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永恆星路,天舟山。
天舟山屹立永恆星路,被一團莫名的力量包圍,上不知其高,下不知其廣。
乃是人族永恆星路之上最大的空間樞紐,雖然如今被四方聚靈陣所壓制,但卻依舊有恐怖的空間之力在其上穿過,聖主以下的強者,都有可能突然在此地降臨。
此時,天舟山側峰,天色陰沉,恐怖的聖光在蒼穹之上轟鳴,靈力風暴席捲,甚至有空間碎片從上空降落。
聖光之外,無數生靈遠遠眺望,一種發自靈魂的震顫浮現心頭。
這是聖戰!數十位聖者的大戰!
低階生靈無法看清聖戰的絲毫,唯有皇級以上的強大生靈,此時滿臉凝重,可以看清聖光之內的情形。
只見此時的戰場之內,有兩方強者,
一方強者人數較多,足有三十六,黑木豚族、魚羊族、半人馬族等族群的聖者皆有。
另外一方人數較少,僅有十,其中還有一個未到聖者,是皇級,顯然來自人境一方。
從數量上來看,雙方的實力懸殊無比,
但此時,雙方強者的戰鬥卻打的有來有回,完全沒有出現一邊倒的情況!
特別是那位掌握陣法的聖者,以及那個格格不入的皇者,盡皆發揮了恐怖的戰力!
「你們……」
聖戰的戰場之中,領頭的黑木豚族聖者顯然沒料到這種情況,驚呼道:「司徒勝天……這是為何!」
「為何不僅你晉升了三階聖者,就連吳道山與元興也都突破了!?」
「三百年前,你們分明都是二階!!」
「哈哈哈哈!」
此時的戰聖司徒勝天身披銀白色戰甲,手執玄鐵重劍,傲然道:「三百年?」
「難道你覺得,因為有幽星海對我們人族的限制存在,我們人族就得三百年沒有寸進?」
「三百年對於你們這些異族來說,可能只是幾次修行的時間……但對我們人族來說,卻是兩次世界意志的晉升!無數靈力的匯聚!以及無數星路戰兵的流血戰鬥……」
「三百年……我們人族從未停止!」
轟!!!
話音落下,玄鐵重劍轟然下劈!直接將那黑木豚聖者劈飛數百里!
「找死!!」
黑木豚聖者身旁,魚羊族三階聖者大怒,張嘴吐出一口青銅大鐘,轟然向司徒勝天壓制而去!
與此同時,半人馬三階聖者,也手持巨斧轟然斬下,巨斧所過之處,空間撕裂,虛空震動!
眼看著司徒勝天就要陷入三個聖者的圍攻,
「封!!」
遠處,陣聖吳道山大喝一聲,隨後頭頂的四方聚靈陣虛影猛然膨脹,一道恐怖的鎮封之力驀然降臨!
噔!
原本氣勢恢宏的青銅大鐘與巨斧攻擊之勢戛然而止,直接懸停在了半空!
「什麼!!」魚羊族與半人馬族三階聖者面色大變。
司徒勝天直接把握住戰機,身軀驟然挪移,撐他們兩聖法寶被困,手持玄鐵重劍殺了過去!
無數聖光瀰漫,蒼穹震動,空間之力不斷被撕裂。
人族三階聖者雖然強悍,但終究三階聖者戰力比對方少了一個,戰鬥還是陷入了白熱化。
幽星海一方無法碾壓人族,而人境一方,也一時間無法擊退幽星海的三十六位聖者。
但不同的是,由於人境一方戰力強悍,無論是戰聖陣聖,還是應龍敖廣,亦或者是在三階聖者以下戰場裡勇猛無比的姜星河,都非常有可能擊殺數個幽星海聖者,完成對戰局的逆轉。
從這點看,人境一方占據微弱優勢。
而幽星海一方的聖者們,顯然早已看出這點,此時一個個臉上露出比先前凝重萬分的神色。
……
……
人境之內,四方城之外,圍困陸川的,巨大覆滅五行陣上方。
「他竟然擋住了?」
「六十五一流封王,五位頂尖封王,竟然不能瞬間拿下他……」
正在大陣關鍵陣眼處鎮壓的青鱗皇、巨熊皇、黑袍皇看到下方陸川與七十封王的激戰,臉上紛紛露出驚訝之色。
先前的血鹿、黑豹以及綠鼠妖皇雖強,但和他們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血鹿三皇為了貪功搶先出手,準備不足,被陸川逐個擊破並不是意外。
而他們一行人,直接收到了神魂殿的命令,事先情報充分,準備很足,在他們看來,陸川雖然不凡,但終究是一個天人修士,手中最強的殺手鐧不過是一頭火雲鷹傀儡,只要限制他的傀儡,他自身不是威脅。
六十五一流封王與五位頂尖封王聯手,足以殺掉他。
可如今,情況完全出乎他們的預料!
下方的陸川雖然在圍攻之下渾身浴血,身上不斷有傷勢出現,但也一直在重創著圍攻的七十封王,仿佛一頭猛虎,在不斷對抗飢餓的狼群!
巨熊皇臉上有些擔憂出現:「戰鬥已經進入白熱化……按照現在的形勢看,這小子的恢復速度雖然快,但三四個小時之內也會被消耗死,可就怕出意外啊。」
「無妨……」青鱗皇雙眸輕輕眯起,先是看一眼下方的龍山皇傀儡,又抬頭看了看天空:
「三四個小時的時間,傀儡會被大陣分解,永恆星路之上的人族眾聖會被屠滅……」
「到時候,就算這陸川出了意外又如何?」
「天才終究只是沒有成長起來的強者,翻不起什麼浪花。」
「可是……」
巨熊皇抬頭望著蒼穹:「如今永恆星路之上的戰況並不樂觀啊,這些人族聖者,和這小子一樣,實力超出了我們的預估。」
「二階聖者到三階聖者的突破,一般聖者就算修煉順利,都需要起碼千年的努力,但這些人族聖者竟然只三百年就完成了……一定是這幾年世界意志突然晉升的緣故!」
「意外太多了,若人族聖者真的成功了,我等又該如何自處啊……」
「呵呵……」青鱗皇卻冷笑一聲,幽幽道:「人族雖然不錯,但終究只是一個發展迅速的小勢力罷了,與那些龐然大物比起來又算得了什麼?」
「一切,不過是剛剛開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