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淮之的話,冷瀾信。
他確實沒糾纏過以往的任何一任床伴。
甚至更多的時候,分開是他主動提的。
但……
「所以?」
「所以,你回來吧,行麼?」
靳淮之卸了勁,也不想再顧及什麼面子了。
就算被談政聿笑話,在這個時候,都無所謂了,繃著心思嘴硬,真太累。
冷瀾笑笑。
與他隔開距離。
「我這輩子,就算永遠不再找男朋友,也絕對不會和你——唔!」
靳淮之不允許她的話說完。
他霸道。
不想聽的話,就不讓它有說出口的機會!
同樣是一種煙,從靳淮之的口中渡給冷瀾,就是那麼的澀苦。
她推搡,她掙扎,都是無用的。
「冷瀾,你乖些,我也想對你溫柔點。」
……
談政聿有意讓林聽起來的晚些,於是發了狠的折騰。
確保她第二天起碼醒時也得是中午了,他才和靳淮之去醫院抽血。
「我問了那邊,醫生說可以讓我先帶血過去試試,如果不成的話,你還是得去一趟!」
「再說。」
談政聿答的隨意,好像這生命攸關的事兒,是靳淮之的一樣!
「哎,你可讓我省點心吧,行不行?我都像老媽子一樣跟在你後面嘮叨了,您老就配合配合!這樣的話,即使白血病復發了,咱們也能第一時間就找溫書檀,讓她捐骨髓,儘快二次移植!」
為了能穩住溫書檀,讓她別被談政聿這冷淡的態度傷到,一氣之下失聯。
在英國的五年,靳淮之總是有意無意的讓她知道談政聿的情況,連血檢報告的第一發送人,都留的是溫書檀的郵箱,然後才是自己的。
他利用的就是溫書檀心裡屬意談政聿。
要是早知道白血病復發的話,她忍不住,還是會心軟,去捐骨髓!
瞧瞧,自己為了好兄弟,連孫子兵法都快用上了!
結果到頭來,談政聿為了個女人,倒是把命放在了第二位。
兩個人上了車後,靳淮之剛繫上安全帶,就聽到身邊人低沉的開口,似有自嘲的意思。
「如果白血病註定要復發,那我希望是現在。」
「……你瘋了?」
「沒瘋。」談政聿覺得胃裡泛酸,喉嚨一陣緊,「這樣免去半個月後,我還得再目睹一次她嫁給談亦禮。」
或許,沒準,白血病犯得急,自己還能死在林聽的懷裡。
只要死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靳淮之聽這話茬不對,趕緊接過來,「你他媽不會又想要自殺吧?你如果還有這種想法,那你乾脆把小刀也給我一把,咱倆一起死!也免去我被你嚇個半死!」
談政聿扯唇笑笑,「放心,自殺一次就夠了。」
「這還像句人話!」
「我是得好好活著,活下去,才能再有機會把林聽奪回來。」
「……」
合著他不自殺的原因,還是因為林聽!
靳淮之現在沒心情和談政聿再辯了,扶額出聲,「你的血樣已經拿到,我和冷瀾就離開溫哥華了!有事兒你再聯繫我,等檢查結果出來,我發到你微信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