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這麼難受。
其實和冉卿的接觸的次數並不多。
看著她在我的懷中慢慢的消逝,心裡難受極了。
看著我哭的像個孩子一樣,她伸出了手輕輕的撫摸著我的臉,露出了會心一笑。
「夫君,別難過...我並沒有死,只是換了一個方式在你的身旁。」
說完之後,她又是湊到了我的耳旁,低聲的說道
「夫君,照顧好那顆魂蛋,還有...小心那個女人,」
冉卿說著就朝著一側還在昏迷的洛桑桑看了一眼。
隨後她的魂魄直接化成了點點的螢光,最後在我的身前留下了一顆指甲大小紅色的石頭。
我撿了起來把它放在了手心之中,石頭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一般,傳來了一陣溫熱。
這就是血珠吧?
她說的沒錯,她只是換了一個方式在我的身邊。
我緊緊的攥著手中血珠,心想著之前她能夠從血珠變成魂魄,就算如今變回血珠,只要辦法得當她肯定還是能回來的。
「這邊到底發生了什麼?」陳元元見我不說話,朝著四周打量了幾眼心有餘悸的對著我問道。
我看了陳元元一眼,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朝著洛桑桑和張山風那邊走過去,檢查了一下他們的狀況。
他們只是暫時的昏迷了,生命體徵也一切正常。
反問他剛才在外面怎麼了?
陳元元說剛才在外面等著。只不過,等著等著,也不知道怎麼就昏迷了。
等到再次醒來就已經是剛才的場景。
說著陳元元跟我道歉說,他剛才之所以沒有出手,是知道自己完全不是對手,貿貿然的出手也是送死。
我苦笑了一聲表示理解。
這會陳元元朝著四下打量了一下提議說,這邊煞氣太重,不如先把人給帶出去治療。
和陳元元抬著兩人出去,走過廟門口的時候,下意識看了一眼門口的兌煞陰鏡。
那一整面兌煞陰鏡已經碎了,著實有些可惜。
把人抬到了門口,此時天色已經蒙蒙亮了,莊虎幾個獵戶還在昏迷。
陳元元上前檢查了一下,隨後對著我說,他們幾個人跟著洛桑桑他們一樣。
就是煞氣侵體,只需要化煞丹從中引導,他們就可以醒來。
說著,他頓了頓。
我心領神會的對著他說道「多少錢?」
「都是朋友,一顆一萬。」陳元元笑著說道。
我無奈的苦笑了一聲,讓他給用藥吧。
這會他從兜里掏出了一個的瓶子。
這個瓶子和之前裝蛟血丸的瓶子不一樣,給眾人餵上之後。
他跟我說,現在等上片刻,他們應該就能起來。
我點頭看了一眼時間。
讓他能不能陪著我進去把師父的屍體給弄出來。
這一次,他到沒有開價,隨我進去。
由於兌煞陰鏡破碎了,廟宇里的一開始的鎖魂銅鈴陣也消失了。
非常順利的進入了廟宇,不過驚訝的發現,劉潛的屍體竟然不見了...
朝著四下看了看,這會發現不止是劉潛的屍體,還有灰三奶奶那些屍塊也消失了。
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快步的走到了棺材裡查看了一番。
發現石棺之中師父的屍體這會也不見了。
「剛才走之前,那些屍體是不是都還在?」我對著陳元元問道。
陳元元這會對著我說道「不止是屍體不見了...還有石棺旁的那四個石像。」
我這會也注意到了,如果沒有猜錯,那四個石像應該是被封印在下面的精怪。之前因為灰三奶奶從地底下逃跑了,所以當初我過來的時候,並沒有灰三奶奶的石像,現如今四個石像和師父、劉潛他們的屍體同時消失了。
我不敢往下想,如果另外四個精怪也從下面逃出來了...
就一個灰三奶奶就死了這麼多的人,如果另外四個精怪也都跑出來了,又要死多少人。
兩個人在廟宇里找了一會,並沒有找到屍體的蛛絲馬跡,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陳元元說道「這邊肯定不會有了,不如我們先走吧。萬一,在殺出個其他的精怪,我們豈不是死定了。」
我點了點頭,走過了那面兌煞陰鏡的時候,想著這些雖然是碎片,但是也足以做許多的法器。
我直接脫下了衣服,小心翼翼的把這些碎玻璃給收起來。
陳元元見狀問我,這是在幹嘛。
我把東西裝的差不多之後,對著他說了一句「這是兌煞陰鏡。」
「啥?不可能...」陳元元嘴上這麼說,整個人蹲在了碎片旁,小心翼翼的撿了了一片,隨後翻來覆去的看了一會。
「臥槽...還真的是...易兄你不地道啊。」陳元元說著把底下那些小玻璃都不放過的一一撿了起來。
「易大師,陳大師...你們沒事吧。」莊虎這會在廟門口小心翼翼的朝著裡面打探著問道。
看來陳元元給他們吃的化煞丹起了作用。
其他的幾個獵戶也已經醒了。
他們看到了一旁的還在昏迷的張山風和洛桑桑詫異的問他們怎麼過來了?
我深呼吸了一下之後,就把剛才發生的事情,還有外面可能發生的事情跟著他們說了一遍。
莊虎他們聽完之後,臉色都非常難看。
「易大師,你的意思是,村子裡的人可能都死了?」莊虎整個人都不住的顫抖的說道。
我點了點頭。
莊虎臉色難看的問我,這邊的事情解決了嗎?
很顯然,他們歸心似箭。
我衝著莊虎微微的點頭,由於洛桑桑和張山風兩個人還在昏迷之中。
就由幾個獵戶互相背著走...
準備走出去的時候,才發現原本的百棺壓廟陣已經消失了。
原本那塊平台上的百棺此時都已經化成了齏粉,只是留下了一堆堆的白骨。
看著著實有些淒涼啊。
就當我們進入了山洞的時候,我下意識的朝著身後看了一眼。
猛地的看見廟門口站著四個人,距離太遠沒能看清他們的五官。
這四個人高矮胖瘦都不一樣,不過遠遠看去他們似乎穿著同樣的服飾。
「易兄?你怎麼了?」見我停下了腳步,陳元元走到了身旁對著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