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尚書楚驍的兒子?」
黑白學宮幾人一愣,旋即卻是爆發狂笑。
「哈哈哈,原來還是個官二代?普通女人老子玩得多了,這官二代的女人,還沒玩過,今天正好開開葷。」
「哼,在我黑白學宮面前,別說區區一個兵部尚書,就算是血衣候前來,都得是虎得趴著,是龍得盤著。」
黑白學宮幾人嘲笑不已。
唰!
這時,高台上一道身影快速閃過,隨即,一位黑白學宮弟子,陡然出現在謝昀面前。
「咔嚓!」
那人揮手一招,謝昀身體便不由自主,被吸扯而出。
脖子被一隻有力大手捏住!
謝昀臉色猛地一變,下意識掙扎。
然而,脖子上的手掌卻如同鐵鉗一般,死死將他鉗住,身體動彈不得分毫。
「咔嚓!」
突然,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你……」
謝昀脖子一痛,旋即,便被直接捏碎。
鮮血四濺!
直接就死了。
「謝昀!!!」
楚游郎眼神一縮,面孔猙獰。
直到這時,眾人才看清楚,剛才出手那人的相貌。
正是黑白學宮中,最年輕的那名邪魅少年。
黑白學宮武道院大師兄,燕飛羽!
「將此人屍首,掛到武稷學宮大門上。」
瞬間捏死一人,燕飛羽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慢條斯理,在那死去的謝昀身上,擦乾淨手上的血跡,而後,便將其屍體丟在地上。
砰!
不大的聲音,在廣場上迴響。
學宮廣場上,一片寂靜!
落針可聞。
「嘿嘿,放心吧大師兄。」
武行舔了舔嘴唇,上前提起那謝昀屍首。
下一刻,謝昀屍首便被掛在了武稷學宮大門之前。
羞辱!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
這些黑白學宮的人,殺了他們武稷學宮學員不算,還要將其屍首,掛在學宮大門上。
擺明了,是想羞辱武稷學宮,同時也是在羞辱在場所有武稷學宮的學員。
這一刻,所有人雙目赤紅,暗中捏緊了拳頭。
但卻無人敢上前。
剛才那謝昀,雖只是一個新生,但實力也不算太弱。
卻被一把捏死。
這邪魅少年的實力,太過強橫。
甚至,是能夠和北炎那等武稷學宮,「四絕」天驕相提並論的存在!
根本不是他們這些普通學員,能夠招惹的存在。
「你們,想怎麼死?」
這時,燕飛羽目光掃視全場,最終落在了楚游郎、雲卿依的身上。
楚游郎、雲卿依身體劇顫。
蹬蹬蹬。
在接觸燕飛羽目光剎那,頓時便忍不住,向後連退了好幾步。
額頭上,豆大的汗珠在不斷冒出。
「這位朋友,剛才的事情,就此揭過,我、我們不追究麻煩了,饒過我們二人,可好?」
楚游郎顫顫巍巍道。
額頭上,冷汗一層又一層滾落。
他與謝昀交情匪淺,謝昀慘死,他按理要為其報仇才對。
但此刻,面對這如殺神一般的燕飛羽,楚游郎小命都將不保,哪裡還敢報仇?
至於之前雲卿依被調戲,就更不用提了。
「饒過你們?」
燕飛羽停下腳步,似笑非笑。
「可以啊,只要跪下給我黑白學宮每人磕三個響頭,並大聲念三聲,武稷學宮之人,都是垃圾,我便饒你一命。」
什麼?
楚游郎眼睛驟縮,臉上頓時漲紅一片。
讓他給黑白學宮,每人磕三個響頭?
這還不算。
甚至還要念,武稷學宮的人都是垃圾!
要是真這麼幹了,即便今日不死,日後也休想在武稷學宮混下去了。
「怎麼,不願意?那便死吧!」
燕飛羽眼神一厲。
直接出手!
「不好!」
一股生死危機,在楚游郎心中,驟然誕生。
危機關頭,楚游郎一咬牙,竟是一把將雲卿依抓了過來。
擋在了前面。
並朝燕飛羽丟了過去。
「啊……楚少,你……」
雲卿依嚇得花容失色。
她沒想到,關鍵時刻,這楚游郎為了活命,竟然要犧牲自己?!
「滾!」
燕飛羽面色漠然。
沒有半點停手的跡象。
刺啦——
凌厲的勁氣,自手掌間噴薄而出。
旋即,便一掌拍中雲卿依。
「噗嗤!」
雲卿依面色悽然,紅唇之間,鮮血狂噴。
回頭看向楚游郎。
悽然的臉上,露出怨毒。
「楚、楚游郎,你……你……不得好死……」
這一刻,她的心中,湧起一陣深深的悔恨。
若早知道,楚游郎是這樣的人。
當日她也不會做出這般選擇了。
而後便沒了聲息。
「將這女人也掛上去。」
燕飛羽指著雲卿依,冷漠開口。
黑白學宮武行上前,忍不住看了一眼,口中喃喃。
「可惜了,這麼美的美人,都沒能來得及享受一番,就死了。」
武行面露可惜。
不過他卻是知道,他們這位大師兄的秉性,向來只對敵人和修煉感興趣。
女人,根本毫無價值。
只會讓人擾亂心智!
而分心,就會敗北。
很快,雲卿依的屍首,也被掛在了學宮大門前。
在場武稷學宮所有人,此刻都不說話了。
一股死亡的陰影,籠罩在所有人頭頂。
這時,燕飛羽目光,又緩緩投向了楚游郎。
「哇……」
楚游郎臉上露出濃濃的恐懼,竟是直接痛哭出聲。
身體一軟,便是癱倒在地。
「饒命,饒命啊!」
此刻,死亡威脅之下,楚游郎早已不顧形象。
像死狗一般,在地上趴著,並向黑白學宮幾人,不住磕頭。
砰砰砰!
清脆的聲音,在場中響起。
楚游郎一連磕了十多個頭,額頭頓時就被磕破了。
鮮血長流。
「不要殺我,千萬不要殺我!」
楚游郎披頭散髮,神色慌亂。
在羞辱與小命之前,他顯然選擇了後者。
「真是一條好狗。」
燕飛羽搖了搖頭,臉上露出譏諷之意。
對於這樣的死狗,他自然不會有出手的興致。
轉頭,看著下方一眾,早已經嚇得瑟瑟發抖的武稷學宮眾人,冷笑不已。
「若你們武稷學宮的人,都是像這種慫包的話,那武稷學宮,也就沒有必要再存在了。」
「日後,但凡是武稷學宮的學員,再見到我黑白學宮之人後,都要行跪拜之禮,否則,那學宮大門上掛著的二人,便是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