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伴隨著陸川所幻化的巨手捏下，天鏡聖尊身軀驟然化作無數碎片，在四周飄散而去。

  不過由於此時，天鏡聖尊與陸川，處在一個究極穩定的特殊空間之內，僅僅是捏碎天鏡聖尊，並不能殺掉他。

  還需要將他的碎片也逐一毀掉才可。

  但是，陸川並沒有這麼做。

  他只是靜靜站在原地，望著四周飄散的碎片，靜靜等待著……

  很快，

  四周碎片飄散片刻之後，竟然又開始緩緩向著中心匯合，片刻之後，竟然又重新化作了天鏡聖尊的模樣。

  陸川見狀，臉上這才又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微笑上前：「天鏡聖尊！」

  天鏡聖尊聞言身軀一震，壓下的眼中的疑惑，警惕望著陸川：「陸川？你這是……」

  「哼！」

  「本座想起來了！你方才剛從那幻境之中出來。」

  說到這裡，天鏡聖尊臉上露出一道得意無比之色：「小子，參悟失敗的感覺如何啊？」

  「本座說過，你想要參悟道源，沒有那麼容易！」

  「冥想期間的幻境如何？」

  「哈哈哈哈哈……深度冥想，進入自身仿佛夢境一般的意識之中，這是莫大的機緣！」

  「但你一共三個幻境，都被本座生生打斷！想參悟出什麼？不可能！」

  此時，無論是語氣，還是話語，天鏡聖尊竟然都和方才一模一樣。

  陸川聞言，臉上的滿意之色更甚，他緩緩開口，也說出了此前的台詞：「我說怎麼不對勁，原來是你進入了我的修行之中，妄圖破壞我的機緣，真是可惡。」

  「破壞你機緣又如何？」天鏡聖尊戲謔道：「從剛開始和你一同進入這空間，本座就在計劃如何殺你。」

  「連你的性命都想要，壞你的機緣豈不……」

  陸川心中的滿意已經達到極致，但他並不準備和天鏡聖尊說完此前的台詞，而是深吸一口氣，大聲道：「胡野！！」

  並在這一瞬間轟然釋放力量，幻化大手，直接將『天鏡聖尊』抓來。

  「你！！」天鏡聖尊死死瞪大眼睛：「你竟成功了！同時參悟了死亡道源與生命道源！」

  「而且！！你是如何得知胡野一事的！！」

  這一刻，他眼中的期待，以及那種鑽心的好奇，比上一次潰散之前更加強烈！

  陸川見狀滿意，緩緩將『天鏡聖尊』拿到身前：「這個很簡單啊，都是因為……」

  『天鏡聖尊』雙目之中的好奇再度攀升！

  陸川……用力一握！

  砰！

  『天鏡聖尊』，再度在無盡的好奇之中潰散。

  就如剛剛進入這空間時，陸川的『意識』被嚴重削弱，會遺忘許多關鍵信息一樣，

  如今，陸川的力量攀升，並且還捏碎了天鏡聖尊一次，天鏡聖尊同樣會被削弱。

  再加上，陸川使用自己的力量動了些手腳，這就導致，天鏡聖尊，每次都會準確遺忘掉陸川走出幻境之後的那一段對話……

  片刻之後。

  天鏡聖尊的身軀第二次凝聚，他望著陸川，先是迷茫了片刻，隨後便又肆意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

  「小子，參悟失敗的感覺如何啊？」

  「本座說過，你想要參悟道源，沒有那麼容易！」

  「冥想期間的幻境如何？」

  「……」

  「但你一共三個幻境，都被本座生生打斷！想參悟出什麼？不可能！」

  但這一次，說到這裡時，天鏡聖尊突然一臉警惕地望著陸川道：「你小子，這麼笑著看著本座作甚？難不成有什麼東西瞞著本座？」

  「本座……」

  陸川咧嘴一笑：「胡野！」

  「呃！！你是怎麼知道的！」

  砰！

  ……

  ……

  「哈哈哈哈……」

  「小子，參悟失敗的感覺如何啊？」

  「本座說過，你想要參悟道源，沒有那麼容易！」

  「冥想期間的幻境如何？」

  「你小子，為什麼一副這樣的表情看著本座？」這次天鏡聖尊的疑惑更加提前。

  陸川：「胡……」

  「嗯？你什麼意思？胡什麼？」

  「你是怎麼知道的？」天鏡聖尊似乎在內心深處意識到了什麼，語氣之中甚至有些崩潰。

  陸川更更更加滿意，猛然一用力。

  砰！

  ……

  ……

  「哈哈哈哈……」

  「小子，參悟失敗的感覺如何啊？」

  「本座說過，你想要參悟道源，沒有那麼容易！」

  「嗯？你小子笑得如此陰森森作甚！」

  陸川深深呼出一口氣：「呼——」

  「你說什麼！！」胡野直接炸毛：「你是怎麼知道的！說！」

  砰！

  ……

  ……

  「哈哈哈哈……」

  「小子……」

  「呼……」

  「你說什麼！！你是怎麼知道的！」

  「不！！」

  砰！

  ……

  ……

  「哈哈哈哈……」

  「呼……」

  「你說什麼！！你是怎麼知道的！」

  「不！！！」

  「砰！」

  ……

  ……

  「哈哈哈……呃！」

  「你做什麼！！你知道了什麼！！」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砰！

  ……

  ……

  「哈哈哈……」

  「不！！！！！！！！」

  砰！

  ……

  ……

  「不！！！！！！！！！！！！」

  砰！

  ……

  ……

  砰！

  ……

  ……

  不知過了多久，不知過了多少次。

  天鏡聖尊一次一次被捏死，眼中的那種探尋內心的好奇與絕望，一次比一次更加強烈，到最終，已經是鑽心撓肺，刻骨銘心。

  他不僅好奇陸川是怎麼知道他和胡野有關的，也好奇他自己到底經歷了什麼，為什麼記憶會是一片模糊。

  這種感受，堪稱折磨！令人發瘋的折磨！

  而陸川這種手段，也可以說是殘忍到了極點！

  但陸川並沒有什麼負擔……

  這是他的報復！

  因為在此之前，他要回憶在亡靈之力發生之事時，這天鏡聖尊，也是這麼騷擾他的。

  現在不過是稍微加了一點點點利息，還給他而已。

  「他奶奶的……」陸川罵罵咧咧地望著前方的虛空，伸出大手一拽，直接從中捏出一團虛影來：「你這是都想起來了，不敢出來了？」

  「饒了我！！」那虛影，正是天鏡聖尊，但他這一次出來，卻再也沒有哈哈一聲，而是直接大聲求饒。

  陸川根本不聽，又要用力捏下。

  「我有辦法幫你出去！！只求饒了我！！！」天鏡聖尊雙手舉起，聲嘶力竭喊道，生怕晚一秒種就被捏死。

  陸川見狀，嘴角輕輕一勾，鬆開了天鏡聖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