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情?」
陳風淡然地看著伏地的三好長慶,他的直覺告訴他,三好長慶此時的狀態很亢奮,有種莫名的激動。
「主公,」三好長慶抬頭,目光帶著一絲狂熱,他沉聲道:「細川家不過區區四萬大軍,如今此戰已經被主公滅掉二萬五千,元氣大傷,主公何不趁機進軍細川家?」
「進軍細川家?」
陳風一怔,仔細琢磨了一下,淡淡笑道:「你是希望借我之手,趁機奪取細川家的領地吧?」
「是!」
三好長慶毫不掩飾,他大聲道:「主公,我三好家雖然離開了細川家,但是細川家內部的許多武將和謀士依然是我們三好家的重要盟友!」
「只要主公替我解決細川晴元,我隨時可以振臂一呼,將細川家納入麾下,到時候主公就可以徹底掌控細川家的土地了。」
細川家嗎?
陳風喃喃自語,忽然一笑:「我基業在大周帝國,細川家的土地遠在櫻花帝國,我力有不逮,長此以往,最終還是便宜了你啊!」 ✲❂
陳風似笑非笑地看著三好長慶,
三好長慶聞言,卻沒有絲毫的慌亂,而是很鎮定的看著陳風,正色道:「我三好長慶,絕對不是忘恩負義之人,願世世代代為主公效力!」
「主公若是不相信,我可以將我的妹妹作為人質質押在主公這!」
人質嗎?
陳風笑了笑,起身走到甲板欄杆旁,目光眺望著下方的戰場。
此時,
隨著黑夜國大軍以最強狀態進攻細川家的船隊,此時戰場上已經徹底進入了一面倒的狀態,
一個個細川家士卒哀嚎著倒下。«-(¯`v´¯)-« 6➈丂𝕙Ǘ乂.ςⓄⓜ »-(¯`v´¯)-»
用不了多久,細川家船隊就會全軍覆沒在此。
三好長慶起身,恭敬地走到陳風身邊,眼角掃過下方戰場,眼中滿是建功立業的渴望。
「人質就算了,我不需要。」
陳風淡淡道:「不過你要手書一封,信中詳細自述你成為我的家臣,為我效力的經過。」
手書?
三好長慶愣了一下,表情有些遲疑,只是看著陳風淡然的表情,三好長慶一咬牙,最終還是點頭了。
「記住了,他日你若是有負於我,我必將此手書抄告櫻花帝國。」陳風淡淡道。
「請主公放心,我三好家永遠是黑夜國最忠誠的盟友!」
三好長慶鄭重發誓,
陳風笑了笑,沒說什麼。
支持三好長慶奪取細川國,不過是陳風臨時起意的一件小事情罷了。
對於陳風而言,
這件事情可為不可為,
不過陳風還是決定試一下,萬一三好長慶真的可以掌控細川家的土地,那麼對於陳風而言,就是成功地多了櫻花帝國的貿易中轉站。
如此一來,
陳風就可以不需要自己出面,就可以在櫻花帝國銷售汝窯這種特殊資源了。
還能在櫻花帝國插入一枚自己的棋子,就跟遠在安越區的張角一樣,為日後的國戰做準備!
兩全其美之計!
而此時,
隨著五萬黑夜國大軍的逼近,
戰鬥已經漫延到了核心位置,
細川尹賢的戰船被死死困在原地,他無奈地帶著近五千細川國士卒,正在進行最後的殊死掙扎。
嘩啦——
細川尹賢的龜船一側,
一個渾身是血的武將,拎著一對銀錘鬼鬼祟祟地爬上了細川尹賢的戰船船尾。
正是裴元慶,
噗——
裴元慶張嘴吐出一口海水,抹了一把臉後,嘿嘿一笑:「哼,這個首功我裴元慶就不客氣地收下了!」
說完,
裴元慶拎著一對銀錘,從船尾小心翼翼地往甲板位置摸去。
這是細川尹賢的戰船,
作為細川家船隊的旗艦,自然是防守嚴密,到處都是精銳的細川家士兵駐守。
裴元慶前進沒幾步,就被發現了。
「八嘎!有敵人上來了!」
「殺了他!」
一陣嘈雜的喊叫聲響起,只見一個個兇悍的細川國士兵沖向裴元慶。
「發現就發現唄,喊那麼大聲幹什麼!」
裴元慶不爽地撇撇嘴,手上的雙錘輕輕一碰,邁步沖了過去。
作為一流武將中頂級的存在,
裴元慶的實力極強,放眼偌大的黑夜國,能夠穩壓裴元慶的也沒有幾個,
如此一員虎將,
當他拎著雙錘出現在細川尹賢戰船上的時候,其實結局已經註定了。
七八十斤的錘子,勢大力沉,每一次砸下,或者揮出,
都可以輕易地將一個個細川國的士兵砸得吐血倒飛出去,頭頂的氣血值就跟斷了線似的,唰地一下就到底了。
啊——
裴元慶所到之處,響起一聲聲慘烈的哀嚎聲,
鮮血,殘肢,斷臂,碎裂的武器,破損的甲冑,
一條鮮血混合著各類污穢物的通道就這麼出現在了裴元慶身後。
裴元慶已經完全殺成了一個血人,在這種狹小的地方,他的技能完美地發揮了效果,殺得細川家的士卒哭爹喊娘,死傷極為慘重。
砰——
右手的錘子忽然迅猛砸出,將十幾個細川家士兵直接轟飛出去。
裴元慶大步邁出,終於踏上了甲板!
撿起地上的銀錘,
目光一掃,
裴元慶頓時鎖定了甲板上一個衣著不凡的中年人。
「你就是敵軍主將?」
「你....你要幹什麼?」細川尹賢戰戰兢兢質問,「你們到底是誰?甲斐國絕對沒有這麼強的船隊!」
甲斐國?
裴元慶歪著腦袋想了想,哈哈大笑道:「你說的是被我們擊潰的那個勢力嗎?抱歉,你來晚了,他們已經被我幹掉了。」
「什麼?被幹掉了!」細川尹賢心中震驚,表情駭然。
眼前的大軍到底是什麼怪物啊,
看他們的表情,似乎對強大的甲斐國很不在意!
什麼時候櫻花帝國內崛起一股如此強大的勢力了?
就在細川尹賢心思急轉的時候,
裴元慶已經將甲板上的細川家士卒全部幹掉了,一錘一個,都不帶停頓的,不管是武將,亦或者是刀盾兵,長槍兵,弓箭手,全部一錘送走。
渾身是血的裴元慶來到細川尹賢面前,
此時,偌大的甲板上,除了細川尹賢外就只有一裴元慶一人了。
「你,死定了。」
裴元慶嘿嘿一笑,一隻手直接抓住細川尹賢的咽喉,將他高高舉起,放在了甲板的欄杆上。
然後,右手的錘子,隨手往後一丟,直接砸斷了細川尹賢戰船上的主杆,在嘎吱聲中,主杆上的旗幟轟然倒地!
轟——
巨大的聲響,引起了下方戰場上正在交戰的細川國士卒的注意力,
他們茫然地轉頭望去,卻震驚地發現,自己主將的旗幟已經消失不見了。
不,
準確的說,是旗幟消失不見了,而他們的主將,細川尹賢,正被人一手抓著,放在了甲板的欄杆上,正在微弱無力的掙扎著。
如此丟人的一幕,
進入了數千細川國士卒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