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靈兒頭上簪著朵花,面含歉意道,「對不起哥哥,昨夜父王心疼我,便一直在哄我睡覺,他趕回去的時候,天都亮了,沒來得及陪你吧?」
姜逸雙眸微眯,垂在身側的手,突然握緊了拳頭。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你瞎說什麼呢!什麼父王,誰是你父王?你少在我姜逸哥哥面前晃悠,不知道你招他厭煩嗎?」徽音可討厭江靈兒了,開口便怒罵。
「郡主息怒,靈兒只是心疼哥哥呢,我們的父王是同一個啊,但是……父王好像更喜歡我呢。」
江靈兒面含羞澀,沒有炫耀的意思,卻滿嘴讓人討厭的味道。
「姜逸的父王是攝政王!你最好不要瞎說!」
楊大海從來不罵女孩子,但是江靈兒這麼明晃晃的話,就是故意戳姜逸。
他可不允許別人欺負朋友!
雖然姜逸不會說話,但他聰明,又講義氣,他可崇拜他了!
必須保護他!
「我沒有瞎說,我真的跟哥哥是同一個父王,父王還說,放學會來接我回去,跟娘一起用膳呢,
下學了,哥哥可要跟我一起?
咱們跟父王一起吃晚膳吧。」
江靈兒笑著,要去拉姜逸的手。
她還沒碰到姜逸,姜逸就在空中甩開了她。
江靈兒瞧著他邊上是台階,便故意從他手邊,順著踩空,滾了下去。
「啊!!」
江靈兒從台階上跌了下去,立刻摔的哭了起來。
她嬌嫩的小臉,哭的通紅,聲音無辜又可憐,一個人坐在地上,十分淒楚無助。
姜逸皺了皺眉,眼裡滿是厭惡。
戲精。
楊大海則是舉起手抓了抓腦勺,「她怎麼摔的?剛才小逸都沒有碰到她啊。」
徽音則是『見多識廣』!
她插著手跳下台階,拽起江靈兒的頭髮,便是一把薅。
江靈兒頓時被她抓掉了一小撮頭髮,疼的抱頭,「小郡主,你——」
「你什麼你!就這種小伎倆,本郡主父親後宅里天天上演,我兩歲就見過了,你嚎給誰看啊?」
徽音奶飆奶飆的。
她踩著江靈兒的手,揚著下巴,一臉倨傲,「你是不是坐在這兒準備哭,哭到先生來,再跟先生告狀,然後可憐兮兮的,說著不跟我們計較,原諒我們之類的話?」
江靈兒有些懵。
這個嬌氣郡主怎麼會猜到?
她才四歲!
懂什麼?
徽音懂的可比她想的多。
她趁著先生沒來,可勁兒的在江靈兒身上造,抓她頭髮,揪她簪花,還踩髒她的小裙子。
江靈兒原本只是裝哭,可現在,她被徽音欺負的,是真哭了!
「哇!!!」
「哇——」
江靈兒哭的撕心裂肺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被剁了手呢。
杜先生急匆匆趕到,看著眼前這一幕,驚訝的張大了嘴,「這……這是怎麼回事?」
江靈兒哭哭啼啼的嗚咽,說不清楚,杜先生聽的著急。
倒是徽音很坦誠的走到杜先生面前,行了一禮,「先生,是我看不慣她,所以打了她。」
杜先生十分吃驚,「看不慣你就打?」
還真是第一次瞧見,認錯認的理直氣壯的!
杜先生很生氣,把徽音的先生給叫了過來,當眾打了她十下手板,讓她去面壁思過。
徽音挨了打,疼的有些想哭,但是她要面子,又怕被人笑,只能面壁的時候,悄悄抹眼淚,不讓別人看到,憋著小聲的,不哭出聲。
江靈兒被女先生領去,整理了一下儀容,給她重新梳了頭髮洗了臉,又回到教室里上課。
姜逸寫了兩個字,遞給杜先生之後,便揣著自己的書和一瓶藥出去了。
「姜逸,你去哪?」
杜先生沒攔住他。
他低頭看著姜逸寫的字——領罰。
他去領罰了。
杜先生看到廊檐下,楊大海姜逸徽音,三個從高到矮的孩子並排站著,面壁。
這畫面,簡直讓他哭笑不得。
還真是一罰罰一窩。
楊大海是喜歡面壁的,他一看見書就頭疼,一個字都念不進去,經史子集簡直是要他小命。
他站在這兒陪姜逸和徽音,可開心了。
姜逸站在他們中間,把書遞向左邊。
楊大海熟稔的接了過來,捧好。
姜逸拿出自己帶的藥瓶,攤開了徽音的手,給她輕輕的抹藥。
徽音憋了半天的小眼淚,終於敢落下來了。
她抽噎著,跟姜逸哭,「姜逸哥哥,好疼啊,比之前祖母打我的,疼多了。」
原來她也不是沒有挨過打,雖然家裡人都很疼她,眼珠子一樣寶貝著,但她頑皮的太過頭,祖母還是會對她很嚴格的。
可是跟今日先生打板子比起來,她才知道,祖母還是心疼她的。
姜逸仔細的給她抹藥,還注意手下力道,輕啟唇,冷冷道,「得不償失。」
「嗯?什麼得不償失?」
徽音掛滿了小珍珠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應該是說,今日你打江靈兒,打的不值得吧?」楊大海猜測道。
他現在學著,腦補姜逸沒說完的話了。
他覺得若是能腦補的好,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情。
徽音正想著呢,突然驚訝的發現,「姜逸哥哥,你剛才說了四個字誒?」
她剛認識姜逸的時候,他不會說話,後來慢慢的,能叫她的名字,徽音。
說的最多的一次是,叫楊大海的名字。
現在,他一次說了四個字誒!
徽音像是撿到寶了一樣,滿眼期待的看著姜逸,「姜逸哥哥,能再說四個字嗎?你的聲音好好聽哦!」
雖然一樣都是孩子,但是徽音覺得,姜逸有點沙啞的嗓音,別樣的好聽。
姜逸沒再開口了,只是揉了揉她的腦袋,用眼神警告她,讓她以後不要再輕易出手了。
否則她的手,就是下場。
徽音撅起肉嘟嘟的小嘴,「就看不慣她嘛!跟我父親那些妾室一樣,可討厭了!我娘見一個打一個。」
她也學她娘的樣子,打到江靈兒服氣為止。
姜逸垂眸,沒有說話。
據他所知,鎮國公和家中夫人的感情並不好,想來徽音這個學她娘親的做法,並不奏效。
這種時候,打人是不能解決問題的。
御書苑放學的時候,君傾瀾果然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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