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你又對秦始皇感興趣了嗎?」
「誒喲臥槽,嚇老子一跳。Google搜索」
陳燁轉頭就看到蘇晴那張精緻的鵝蛋臉,眼睛的睫毛一眨一眨的。
「老闆,我發現你一個習慣,那就是喜歡自言自語,這樣很容易泄露商業機密的。」
「我們公司也沒啥商業機密。」
陳燁心虛的說了句,這個習慣是該改正下了,好多時候他自言自語都是在給崇禎發信息,習慣了說話就口中會念叨。
「你還沒說呢,剛才我聽你在念叨著秦始皇,是又要做秦朝的周邊了嗎?」
「嗯,確實,明朝已經被改的四不像了,我最近準備搞一搞秦朝。」
「這樣啊,那我等會就讓公司那群兼職的歷史學教授準備,抽調人手為你整理秦朝的史料。」
蘇晴將已經看完的拓本放下,開始整理,陳燁則是滿意的枕著靠背。
有這樣的秘書,還真是省心啊!
上午十點整,飛機提前十五分鐘到達浦東,陳燁和蘇晴在上班辦事處業務員的專車接送下,來到了滬城公司分部。
簡短安排後,陳燁和蘇晴又坐車趕往酒店,既然歷史教授和廳長都說不用給錢。
那好好請客擺一桌,喝兩杯自然就是很有必要的。
華夏官場,沒有什麼關係是一桌酒搞不定,三杯典藏茅台下肚,陳燁已經和沒見過面的廳長教授變得十分的熟絡。
旅遊局廳長叫查子晉,是一個四十多歲,微微聰明絕頂的男人。
歷史學教授則叫南宮鴻朗,滿頭白髮,聽到蘇晴介紹的時候,陳燁都有一種「嚯,名門大佬」的感覺。
就像他的專業一樣,名字為人也是古色古香。
「查廳長,雖然我也沒報多大希望,但如果真找到了什麼,還請您一定要****啊。」
「陳總放心,國家也不是不講理的,只要你博物館還隸屬於我們館,我就保證,沒人能將那些東西,從你們博物館帶走。」
「那就好,那就好!我也說到做到,如果真能簽署協議,國外任何一家博物館的非鎮館之寶,你要誰家的,我就給你誰家。」
「那我就祈禱,儘快找到了,哈哈哈!」
查子晉樂呵呵的說道,其實沒有抱有一點希望,今天都是想著結個善緣,看看明朝航海志才出門的。
兩人敬酒期間,南宮鴻朗則是拿著航海志的拓本,眼睛緊緊盯著上面的內容。
這個拓本是經過刪減的,陳燁將國外部分留下,只放出前五次鄭和下西洋期間,國內航海志的記錄。
不過南宮鴻朗一樣看的津津有味,大有收穫。
因為現實世界,經過數百年的演變,對於鄭和下西洋期間的記錄,其實很籠統,失傳了很多。
而這份日誌,短短的國內部分,就已經將明朝時期我國海域的氣候,人口,貿易方式等等進行記錄。
這種文化記錄,對於一個國家民族的傳承來說,是無價的。
「南宮教授,南宮教授。」
「陳總,失禮了,我這看著看著都沉入進去了,真是不好意思。」
「南宮教授,這個拓本記錄的航海志,很詳細嗎?」
「很詳細,查廳你看看。」
看著南宮鴻朗的表現,查子晉也好奇了起來,接過南宮鴻朗遞過來的一頁分紙,看了起來。
「陳總,不知道這拓本是哪位大家所作?
A4紙上的毛筆字,寫的這麼有形有骨,一看就是浸染多年。」
「哦,是一個好友所作,他從小就提筆練字,幾十年下來,也算積累了一定的筆力。」
陳燁瞬間想到了王承恩,這工作通常也都是王承恩在干,只是他忘了,電台是小太監們在篆抄。
不過也一樣,明朝的人寫字,只要認真,基本都能達到現在的大家水準,還每人有每人的風格。
畢竟別人也只會毛筆這一種書寫方式,幾十年如一日。
「陳總,其實我更想問這航海志原本可在?這份拓本篆抄之人應該就是根據原本篆抄的吧?
