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簡單粗暴的宣誓主權
司擎話說完,電話裡面安靜了好長時間,才聽見薄雲禮的聲音再度響起:「酒吧名字。」
司擎說了地址,掃一眼身側還在瘋狂討論蘇也的公子哥,吊兒郎當的:「快點來,你未婚妻在這兒太扎眼了。」
「那妞長得太絕了,好久沒見過這麼烈的妞了。」
「一會兒看我的,」一公子哥把掩在衣服里的鉑金粗鏈重新擺在外面,又抓了兩把頭。
「你要幹嘛?那妞看著不好惹,好像就對大叔感興趣。」
鉑金鍊舔了下唇:「你懂什麼,那都是欲擒故縱,小爺我一會兒來個霸王硬上弓……啊啊啊——」
話沒說完,鉑金鍊吃痛的喊了起來,他小腿筋被人結結實實地踢了一腳,差點摔個狗吃屎。
回頭,司擎雙手插兜,歪頭看著他,一雙鋒利眉眼襯著暗色眸底,那顆耳鑽在暗光下發著光,一身煞氣:「那女人你可玩不起。」
鉑金鍊剛要罵髒話,可一見司擎的架勢有些慫了,改講道理:「怎麼的?你也看上了?那咱倆可以公平競爭啊。」
「放屁,」司擎戾氣十足:「那是我哥們女人。」
鉑金鍊不以為然:「那怎麼了,這一晚上我都看她『玩』好幾個老頭了。」
司擎邪笑一聲:「她愛怎麼玩我哥們都慣著,但你們要敢動她,就是找死。」
鉑金鍊愣了愣,這得慣成什麼樣?片刻後,他恍然大悟:「那我知道了,你哥們一定長的很醜。」
說話間,大門入口處那邊似乎安靜了一下,司擎斜著肩膀,朝那邊抬了抬下巴:「丑不醜,你們自己看。」
鉑金鍊拽成二五八萬樣的轉了過去,可當他看清走過來的男人樣貌時,頸子間的鉑金鍊瞬間變成鎖喉器,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蘇也這邊,又鎖定一身高體重年紀符合的中年大叔。
這大叔看起來很內向,不敢正眼看她,只用餘光掃,悶騷型的。
蘇也懶得墨跡,附身過去,湊到他跟前昂起小臉,按照罪犯的喜好,細聲問:「叔叔,你喜歡什麼顏色?」
大叔低著頭,一睜眼,正看見蘇也。
直接懟臉來,這誰受得了。
大叔深吸了兩口氣,幾秒後,直接抽了。
表情痛苦,捂著心臟,只見進氣,不見出氣。
蘇也:「……」
無語凝噎。
好在包里隨身帶著速效救心丸,趕緊塞給他一粒,然後朝調酒師敲了敲桌子:「給他倒杯白開水。」
「好的,」調酒師也不是第一次在酒吧見著犯病的大叔,不過只因人家姑娘一句話就抽了的,這還是第一次。
大叔緩過勁來,服務生帶他到外面空曠的地方休息。
謝敏敏給介紹的地方太不靠譜,就這些人,還犯罪呢,頂多就會犯病。
蘇也單手撐著吧沿,起身要走,調酒師叫住她:「您好,您點的三杯維納斯的眼淚,一杯白開水,一共590元。」
蘇也:「?」
她拿過單子看一眼,剛剛給大叔送藥的白開水50一杯。
這就算了,畢竟他犯病跟自己有關。
另外三杯橙汁,180一杯?
宮廷玉液酒?
蘇也抬頭:「三杯橙汁540?」
調酒師語氣沉穩,處變不驚,豎起食指在她面前搖了搖:「您喝的可不是普通橙汁,那是我特調的『維納斯的眼淚』。」
難怪叫『維納斯的眼淚』,維納斯喝了都會哭!
蘇也正要心不甘情不願地掏手機付錢,身邊響起一道聽不出情緒的低醇聲音,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熟悉的冷香。
薄雲禮把卡推了過去:「記我帳上。」
手掌很大,手指修長,骨節分明。
他穿著家居風的上衣長褲,接到電話就直接從家裡趕來。
要說顏高就是任性,跟蘇也一樣,隨便一身休閒裝就來了。
他沉腰坐於高腳椅之上,在蘇也身旁。
調酒師拿起那張閃著黑金光芒的卡,連連點頭:「好的先生,您喝點什麼?」
薄雲禮手肘撐著吧沿,眼睛沒離開蘇也:「跟她一樣,橙汁。」
他看起來神色沒什麼異常,蘇也卻沒來由的一陣心虛。
「好的好的」,調酒師這下也不拽什麼『維納斯的眼淚』了:「您的橙汁馬上就好。」
薄雲禮睨一眼一旁悶頭玩杯子,企圖用這種方法讓自己變成透明人的蘇也,聲音略顯低沉:「來這種地方,是找誰?」
蘇也一頓,他怎麼就猜到自己是來找人的?
她看著他,抿唇笑笑:「不是,沒來過,體驗體驗。」
薄雲禮眸底蘊著淡淡慍色,一聲不響,來這種魚蛇混雜的地方,出了事怎麼辦?
可即便如此,見她不願意說,也不再逼問。
他一隻手搭在腿上,眸光一瞬不瞬地盯著她,進來的一路,光看見那些男人看蘇也的眼神,他胸中便鬱結躁悶,更別提剛剛又看見那個中年男子。
他壓抑著想手撕了這些人的衝動,搭在腿上的手緊了一下,下一秒,直接抬起,勾過蘇也後頸,迫使她仰起臉,貼上了自己的唇。
眾目睽睽之下,簡單粗暴的宣誓主權。
最近薄雲禮太慣著蘇也,以至於蘇也差點忘了,這男人可不是一般的醋精……
調酒師搖在空中的罐子掉在地上,橙汁灑了一地:「不、不好意思先生,我重新給您再做一杯。」
薄雲禮懶理調酒師誇張的反應,含著她的唇瓣吮了吮,一分鐘後,才拉開兩人間的距離,指腹抹去她唇邊的水光,表情似笑非笑:「體驗夠了麼?」
蘇也緩了兩口氣,後脖頸都是紅的:「……」
貴賓卡座里,司擎翹著二郎腿,兩手流里流氣地搭在後面沙發上,襯衫口子繃著,野性十足:「看見沒,這才是正主。」
他身後,那些虎視眈眈的公子哥,見狀一個個垂頭喪氣、知難而退:「撤吧兄弟們,咱們絕逼沒戲了。「
——
S洲現在正是白天。
研究所走廊上,伊藤佐推開左數第二間病房,他身後跟著助手,助手推著推車。
這間是暗房,沒有窗戶,白天也開著燈。
裡面是冰冷的鐵質病床和藥架子,2月初春,卻處處透著陰寒氣。
單薄的床單上,穿著白底藍條病號服的鷹野田,見伊藤佐進來,自覺地掀開被子起身,露出和藹笑容:「小舅子來了。」
1-2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