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師傅這山長啊!也當了有二十多年了,要說也當夠了。記住本站域名早些年還和我提過,要帶我走遍大江南北。我和你說啊!男人說的話,你可別信,這二十來年了呢,都還沒出過京都。」
付師娘這話說完,付山長就咳嗽起來,一聲接一聲。步月汐在那裡偷笑,師傅這是落臉了,在提醒師娘呢。
付師娘理都不理他,繼續和步月汐說著私房話。
「一聽說你要去就蕃啊,就和我急了。說什麼,她一個小姑娘家的,去那麼遠,還不知道會遇上什麼事。要不就是九途關那邊窮啊!不但人窮,心裡也窮。那是個什麼地方啊!怎麼就去那裡了呢。」
「怎麼就不能去那裡了?」
付山長搶白道:「他們就蕃,自是越遠越好。九途關就很好,那裡民風彪悍,但是邊關小打小鬧了幾十年,都沒整出什麼大動靜來。等到他們去了,要不就是太太平平過日子,要不就是割茬立功,不管哪方面都好。」
步月汐聽他們倆說著話,心裡卻是又酸又軟。這是兩個真心為她著想,為她操心的老人家。
不像她那個才過來看過她的親身父親,只想從她嘴裡套話,為的不是皇上,就是步家。她對是對步丞相無感,不期盼,也不會失望。
但是這個真真切切,真心護著她,念著她的師傅,卻是讓她心裡暖暖的,牽掛不止。
「行!你說的都對。」
付師娘不和他吵,又和步月汐絮叨起來:「後來啊!他就想通了,說是要跟你一起去九途關。」
付師娘笑了起來,像小姑娘聽說家長要帶她出去玩一般的充滿了期待:「還說要帶著我,走走這大曆國的大好河山。」
步月汐再阻止他們的話,就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這個時代的人,出趟門不容易。
路上平安與否先不說,就說交通工具,不是騎馬,就是坐馬車。馬車的減震效果也不是那麼好,坐在車裡,有時候感覺抖得像什麼樣的。一天的馬車坐下來,整個人都是軟的。
再加上路途遠的話,坐馬車,或者騎馬的時間就會很長。身體弱一點的,甚至經不過舟車勞頓,直接就掛在路上了。
付山長雖然總追著她要這個書,要那個教案,但是他護著她的心,也是最真的。不管是當初在書院,讓她教授算經,為她正名,還是後來在書院裡同異族特使們教量。
如果沒有他在背後撐著她,護著她,她也不可能打他們臉打得那麼順利。
他對她的好,她都記得。所以……既然想跟著她去,那便去吧!她還不信,她護不住這兩個老人家。
想通之後的步月汐,再看師娘,就越發順眼了:「師傅師娘要跟著我們去,這個沒問題。不過你們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付山長忍不住又想念叨:「你這說的什麼話?還要我們答應你條件?有你這麼對師傅說話的麼?」
步月汐笑著討饒:「哎哎……師傅,是弟子錯了。弟子求您答應我一件事成不?要不弟子就去告知三位師兄,讓他們想辦法來勸陰師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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