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不講武德,有老六陰我!
煙塵散去,一束陽光照在了山坡上。
洞口前的光景一點點清晰起來,映入徐耕道等人的眼中。
徐耕道身邊還有六個人。
他們七個人也是天貞觀最傑出之人,被稱為「天貞七子」!
天貞觀會挑選出很多很多優秀的孩子,悉心培養,再從中遴選中最優秀的七個人,教導他們「天罡北斗陣」。
一個威能恐怖絕倫的劍陣!
在天罡北斗陣的加持下,七個人內力互相貫通,凝成一股,猶如七個人合體一般,所能爆發出的力量相當驚人,令一眾同階望其項背。
而在這七人中,徐耕道是最優秀的那個,天賦異稟,機敏過人。
洞口出現這一刻!
徐耕道緩緩轉過身,看向了那些江湖幫派人手,對他們溫和又客氣的說道:「勞煩你們警戒四周,不要讓任何人靠近這裡。」
「是!」
數十名人手齊聲應道。
他們所在的勢力都依附於天貞觀,得到天貞觀的庇護,甚至,就連他們修煉的武功,也來自於天貞觀的恩賜。
眾人分散開來,駐守不同方向。
「走,進去看看。」
徐耕道七人走向洞口。
天貞七子是五男二女,分別是徐耕道,李丹陽,吳長春,談瑞祥,張欽敬,梁曼曼,戴文姝。
七人習慣性的組成三角陣型站位,一步步靠近洞口,很快發現洞口裡面幾米遠的地方,躺著一具慘白骸骨。
「這個人,就是被神吾松殺死那個古董商?」梁曼曼眸光一閃,面露些許驚恐之色,竟有些害怕白骨。
也是,很多人都恐懼屍體或白骨,更何況梁曼曼是一個雞都沒殺過的妙齡女子。
徐耕道點頭道:「應該就是他了,這人其實死的挺冤枉的,甚至他到死都不知道神吾松為什麼要殺他。」
梁曼曼詫異道:「啊,他居然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呀?」
徐耕道笑道:「一切都要從一個盜墓賊說起,這個盜墓賊非常瘋狂,扒了不知多少墳墓,到處掘了人家的祖墳。
那年,神吾松回到故鄉祭奠他的哥哥,哪想到他哥哥的墳墓竟然被人盜了,陪葬品被偷了個乾乾淨淨。
神吾松的脾氣你們是了解的,他在極度憤怒的狀態之下,憤怒地將方圓千里的盜墓賊一個個找到,殺他們全家,掘他們的祖墳。
一個個查下去,倒是讓他查到了盜他哥哥墳墓的那個盜墓賊,審問之後得知,陪葬品早已轉賣給了一個古董商。
於是,神吾松就去找那個古董商。
但古董商早就聽說神吾松的所作所為,滅了數十戶,差點嚇尿了,四處逃竄。
或許是因為那個古董商以前做過一段時間的抓蛇人,對於蛇窟山的地形比較熟悉,就逃進了山里躲藏起來。
但最終,他還是被神吾松找到了。」
說話間,七人進入了洞穴。
遠處,魏安和歐陽慈姑見到了這一幕,二人商議起來。
「封於修,輪到你出手了。」
歐陽慈姑戴著面紗,看不到她臉上的表情,但她的語氣里洋溢著興奮之色。
魏安連道:「伱想我怎麼做?」
歐陽慈姑指向那個洞口的頂部山坡,說道:「你跑到上邊,製造一場山崩,將那個山洞堵上。」
魏安觀察一陣,搖頭道:「那個山坡頗為穩固,以我六品的力量,根本無法引發山崩。再說了,山崩也不是瞬間就能堵上那個山洞,徐道子七人身法了得,隨時可以逃出洞穴。」
對此質疑,歐陽慈姑早有準備,翻手取出一張長方形薄片,像是紙張又像是玉石,表面上鏤刻了繁複的紋路。
魏安眨眨眼,驚道:「莫非這是,符篆?!」
「不錯。」
歐陽慈姑看著手裡的東西,眼中閃動著一抹不舍,道:「符篆極其珍貴,就算是我,也就這一張,還是師父送我的生日禮物。」
魏安自然知道符篆的珍貴之處。
符篆是使用特殊材質製成,表面鏤刻上玄妙的紋路。
這玩意本身不具有任何攻擊力,它的用途其實是存儲武技!
