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戰天一路驅車,油門一路踩到底,無視紅燈,在車流中穿梭。Google搜索
大約十幾分鐘後,便趕到了維也納酒店的樓下。
許振文在酒店大廳內,看到門口停下的那輛奔馳越野車,登時神色一緊。
叫來了無德兩兄弟,指著門口喊道:「那是蕭戰天的車,把他給我攔下,現在絕對不能讓他壞了丁少的好事!」
張德和雷武順著許振文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果然,看見蕭戰天從車內一副焦急的模樣趕了過來。
「呵呵,看來他是來送死的。」
張德輕蔑一笑,現在林子溪的命還有蘇維的命,都捏在自己手上,他蕭戰天敢來,就是自尋死路。
雷武也是一臉得意,心想,總算可以報仇了,要不是因為他蕭戰天,現在自己也不會反噬的跟個大脖子病一樣。
二人走向門口,直接攔在了正中央。
蕭戰天面色陰沉,怒視著面前二人,沉聲說道:「我現在沒有時間跟你們浪費,給我讓開!」
「呵呵,讓開?你老婆不想救了麼?」張德陰冷一笑,指了指樓上的房間說道:「現在你的好保鏢可是為了你的老婆在努力呢,你現在過去打擾,是打算不要老婆了麼?」
「蕭戰天,你想要救你的保鏢也可以,現在給你一個選擇,自廢你的雙手雙腳,我便考慮一下,是不是幫你救出你的保鏢出來。」雷武從自己的腰間掏出了一個短刀,扔在了蕭戰天的腳下。
蕭戰天冷冷一撇地上的那把短刀,乜斜的看了一眼二人。
看來這個張德還不知道,他的合歡蠱已經被自己破解了。
按照蘇維的脾性,就算是為了救自己,也不會甘願聽從他們二人的指示。
細想之下,看來只有一種可能,那便是,他們給蘇維也下蠱了,不然他們怎麼敢放著丁文一個人面對蘇維,這不是把丁文送嘴裡麼?
現下,只要只要他們給蘇維下的是什麼蠱毒,念出咒語,便能替蘇維解蠱了。
「你說的是這個?」
蕭戰天拿出了一個盒子,將合歡蠱的那隻子蠱捏在了手上,嘴角冷冷一笑。
「什麼?怎麼可能?」張德震驚不已,不敢相信看著蕭戰天手中的子蠱。
「不過就是一隻小小的蠱蟲罷了,還難不倒我,聽說蠱蟲的培養都是很艱難的,這合歡蠱的子蠱沒有個十幾年的培養,是很難有這種效果吧?」蕭戰天雙指微微用力,手中的子蠱便開始痛苦的扭曲起來。
「不要!」張德伸手衝著蕭戰天大喊。
要是這隻子蠱被蕭戰天破壞了的話,反噬倒是輕的,主要是想要再次培養一隻合歡蠱的子蠱來,是不可能了。
蕭戰天嘴角揚起一抹得逞的笑意,食指曲起,微彈,將手中的子蠱直接彈入了張德的嘴裡。
張德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扼住了自己的喉嚨,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笑意。
「你就算是把蠱蟲餵到我體內又能怎樣?我可是有母蠱的,還是多謝你把子蠱還我。」
「是麼?」蕭戰天嘴角陰冷一笑:「那就讓你試試,你自己的蠱蟲吧。」
說罷,蕭戰天嘴裡開始念念有詞,驅使著張德體內的蠱蟲,登時,張德雙眼瞳孔渙散,如同喪失了靈魂一般,呆愣在原地,與林子溪被操縱的時候一個模樣。
雷武站在一旁,直接都呆住了,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的師兄,被自己的蠱蟲給驅使。
「怎麼可能?你怎麼會蠱術?」
雷武指著蕭戰天喝道,認為蕭戰天是虛張聲勢,他可是對蠱術一竅不通的,不然也不會讓蘇維來星輝集團,要求解除蠱術了。
不過才過了半天不到而已,怎麼可能讓他學會了操縱蠱蟲的咒語。
蠱蟲咒語千千萬萬,其中的要領,就算是自己的師兄學了大半輩子都還沒有完全掌握,更別說他才半天的時間而已。
定是他利用醫術,製作了什麼藥物,讓師兄看起來像是中了蠱毒一般,好迷惑自己。
「小子,奉勸你現在最後把解藥給我,不然等會你的女保鏢可就沒命了!」
雷武伸手向蕭戰天討要解藥。
「呵呵。」蕭戰天冷冷一笑,不禁覺得雷武有些傻的可愛:「你以為你師兄只是中毒了麼?那我便讓你看看,什麼叫做蠱術。」
說罷,便再次開始念著咒語,張德就好像中了邪一般,從自己的懷裡拿出了一個木盒,取出蠱蟲扔向了雷武。
「師哥?師哥?」
雷武不敢置信,張德竟然會拿自己的蠱蟲攻擊自己,衝著他一頓大喊,可是他卻無動於衷。
無奈,雷武只好掏出了自己的桃木劍,與張德對戰。
蕭戰天看著二人大打出手,看了眼時間,有些焦急起來,衝著張德淡淡詢問道。
「蘇維身上的蠱毒叫什麼?」
「靈蠱。」張德呆愣的說出兩個字。
靈蠱?
蕭戰天在自己的記憶裡面搜尋這有關於靈蠱的信息,一個咒語猛地出現在腦子裡面,下意識的將咒語直接念了出來。
念出咒語後,蕭戰天再次從張德的嘴裡詢問出丁文的房間號,徑直的沖向了電梯。
另一邊,蘇維坐在酒店的大床上,聽著浴室內淅淅瀝瀝的沐浴聲,還有丁文那五音不全的歌聲。
面前還有兩個保鏢,守在自己身邊。
幾分鐘後,丁文穿著一件浴袍從浴室走了出來。
看著蘇維的表情,猥瑣且貪婪。
丁文擺了擺手,示意讓兩個保鏢出門等候。
「嘿嘿嘿。」丁文壞笑一聲,走向蘇維,看著她現在雙目怒視的眼神,心中愈發的激動了起來:「雖然說,林子溪沒有弄到手,但是你也不錯啊,特別是你這生氣的小臉,讓我越看越欲罷不能。」
說話間,丁文已經坐在了蘇維的身邊,湊到了她的耳邊,猛地吸入。
「你這味道可真好聞啊,不知道嘗一口會是什麼感覺呢?」
丁文舔了舔自己的嘴角,露出了一抹猥瑣的笑意,伸手摸向了蘇維的臉頰。
蘇維感覺到滿腔的噁心,還有憤怒,柳眉倒豎,怒氣滔天。
丁文的手愈發的放肆在蘇維臉上游離。
「你說你這是怎麼長的這麼好看的?像是一件藝術品一般,讓我都有些不忍心下手了。」
說完,便開始寬衣解帶。
蘇維只覺得此時腦中只剩下憤怒,用盡全力,沖開蠱蟲對自己的束縛。
猛然間,捏緊的雙拳揮出,直擊丁文的鼻樑。
「砰」的一聲,丁文完全沒有反應過來,被一拳砸在了牆上。
「怎……怎麼可能?」
丁文雙眼一黑,直接昏死過去。
蘇維也是一臉莫名其妙,自己怎麼忽然能動了?看著自己的雙手,也是驚愕不已。
門外的兩個保鏢聽到裡面的聲響,直接沖了進來。
「丁少?」
看見丁文癱倒在地,昏了過去,二人面露兇相,拿起了腰間的電棍向蘇維沖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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