如果可以,我想請陳總能夠影印一份原本給我研究,這份航海志內容太豐富了。」
「呃,原本已經是不好找了,我手上的拓本,也是國外那位朋友贈我的,據說原本是最後一次鄭和下西洋時帶去的。
他們家傳了幾代,後來就找不到了,只剩下撰寫的副本,還有副本的副本。」
聽著陳燁的話,南宮鴻朗微微失望,都是人精,陳燁扯淡的理由他當然不信,退而求其次,希望陳燁儘量給他弄一份拓本。
看在他態度很好,也沒有給自己來什麼道德綁架的份上,陳燁微微點頭同意下來。
「可惜了啊,哪怕有一份影印原本在,我們對於明朝的歷史研究也能多一塊。
尤其是明朝時期南海的氣候,這對研究明朝小冰河氣候也是一大補充。
現在這樣的拓本,光是拿出去別人也是不會承認的,可惜可惜。」
查子晉在一旁看完,同樣遺憾的說道,作為旅遊局廳長,他對於歷史學的研究也很深入,畢竟怎麼說也是個歷史系碩士。
所以對於航海志的價值,還有用途也能精準估量,幾人手上的拓本,沒有影印原件,那就是個現代產物,沒人會認。
「兩位既然都想要,我也可以叫我朋友儘量找一找,說不定就有呢?只是今天這趟行程?」
「那就太感謝陳總了,今天的行程包在我身上,崇明縣我還是能說上話的。」
「只是陳總你也要有一個心理準備,我剛才看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了,沉船地址是在東沙。
東沙那片現在已經是一個小鎮了,我們去翻翻地方縣誌,看有沒有相關海船記載。」
查子晉和南宮鴻朗直接打包票,這筆交易有了讓他用心的基礎。
「還要翻縣誌嗎?我記得南宮老師不是一直在研究崇明嗎?」
「我確實一直在研究崇明,可崇明歷史也很厚重啊,從瀛洲一直發展到今天,相關記載多了。」
聽著南宮鴻朗的介紹,陳燁逐漸將百度上了解到的信息比對起來。
下午,一行人正式開車到了崇明,從縣誌開始翻閱,進行著查找,沒有結果後,又到實地查看。
「這裡就是按照記載,大體的位置,從這往前,十二公里就是以前的奉聖廟。」
「就是這?」
「果然是滄海桑田哪,沉船點變成了陸地中心。」
蘇晴和陳燁看著四周的農田,川流的小溝渠,還有一座座農家別墅,微微感嘆。
「這下面都是泥沙層吧?」
「準備的說是泥石層,隨著時間的推移,還有本身自重的增加,崇明原本的沙石層已經穩固。
下面應該是沒有船體的,這裡在建國初期到現在,都有過工業挖掘,打井,鑽探一類的,如果有話,早就發現了。」
聽著南宮鴻朗的介紹,查子晉和蘇晴還有些失落,不過幾人都為這種結局有準備,所以繼續回到縣圖書館,翻閱之前的文獻。
然後又開始翻找縣誌,如果真的有一艘大寶船,從歷史記錄來說,就算崇明一直被泥沙沖刷,也終會有人發現。
畢竟寶船長140多米,寬50米,最高處超過了40米。
終於,在清朝的一處記載有了明確的記載,隨著長江的汛期,江水攜帶泥沙增多,將沉在海底的一艘巨大沉船,推到岸邊。
由於船體受損嚴重,且骨架斷裂,船上什麼寶物都沒有,就沒有引起地方重視,甚至以為只是普通的前朝沉船。
只是聊聊幾筆,蘇州來人查驗沒有異常後,記錄截止,這艘船也被崇明的居民分走。
「看來這船是找不到了,南宮老師了,麻煩查廳長了。」
「不麻煩不麻煩,我們也沒想到啊,這聊聊幾十個字記載的東西,居然就是現在已經失傳的寶船信息。」
「陳總客氣了,客氣了。」
兩人神色中有點失落,也有一種滿足感。
這是一種探究出真相,一個完整情節的滿足感,這也是考古學家最喜歡的感覺,無論是好是壞,他們都仿佛重演了一遍發生過的事件。
就算這艘寶船已經沒有了,可他們還將得到一份明朝的書籍,而且還是沒有被帶清修改過的書籍,這種意義同樣非凡。
傍晚,陳燁再次請兩位吃了飯,帶薪旅遊了半天的查廳長還趕著回去開會,吃完飯就先行離開。
南宮鴻朗則是一再拜託陳燁,一定要將影印拓本給他一份後,識趣的離開。
就此這個臨時組建的探寶小隊解散。
「老闆,這根本不刺激啊,沒有船,沒有寶藏,書上寫的寶石瓷器,絲綢書籍也沒看到。
有的只有汽車,公路,還有縣誌,縣誌還寫了,隨船什麼都沒有。」
一處夜市的小攤上,蘇晴一邊剝著小龍蝦,一邊給陳燁吐槽道。
她今天是真的有些失落,還以為至少能夠有個發掘過程,沒想到虎頭蛇尾的,但凡縣誌沒做相關記載,他們也會在當地先挖一挖。
「沒有很正常,沉了一艘船,人又沒死完,鄭和肯定要下令打撈值錢的東西,最大可能降低損失。
想要探險的那些內容?肯亞歡迎你。
等過段時間我們就去肯亞,找公司聘請的考古隊會和,到時候,探寶船有,探索過程也有的,我還可以給你個眼罩。」
陳燁隨口解釋完,開始說起對於去肯亞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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