也就是說,符篆的功能實際上相當於U盤,能夠存儲武者的內力,並原封不動的釋放出來。
所以,只有五品以上武者能夠煉製符篆。
但使用符篆則沒有任何限制,如同扔手榴彈一樣,是個人都能使用。
當然,如果你扔得不夠遠,符篆爆發出的威能是不分敵我的。
歐陽慈姑說道:「這張符篆內,存儲了我的一記最強劍法,你跑到山坡那邊,捏碎符篆扔出三十米遠,必定能引發一場很大的山崩。」
魏安深吸口氣,接過了符篆,鄭重道:「願為聖女效勞。」
歐陽慈姑連道:「事成之後,我會重重賞你,條件任你提。丹藥,錢財,美人,房子,你想要什麼都可以。」
魏安臉上再次露出貪婪之色,拍著胸口道:「我一定完成任務。」
說罷,他就要轉身離去。
「等等。」歐陽慈姑叫住了魏安,「切記,符篆的傷害範圍是三十米,你扔出之後立刻就跑遠點,千萬別誤傷了你自己。」
「明白。」
魏安把頭一點,快速跑去,從另一側繞向山坡。
歐陽慈姑目送他遠去,輕輕自語道:「那張符篆的傷害範圍是一百米,你應該活不了吧。」
片刻後,魏安避開所有耳目,悄然摸到了山坡頂上,趴在一堆枯草叢中。
「很好,一切都在我的預料之中。」
魏安遇見歐陽慈姑完全是巧合,但他隨即想到,白蓮教和天貞觀是有仇的。
靈空教主約戰散靈真人,結果靈空教主被打出大姨媽了,滿身都是紅色的血。
這是魏安親眼目睹。
今日,徐耕道在此尋寶,換了別人,只怕會懼怕天貞七子,但來者偏偏是白蓮教聖女。
於是,魏安篤定,只要歐陽慈姑聽說徐耕道在此搞事,她一定會攪和攪和。
驅虎逐狼!
魏安驅使的,還是一頭母老虎!
「嗯,這個位置不錯。」魏安拿出符篆,輕輕一捏,扔了下去,然後拔腿就跑。
……
……
徐耕道七人來到了那具白骨前。
仔細一看,白骨雖然整齊的擺放在地上,但骨架子其實被分成了八塊,切口很平整。
「大卸八塊,真的是大卸八塊。」
徐耕道精神一振,哈哈笑道:「錯不了,這明顯是神吾松的手筆。」
洞內的空間很大,較為黑暗。
徐耕道翻手取出一個火摺子,呼哧一下點燃。
隨著光線擴散開來……
洞內瞬間變得亮如白晝,一個散落開來的麻袋,頓時吸引了七人的目光。
麻袋口是打開的,裡面裝著一些古董物件,有金銀珠寶,也有玉器玉雕、字畫等,周圍還散落了一些瓷器碎片。
「這些東西,應該是古董商最值錢的家當了。」徐耕道走上前,提起麻袋,將所有的東西都倒了出來。
稀里嘩啦一陣翻找。
徐耕道眼底一亮,撿起了兩個手臂粗的捲軸。
那兩個捲軸有些古舊,最外面一層是用獸皮捲起。
獸皮上寫著字。
一個寫著:森羅萬象神功!
另一個寫著:冰皇六訣!
「找到了!」
徐耕道呼吸粗重,眼睛紅了,嗓音都有點發顫:「神吾松沒有騙我,冰皇的絕世武功,竟然真的在這裡!」
提到「冰皇」,天貞七子無不是深深動容。
這個冰皇並非是中原人士,而是來自西域,他是西域諸國之一「冰方國」的皇帝,天賦之高令人咋舌,修煉到了一品。
他做了皇帝三百餘年,逐漸厭倦了,之後離開西域,來到了中原,遊覽九州大好山河,深深喜愛上了中原文化。
冰皇溫文爾雅,不喜歡殺戮,廣交好友,人格魅力極強。
他先後得到三位紅顏榜上的絕世美人的芳心,娶了她們之後,從此隱居避世,江湖上再無他的消息。
冰皇一生好學,僅練成的絕世武功就有很多門,傳聞沒有三十六門也有三十二門。
其中,《冰皇六訣》凝結了他的畢生心血,威力絕倫。
而另一門神功,正是讓他能夠修煉很多門武功的《森羅萬象神功》。
「太好了!」
梁曼曼開心的笑道:「冰皇的絕學,從此歸我們天貞觀所有了。」
「是啊。」吳長春笑道:「那個盜墓賊在無意間進入冰皇的墓穴,盜出了冰皇的絕學,卻沒想到,機緣巧合之下,竟落入了我們手裡。」
七個人自然是大喜過望,激動萬分。
「咳咳,大家都冷靜點。」
李丹陽老成穩重,遲疑道:「冰皇是七八百前的人物,他的國家早就滅亡了,關於他的遺物,江湖上雖然多次出現傳聞,但最後都被證實是假的。這兩門功法,也有可能是假的。」
「不,這是真的。」
徐耕道觸摸著獸皮捲軸,肯定的點點頭,「我們中原人使用紙張,早就淘汰了容易腐爛的獸皮,只有西域人還在使用這玩意。
依我判斷,這兩張獸皮之所以能夠保存到現在還完好無損,是因為使用了早就失傳數百年的西域秘法製成。」
他轉頭看向李丹陽,笑道:「而且這種秘法,是冰方國獨有的!所以,我敢肯定製作這兩個捲軸的人,一定是活在至少五百年前,掌握冰方國秘法的人!」
此話一出!
李丹陽也不由得心跳加快,嘖嘖嘆道:「沒想到這兩件重寶,神吾松竟不屑一顧。」
徐耕道笑道:「他擁有酒神血脈,這兩門武功對他沒有任何用處……」
正說著話,轟然一聲巨響傳來,蓋過了徐耕道的後半句聲音。
隨即間,洞穴劇烈的震盪起來,地動山搖。
「不好!」
「快出去!」
徐耕道臉色大變,想也不想,轉身向著洞口掠身躥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