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澤沒有收過什麼徒弟。記住本站域名
聽他們的介紹,他們在這裡就是干雜貨的,覺得沒啥前途,還不如學一門手藝。
可是那些正骨師傅,幹活的時候,連看都不讓他們看,更別說什麼訣竅了。
就算教, 也都是敝帚自珍,留一手。
所以很多人學了一點雞毛就出來賣手藝了,反正這玩意人體有自我修復功能,按不死的話,多按幾次,也許忽然間就按好了。
對於留手, 其實也能理解, 即使是現在的公司學校,發明東西還有專利呢, 更不用提國與國之間的那些專利,巴不得從原材料到設備全部卡你脖子。
而呂澤直接大大方方的展示,讓他們心動了。
這位或許是個高人,跟他學一些手藝活,至少以後能養家餬口。
正骨,不用學多,對方稍微教一些,就足夠他們生活的了。
聽著這些店員的話,石倩倩笑了。
還有人不知道老闆啊,居然把老闆當成正骨師傅了。
這些人看著石倩倩還有其他人的笑,疑惑。
「這位可不是什么正骨師傅,他呀,圓夢聽說過嗎?」
圓夢?
幾個人皺著眉,沒聽過。
石倩倩又說道:「那《英雄本色》《侏羅紀》《仙劍奇俠傳》你們總該聽說了吧?」
「沒錯,那些電影電視劇,都是你們眼前這位拍的。」
話音剛落。
幾人都被震撼到了。
嘴巴都變成了o形。
那麼大的導演,居然來到我們這個店裡了?
不是, 大導演跑我們店裡幹嘛啊!
我們這裡是正規店面啊。
一般去也是去對面街的那家...
但是想到剛剛湊上前要拜師,就有點點尷尬。
人家幾十億身價的導演,可不是什么正骨師傅。
「對不起,對不起,我們不知道您是導演,真對不起。」
幾個人連忙道歉。
早知道就先問清楚了。
要知道人家是大導演,自己就不會湊上去喊著要拜師了。
這下丟人了。
人家是導演,怎麼可能理會我們這些小人物,可能人家現在都在暗戳戳的嘲笑著他們。
一個個臉紅到脖子根。
「道歉幹嘛?導演也沒什麼,跟正骨,跟掃大街,都一樣,只是我掙得多,人家尊重我罷了!」呂澤很淡然的說道。
「別把自己放的太低了,誰能說明天的你不是今天的我?」
「想學手藝,這沒什麼丟人了,我現在就可以教你們一些,但是, 如果你的追求就是這些的話, 那沒問題, 但是如果你還想繼續追求下去,你們可以來圓夢。」
呂澤說完,然後看了眼這幾人。
幾名店員的眼神閃爍著一絲激動和振奮。
作為一個普通店員,基本上天天面對的都是顧客的瑣事,有時候還會面臨顧客的騷擾,領班的剋扣工資。
說的好聽是服務員,說的不好聽,就是一個挨罵還不能還嘴的臭垃圾桶,誰不高興了,都能朝著你道垃圾。
誰會平等看待他們。
但是呂澤說的很坦然,也很誠懇,言語中沒有半點的貶低和詆毀的意思。
「好了,想學門手藝,我可以教你們,以後,你們也可以傳給別人,但是,只有一點要求,不要把它當成搖錢樹。」
「是,師傅!」
這就叫上了?
算了,他們生活也不容易,教這些東西,也不是什麼私密的東西。
再說,學會了,也沒什麼了不起的。
難不成還開個精武門?
呂澤讓他們趴在床上,教他們基本手法,以及技巧。
其實,正骨,要對人的骨骼非常熟悉才行。
......
「老闆,厲害啊!」
「該我了!」
「我先來。」
「白狗,你湊什麼熱鬧。」
「對了我把舒琪他們都叫來了。」
呂澤無奈。
說好的讓我爽的。
說好了這個假期是給我準備的。
你們光顧著自己爽了,我呢?
我真可憐。
「老闆,慢點,輕點,啊!」
「再來一次。」
「這次,哦,耶。」
外面的安舒琪來了。
趴在門上,聽著裡面的動靜,不小。
我的天哪。
裡面到底在幹嘛!
好像,好像...
「舒琪怎麼還沒來,舒琪肯定喜歡。」
胡說,我怎麼可能喜歡。
「練舞的應該早就習慣了吧!」
這怎麼可能習慣了。
不知不覺,她想到一些東西。
畫面里。
七七小姐,你也不想失去這份工作吧!
等等。
舒琪將腦海中的畫面甩出去。
看到路過的帕米拉,「拉拉。」
「我叫帕米拉,不叫拉拉,好像是這裡,你怎麼不進去。」
舒琪噓了一聲,「噓噓噓,我們別說話,聽。」
帕米拉學著她的樣子,湊過去偷聽。
「老闆今天太累了。」
「還不是因為你們,一個接著一個,還好意思,都是老闆一個人動。」
「一人一千,老闆出力了,怎麼說也得給老闆錢啊。」
「老闆,以後你不拍電影,靠這,也能養活自己。」
聽著裡面的打趣。
安舒琪目瞪口呆。
內心無比的震撼。
有的人,表面是是導演,是作曲家。
背後。
誰能想到,他居然...
「舒琪和拉拉還沒來。」
帕米拉嘴裡咕噥一句,我叫...
哎。
算了。
「是的,可惜了,她倆沒福氣享受這份待遇,本來想叫她一起呢。」
一起,一起怎麼可以,我又跟你們不熟。
啊呸。
熟也不行。
「我還以為舒琪會喜歡呢。」
「她是學舞蹈的,應該學過吧!」
怎麼可能學過。
這怎麼學?
我只有理論好吧。
呸。
什麼理論。
我什麼都不懂,我很純潔。
帕米拉沒聽懂,她們說啥呢,讓安舒琪這麼震驚。
她還在嘀咕著,大家什麼時候能叫她真的名字。
然後。
門開了。
石倩倩感覺身體輕飄飄的,走路像是浮空的幽靈。
一臉的滿足!
臥槽!
緊接著。
一個一個走出來。
每走出來一個,她都情不自禁的喊了句:臥槽
「啊,舒琪,拉拉,你們來晚了,我們都結束了。」
呂澤大汗淋淋,和其他人輕鬆呈現相反的狀態。
臥槽!
這麼多人?
直到看到白丁丁也伸著懶腰出來,打著哈欠。
臥!!!槽?
「哎,你剛來啊,拉拉,你。」
舒琪一臉驚恐。
「那個...今天天氣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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