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歐元?」顧星洲驚訝出聲,「我們剛剛看的標價,都是歐元嗎?」
瑪拉年輕點下頭,「對,全是歐元,你們記得換算一下,可別多出冤枉錢。」
之前就有華國的商人,以為標價是華國的錢,最後多花了很多錢。
若是開出高檔翡翠,那也能賺錢,就怕開出廉價翡翠,那就虧死了。
陳浩輕輕應了一聲,「嗯,知道了。這個毛料,我們不拍。」
「行,你們要競拍的話,就和我說。」瑪拉年輕聲道。
顧星洲湊近陳浩身邊,小聲問著,「浩哥,你覺得這毛料不值這個價?」
「嗯,虛高了。」陳浩淡淡地回著。
只值五十萬歐元,卻拍到一百萬,他是傻了去競拍。
站在顧星洲前面的人,又轉頭看向他,語氣輕蔑道:「你們不是來買毛料嗎?
怎麼不競拍?沒錢?」
「你管我們?!你要拍自己去拍。」顧星洲沒好氣地回著,「裡面的翡翠不值得這個價,有什麼好拍的。」
這人真是有毛病,不搭理他,非要找他們說話。
那人出聲譏諷著,「哼,你們還年輕,哪懂賭石?你們回去好好讀書吧。
這個毛料絕對值這個價,我勢在必得。」
「哦,祝你得償所願。」顧星洲淡淡道。
見陳浩幾人不接茬,那人只能憤憤地轉回頭,衝著台上的人喊著,「一百一十萬。」
工作人員唱到,「一百一十萬一次,二次......
恭喜這位先生獲得。」
周圍的人,紛紛朝著那人恭賀,「李先生,恭喜你拍到了。」
李先生矜持地點下頭,「多謝,我決定現在解毛料,給那不長眼的人看看,什麼叫極品毛料。」
陳浩拉住顧星洲的手,衝著他輕搖晃頭,「不必理會,虧錢的買賣,不用關注。」
「嗯,我們不理他,事實會教他做人。」顧星洲認同地點點頭。
李先生付錢付錢之後,便帶著人去解石了。
這裡也提供解石服務。
一下子陳浩身邊安靜下來,眾人坐在原地,等著下一批毛料競拍。
沒一會兒,工作人員又推上來一批毛料。
陳浩按著規矩又開始檢驗,越看後面,他越心驚,看來今天註定買不到合適的毛料,今天真白來了。
看著黑著臉的陳浩,顧星洲小心翼翼地問著,「浩哥,這批石料,也不合心意嗎?」
這可是倒數第三批毛料,若是還沒有合適的毛料,他們今日白來了。
陳浩輕輕搖頭,沉聲道:「不行,我們再看看下一批。」
原以為來買好毛料的,沒想到一個高檔貨也沒有。
顧星洲望了一眼陳浩,隨後閉著眼睛道:「浩哥,不一定非要是極品翡翠,只要能有得賺,我們都可以買下來。」
極品翡翠可遇不可求,哪可能天天有。
陳浩沉吟片刻,輕點下頭,「好,我知道怎麼做了。」
是他鑽牛角尖了,想著要買翡翠就買最貴的。
卻忘了,要買就買更合適的,只要有的賺就行。
接下來的競拍,陳浩都讓瑪拉年開口競拍,只不過一到某一個價位,陳浩便會示意瑪拉年停下來。
價格超過預期,買下毛料,也是虧,何必浪費錢。
一直到最後一批毛料出現前,陳浩也沒有拍下一批毛料。
顧星洲見此,臉上閃過一絲著急,他不敢抱怨,只能衝著一旁的周皓軒小聲道:「皓軒,怎麼辦啊?
難道我們真的要空手回去?」
世面他見了,可是公司需要的翡翠,卻沒有帶回去。
周皓軒同樣小聲回著,「別急,若是明標,標不到好東西,那就去投暗標。
中了,讓瑪拉年送回來,一樣方便,我們不用操心。」
顧星洲愣愣地點頭,「嗯,好。」
說的輕鬆,可操作起來,卻是複雜的。
就在這時,陳浩衝著一旁的瑪拉年道:「不管對方出多少,我們都加一萬。」
此話一出,顧星洲和周皓軒兩人大眼瞪小眼。
顧星洲不可思議道:「我沒聽錯吧?
浩哥既然說不計後果的出價,難道這個毛料裡面有大貨?!」
陳浩搖頭失笑,「我有預感,裡面是好貨,但願能拍到。」
這批毛料,或多或少,都能開出翡翠,其中有的毛料,甚至會開出極品翡翠。
他有一絲小小的激動,只盼望沒人注意到這批毛料,那他就能以極低的價格買下毛料。
聽到這話,顧星洲也是一臉激動,他衝著瑪拉年出聲囑咐,「加油干!不管對方出什麼價格,我們一定要拍到!」
陳浩聞言,出聲提醒,「若是價格炒到一千萬歐元,我們就不參與了。」
即便裡面會有極品翡翠,可是價格虛高的話,他們拍下來,也賺不了多少錢。
既然如此,又何必浪費錢?
瑪拉年笑著應了一聲,「我知道了。」
就這樣,瑪拉年專心致志地參與競拍,拍下最後只能瑪拉年再喊價。
其餘人沒有再跟價,那毛料頂破天值五百萬,現在卻哄抬到六百萬歐元。
實在不值得多花錢,買下這批毛料。
「六百萬一次,六百萬二次......」
「七百萬。」突然有人出聲喊價。
瑪拉年嘴角的笑容慢慢落了下來,他衝著來人怒喊一聲,「你敢和我搶?」
「怎麼?你能拍的,我就不能拍了?」來人譏笑出聲。
陳浩轉頭看去,只見來人是在邊境檢查室里見過的,穿著戎裝的年輕人。
沒想到,又在這裡碰到,只是那人不是忌憚瑪拉年嗎?
怎麼這會兒又敢來競爭?
瑪拉年沉下臉來,冷聲道:「阿扎克,不許胡鬧。
我是幫人競拍的,你不要搗亂。」
「我怎麼就搗亂了?這批毛料,我也看中了。」阿扎克一臉無賴道。
其實這批毛料,他沒有看中,只不過是想和瑪拉年競爭而已。
憑什麼瑪拉年想幹什麼就幹什麼?
他就要聽他的話?
「你!」瑪拉年氣急地喊出聲。
兩人全程用翡翠國的語言交流。
陳浩聽不懂兩人在說什麼,但是也明白來者不善,他衝著瑪拉年低聲問著,「出了何事?」
「陳浩,對不起。因我個人原因,他非要和我們競爭這批毛料。」瑪拉年一臉羞愧道。
他本是來幫忙,卻沒想到是來幫倒忙。
阿扎克用著蹩腳的華國語言道:「這毛料誰都可以競爭,你們不能阻攔我參加競拍。」
陳浩嘴角微勾,無所謂道:「隨你,你想拍就拍。」
「陳浩,你......」瑪拉年震驚地看向陳浩。
方才他可不是這樣說的,陳浩可是很看重這批毛料,他怎麼就這樣放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