把將他給按下去,急忙將車窗全部關閉。

  李雲峰無語死了,不就一個女人嗎,有必要怕成這樣?

  「爸,莫非,你跟這個女人有一腿?」

  原本是心血來潮,可李雲峰一說出來,好笑的盯著老爸。

  反正老爸已經離婚多年,看那女人挺有錢的樣子,嘿嘿……

  砰!

  一記暴栗,吃得李雲峰鬱悶不已:「讓你說又不說,我猜你又打,還能不能講點理。」

  「你以為老爸跟你一樣,一天沒女人就茶不思飯不想。

  唉,凌非寒危險了,此人相當的不好惹啊。

  雲峰,我們是時候考慮與凌非寒切割了。」

  「爸,你越說越玄乎了,這女人到底是誰啊,讓你這麼魂不附體。

  我是很看好凌非寒,他這種人,絕不會輕易被打倒。」

  李雲峰這是要有多變態,敢情,凌非寒揍他越狠,他越愛凌非寒。

  「那是你不知道她的狠毒,凌非寒實力是很強,但最大的缺點就是心太軟。

  自古以來,凡是你死我活的競爭,贏家,往往是心狠手辣之輩。

  開車,凌非寒,就讓他自求多福吧。」

  「草……這個女人有這麼恐怖,老爸你不會是逗我吧?」

  李雲峰打死都不信,一個女人再狠,又能狠到哪裡去。

  「老子何時開過玩笑,洛城凡是知道她的人,都不敢提起她的名字,她的狠毒,早以是一種恐怖的夢魘,經二十年之久而不熄。」

  「呃……說得我身子都發涼,我開車就是,老爸你別在說了。」

  恰巧這時,李雲峰向車外瞟了一眼,李雪也正好瞟過來。

  雖然隔著墨鏡,但李雲峰卻不寒而慄,渾身發涼。

  「好可怕的眼神,老爸,我相信你說的了。」

  僅僅一記眼神,就讓他感覺像是鬼門關里走過一遭。

  以為凌非寒的眼神是最可怕的,但與這個女人比起來,凌非寒的太善良了。

  嚇得李雲峰連下車換位都不敢,從前排座椅間爬到駕駛位上,啟動車子疾馳而去。

  李雪嘴角微微閃過一道譏諷的神色後,便往君豪集團大門內走去。

  公司廣場上,那些憤怒的人群被府主保鏢攔住。

  對著凌非寒又吼又叫,破口大罵。

  可有意思的是,之前仗著公信力、傳播力,站在道德制高點討伐的記者,卻全部啞火,就連攝像機,也只拍著破口大罵的人,故意遺漏了凌非寒和他帶來的那些學生。

  凌非寒利用府主保鏢擋住憤怒的人群,帶著人走到張中正前,眉頭緊蹙:「張府主,聽說協同周末之搶走林小姐鈦合金配方的人也叫張中正,張府主知道此事嗎?」

  凌非寒居然本末倒置,林萱眉頭皺成了川字。

  城主府剛公布人事變動時,她就知道此張中正非彼張中正。

  「凌非寒,看你惹的好事。」

  林萱急忙上前一步瞪著凌非寒,眼神劇烈的閃爍,暗示凌非寒不要胡亂認人。

  張中正銳利的寒芒盯著凌非寒,冷笑道「犯下這麼大的罪,你還敢來現場,本府佩服你的勇氣。」

  「我也佩服張府主的專業能力,憑著幾篇新聞稿就能給我定罪。

  依我看,以後出現各種案件不需要調查,直接由張府主指證罪犯即可。」

  林萱不可置信的盯著凌非寒,以她的聰明伶俐,也感覺到腦袋不夠用,跟不上兩人的節奏。

  但可以確定的是,凌非寒現身於此,有針對張中正之嫌。

  張中正臉色一冷,怒斥道「大膽,你敢質疑本府?」

  「哈哈……張府主連真假受害人都分不清,連是非斗分不清,我的質疑,有何不可?」

  「凌非寒,我看你不是狂妄,你是在挑戰本府權威,是在抗法啊!」

  眾目睽睽之下,他堂堂一府之尊,卻被凌非寒如此質疑,他的臉往哪擱?

  可是,凌非寒根本無視他的指控。

  轉身面向謾罵他的人群。

  內力一動,嘴一張,一股如狂風大作的聲浪狂嘯而出。

  「吵什麼吵,全部給我住口!」

  狂嘯之聲,如同音爆一樣,穿過耳膜,直達心肺,震懾靈魂。

  凌非寒正前方的那幾名家屬,也是謾罵得最惡毒的。

  心中一悶,各個面色病態般的慘白,耳膜里,滲出微弱的血跡,自己都不知道,耳膜已經收到不可逆的創傷。

  失聰,是遲早的事。

  身後的張中正,雖然不在聲浪的正面範圍,卻也讓他大驚失色。

  他業務會玩玩樂器,只有懂音律之人,才能感受到凌非寒剛才那一吼的真正恐怖之處。

  喧鬧的現場,頓時變得鴉雀無聲。

  就在張中正為凌非寒的獅子吼而震驚時,凌非寒陰笑著回頭:「張府主,身為一府之尊,您應該以真相為重對吧?」

101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