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久臉色一變,上前拉南弦。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然。
還沒觸碰到。
南果果就攔住了牧久:「我爹只是給他診脈,並不是要傷害他!」
牧久還是第一次看到南弦這樣把脈的。
見他真不是要傷害大河。
牧久消停了下來。
南弦把完脈視線落在了大河頭上,一番檢查他悄悄的給他輸送了些靈力。
如此。
大河的頭疼瞬間緩解了不少。
「南弦,三弟的情況怎麼樣?」
蘇暖暖急忙問。
南弦抿了下唇說道:「他腦袋裡有很多淤血,想來應該是這些淤血壓迫了神經,所以才導致他失去了記憶…」
大河先前之所以腦袋疼,是因為他看到蘇暖暖後,腦子裡出現了一些殘缺的畫面。
他抬眸朝著蘇暖暖看來問道:「我到底是誰?」
蘇暖暖沒有立馬跟大河說,將他叫到一邊,才告訴他:「你叫蘇雲落,是我三弟,是我們大楚的大將軍!」
蘇雲落!
三弟!
大將軍!
每一個字眼,都是那麼的刺激大河的記憶。
大河努力的想想起來,可一動腦子就疼得難受不已。
「你別著急,你這樣是不行的!」
蘇暖暖照著南弦的做法,緩解了他的疼痛。
聽蘇暖暖這麼說。
大河儘量的將心情平復了下來,沒有貿然的去想了。
蘇暖暖見大河情緒穩定,對著他說道:「三弟你現在得好好醫治才能想起來,對了,你出事後可是剛剛那孩子的家人救了你?」
「我是被那孩子帶回家的,他們家很窮,娘還生了病,不過卻是沒有放棄救治我,不然我現在可能已經沒有活著了…」
大河張嘴說道。
這些都是牧久告訴他的,若他不說,他根本不知道這些。
他也不知道因為這事。
牧久可是狠被他娘給打了一頓。
蘇暖暖聽後說道:「原來是這樣,那我們可得好好謝謝他們,這樣吧,我們跟你們一起回去,謝謝他娘。對了,他們家裡沒有其他人了嗎?」
「沒有,他爹很早就死了,就剩下他們孤兒寡母,日子過得很不容易。」
大河將自己知道的如實講了出來。
話落。
大河想著剛剛的事,張口問道:「對了,你們剛剛是跟著那頭老虎才找到我的嗎?」
「對,因為它聞過你的臭襪子,所以尋著氣味找到了你。」
蘇暖暖點頭道。
大河:「……」
難怪它剛剛聞了又聞,若不是為了找他,怕是不會想聞吧?
聊完。
他們朝著牧久他們走了過來。
牧久眼巴巴的望著大河道:「大河叔,他們是你的家人嗎?你現在就要跟著他們一起離開嗎?」
他一點也不想他離開。
不想再過回原來的日子。
大河摸了摸牧久腦袋:「他們應該是我的家人,因為我依稀記得一點點了。我是要跟他們一起離開,不過我想帶著你們一起,若是你們願意,我帶你們去別的地方安家,以後你就不用那麼辛苦的賺錢養家了,可以去讀書識字…」
他們救了他。
他要這麼做無可厚非。
蘇暖暖他們都沒有說什麼。
牧久是有些心動的,不過他一個人是做不了主的:「大河叔,這件事你回去跟我娘說吧,若是她願意,我們就跟你們一起離開。」
「好!」
大河應了下來。
坐著馬車,他們沒多久就回了村子。
……
他們回家的時候,米氏正在院子裡摘菜。
忽聽牧久喊開門。
米氏快步走了來開門,她臉上原本是帶著笑容的,可在看到蘇暖暖他們後,笑容頓時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不安。
米氏緊了緊手問道:「久兒,大河哥,他們是什麼人呢?」
「娘,他們是大河叔的親人。」
牧久出口說道。
他的親人!
米氏不免有些不能接受,她張嘴訓斥起了牧久:「你這孩子胡說什麼呢,你大河叔什麼都不記得,哪能認出誰是他的親人呢?」
「秀娟妹子,我已經想起一些事了,他們的確是我的親人。」
大河不急不緩的說道。
他剛說完,蘇暖暖他們挨個介紹起了自己。
聽他們介紹完。
米氏不禁在想,大河該不會沒有娘子,又或者娘子死了的吧?
想到這。
米氏心裡舒服了些,招呼著他們就到堂屋坐。
包子是最後進來的。
米氏一看這麼大一頭老虎,不由得嚇了一大跳:「老,老虎…」
不怪她這麼怕。
他們村子以前可是有人被老虎咬死過的。
牧久趕忙道:「娘,別怕,這是他們餵的。他們也是通過它,才找到大河叔的。」
米氏:「……」
包子白了她一眼,乖巧的躺在了一邊睡著。
米氏沒有注意到包子的眼神,見它躺下不咬人,她這才放下心來。
聊了幾句。
米氏得知大河要走,看著他說道:「大河哥,你真確定他們是你家人了嗎?」
「嗯!」
大河點點頭說道:「你們救了我,我很感謝你們,你們跟我一起離開吧。等回了家,我看給你們買一個房子,又或者修一個房子,弄點什麼營生,這樣一來小久以後就可以安心的讀書識字了…」
這麼些日子的相處。
他對她就沒有感情嗎?
米氏眼裡閃過抹黯然。
蘇暖暖看在眼裡微蹙起了眉,之前她就覺得這米氏怪怪的,如今看來真的是有些不對勁。
她想了想說道:「秀娟妹子,你若是不習慣去其他地方也沒事,你們救了我三弟,我們給你們一筆錢作為感謝吧。不管怎麼說,這都是應該的…」
「我們怎麼能要你們的錢呢…」
米氏想要的可不是錢,她想要的是大河。
大河隨即說道:「那你們就跟我們回去吧,你們孤兒寡母的,我不放心你們…」
「這,好吧…」
米氏猶豫了下還是點了頭。
蘇暖暖搞不懂米氏什麼意思,索性沒有說話。
聊了沒多久。
米氏就去準備午飯了,牧久和大河都跟了進去幫忙。
蘇暖暖瞅著將南糖糖他們叫了去幫他們的忙。
至於她。
則和南弦他們去了外面散步。
說是散步。
蘇暖暖實則是有話要跟南弦他們說,又不想米氏聽到。
走在鄉間的路上,蘇暖暖環顧四周後說道:「南弦,月千,夜舞,你們有沒有覺得,那秀娟有些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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