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一任人皇(求票票)
第一片碎片中，這個女子還是個孩子，僅有三四歲大，卻已經沒有了孩童稚氣，她和一個中年男人共同種下一棵柳樹。
第二片碎片中，女孩已經長大了許多，她生活的時代發生異變，女子和中年男人一同帶領人族迎戰。
第三片碎片中，中年男人走在一處堤壩上，留下一串淡淡的腳印，女子面色平靜，目送中年男人離去。
碎片很模糊，且極多，石軒僅僅看到了部分就感到驚駭，他似乎得知了了不得的事情，近乎貫穿完美古史。
女子眼中，時光碎片繼續飛出，萬族共尊她為第一任人皇，率領萬族和界海為戰，戰況慘烈，彼時的九天十地還是一片完整的大陸。
石軒抱著驚駭的心情繼續看著，直到看到女子和異域一個同樣的男子相遇，二人爆發驚天大戰，都想擊殺對方。
兩人實力都很強，強到時光碎片都記錄不下他們戰鬥的場景。
但是時光碎片最後一閃，石軒清晰的看到一桿黃金長槍突然從背後出現，穿透了女子的心臟。
下一片時光碎片中，陪伴女子長大的柳樹發狂，衝進異域戰場，殺了七進七出，奪回女子屍體，九天十地大慟，共祭女子。
到這裡，時光碎片慢慢幻滅。
「你是太古初代重瞳女，第一任人皇？！」
石軒心中宛若九天雷霆炸開，他通過這些時光碎片猜出女子的一生。
「可惜，你已經死透了，只是一道殘碎的印記。現在的我，沒有能力救活你。」石軒開口。
女子眼中帶著好奇道：「你似乎真的想救我，甚至覺得未來有辦法救我。就我所知，這個世界應該沒人能辦到才是。」
她展動袍袖，石桌上多了幾碟小菜，還有一個酒壺，兩隻玉杯。
小菜看不出名堂，不知是何食材製作。
玉杯古樸，但當她執起酒壺時，有混沌氣從壺嘴中瀰漫出來，一看就不簡單。
流淌出來的液體，晶瑩透亮，散發著仙氣，芬芳撲鼻，讓人迷醉。
「我也不知道，剛才在時空陣的時候我有一種預感吧。」石軒緩緩說道。
確實，在剛才時空陣中看到了一些東西。
「入時空陣的人都能看到不一樣的景象，能說出這種的話，看來你的未來很非凡。」
第一任人皇露出希翼的神情，將一杯美酒推到石軒近前。
石軒拿起一個杯子。
杯中的液體在流動，一個個小人在跳躍，一件件兵器在衝起，化作成片的符文。
這是一種酒液，好像有生命一樣，化作各種兵器和生靈，進行著激戰。
石軒一飲而盡，他聽到三千混沌神魔在咆哮，吟誦著經文。
他雙眸閉合，聆聽著這些經文，它們悠悠不絕，振聾發聵。
一種種明悟，在石雲心頭升起，裡面是仙古時代的法則和大道，這是一條傳承久遠的路和法，被濃縮在裡面。
當石軒睜開雙眼時，氣息憑空提升了一小截。
居然直接達到了列陣境中期。
「我石軒恩怨分明，謝前輩助我破鏡，他日破帝成仙，定然會來這裡，將你復活。」
石軒開口，剛才女子的舉動分明是在幫他。
女子看著石軒，神色閃動著亮光，哪怕是她都感到驚異。
第一任人皇來歷非凡，見識過不知多少人傑，但此時都被石軒的霸氣所攝。
她道：「我這道烙印，留在此處，只是希望太古紀元的大道不要遺失。希望後來者，可以有人以此印證，開闢出一條嶄新的道路。」
太古紀元，九天十地高手眾多，但面在界海中卻是敗下陣來。
石軒能感受到，此女神色中的悽愴，不但是為自己，也是為當年和她一樣，屹立在太古法巔峰的高手感到失落。
「這個世界，沒有最強的法，只有最強的人！」
石軒緩緩站起身子，眸光深邃到了極點。
換作以前，他可能不敢說這樣的話，但是從時空陣中出來，心境發生微妙的變化，
女子福至心靈，道：「我要是感覺沒錯的話，你可能就是那枚天地破局子。」
「前輩，我……」
石軒開口，忽然從剛才的心境回過神，也被剛才那番話震倒，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說出那樣的話。
卻被重瞳女打斷。
「你可願接受人皇之位，成為三大真界的領導者。」
第一任人皇說道。
「三大真界？」
石軒怔住了。
三大真界他記得沒錯的話，那可是，九天十地，異域，仙域！
石軒心中思量，不敢亂下結論，他真沒準備好成為時代主角。
哪怕穿越過來，作為穿越者明明知曉完美的脈絡，甚至明確記得荒天帝每一項機緣的來源，按道理，三界的責任應該由他來擔當。
而自己剛從時空中看到了輪迴，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罷了，不該問你的，因果早已註定。」
人皇說道，她已經看出了石軒在猶豫。
石軒抬起頭，重瞳煜煜生輝，直視人皇。
他明白，這是最大的轉折，將決定整個完美世界的走向，可能荒天帝的一生會有人隔著時光長河插手，但是其他的一切都可能發生變化。
「你取得十三塊骨，其中三塊是天獸骨，來自很神秘之地，另外十塊符骨……是歷代人皇的殘骨。」
重瞳女說道。
正如她所說，一切因果早已註定。
而天獸曾是開闢天地第一帝坐下坐騎，和第一任人皇有一段因果，而另外十塊骨，則是無盡歲月中的十位人皇留下的殘骨。
「天獸骨，人皇骨……」
石軒取出一塊符骨，以重瞳仔細觀看，終於發覺了異常，每一塊骨上都有重瞳的一絲氣息，正是這一絲氣息，讓石毅失去沉著，不顧身份的奪骨。
「每一任人皇都是重瞳者，重瞳者一世僅有一人。而人皇傳承……到我這裡，似乎斷了一個紀元。」
太古重瞳女說道，聲音中透著追憶。
「前輩，是否無盡歲月僅出現過十位人皇？」
石軒目光直視上古人皇。
「是的，，之前的人皇全都不知所蹤，消失於時間長河，第十位人皇前往界海未歸。而我……」
太古人皇說道，這是銘刻在傳承中的東西，只要接受了人皇傳承，就會明了這一脈的一切。
石軒點了點頭，渾身氣質似乎被人皇同化，慢慢變得高遠沉穩。
「你很不凡，哪怕在八域牢籠，都知曉很多，莫要辜負這份見識。」
太古人皇點頭，她並沒有深究石軒眼界的來源，
石軒點頭，面色莊重。
「這有三種法，你安心參悟，第一種是瞳術，有無重瞳都能修行，第二種是十凶寶術，第三種是人皇傳承，非獲得認可的重瞳者不能修煉。」
太古人皇說道，指了指桌子上的三枚骨。
第一枚骨，閃爍星光，宛若夜空繁星。
第二枚骨，給人一種撲面而來的厚重感，長久凝視宛若一頭真龍迎面走來。
然而即便是如此，這兩枚骨都被第三枚骨的異相壓下。
當石軒凝望第三枚骨的時候，諸天禪唱再次響起，萬族共祭人皇，三界共尊聖主，仙域亦拜伏，仙樂陣陣，不絕於耳。
石軒一把將身前的酒壺拿起，給自己斟酌一杯壓壓驚，道：「一壺載一紀，真是沉重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