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君擦了擦眼淚搖頭「你沒說錯話,是我遇人不淑做錯了事,連累家人和朋友跟著我蒙羞了。👤♩ 6➈丂Ⓗ𝐔᙭.ⒸOᵐ ♥👌」
「有什麼蒙羞的,又不是你的錯,你只是單純被人騙了,要說做錯了是那個臭男人的錯,你這麼好的姑娘,他怎麼忍心這麼欺負你!」想到這裡穆朗就覺得氣憤。
少君最終還是沒忍住撲到了穆朗的懷裡大哭了一場,穆朗手僵在那裡,放下也不是,不放下也不是。
過了一刻鐘,少君的情緒才徹底穩定下來,她擦著眼淚說道「讓你見笑了,只有這一次,我哭痛快了,不會再去糾結過去的事情了。」
「沒關係,你要是難過想哭,我就陪著你。」穆朗說著拍了拍自己被哭濕的胸口,心裡的感覺很複雜。
少君笑了笑沒說話,穆朗很好,很善良,是個值得託付的人,這些她都知道,可是她並不配。
「騎馬難嗎?我想學騎馬。」少君突然話鋒一轉,看向一旁吃草的馬。
穆朗愣了一下「如果之前你沒學過的話,卻是不容易的,怎麼想學騎馬了?」
「你帶著我騎馬總是有些不方便的,我想著如果容易的話,我學會了,也好再買一匹趕路。」少君已經下定決心,不會給自己對穆朗動心的機會的,可是她哪裡知道,感情這種東西,無論是對的人還是錯的人,只要動心了,就收不住了。
穆朗笑了笑「沒關係的,你瘦,我們兩個共騎一匹馬沒什麼的,而且你穿了男裝,大家也不會誤會,對你的閨名也沒什麼影響。」
少君點了點頭沒再說話,其實她還有什麼閨名啊!她早就沒什麼可丟的了臉了。
穆朗看休息的差不多了,馬也差不多吃飽了,而且天色也慢慢的暗了下來「如果休息的差不多了,咱們就趕路吧!」
「好。」少君也沒含糊,站起來就跟著上馬了。
……
當天夜裡,皇上收到了飛鴿傳書,看過之後,很是感慨的跟太監總管王全說道「你看看,這才是朕的好臣子。」
王全接了過去,原來的暗衛奉了皇上的命令,給黎明駿送完信之後躲在一旁聽聽他都說了什麼,這次正巧把福娃說的話都記錄了下來。69🅂🄷🅄🅇.🄲🄾🄼
王全也是見過福娃的,長的很是可愛的一個小孩,而且六皇子對她很是疼愛,看著皇上也不討厭她。
「還不是皇上平日裡勤政愛民,連一個小娃娃都知道您的辛苦呢!」高帽子還是要給戴的。
皇上笑了笑「旁人不知道,朕的太子皇后包括丞相都不知道,偏偏一個住在鄉下的小奶娃知道,這差距不是一點的大,依著朕看,就是家族影響的問題,定邊候忠君愛國,教出來的子孫都是如此,你說這樣的人,朕怎麼能不護著!」
「是,皇上最是仁慈了,六皇子守著這樣的人家,慢慢的也會體諒皇上的苦心的。」王全拍馬屁的功夫從來都是手到擒來的。
皇上嘆了口氣「希望如此吧!不過,朕看著這幾年,明駿確實比一開始理解朕一些了,不過還是有些小孩子氣,朕估計太上皇的壽辰他是不會回來的,就是不知道朕的壽辰他會不會回來?」上次見過他也有一段日子了,還怪想他的。
「皇上如果六皇子的話,召六皇子回來不就成了嗎?」王全笑著說道,其實他一旁看著,皇上對太子是從期望變成失望,對六皇子倒是日漸增長的期望,所以說著將來誰能坐上那個皇位,還是由未可知呢!
皇上冷哼了一聲「還是算了吧!太子如今怕是謀著勁的想要弄死明駿呢!朕可不想讓明駿再受到傷害了。」當初都是因為自己保護的不到位,明駿才差點著了他們的毒手。
王全這會不敢說話了,太子再不好也是皇上的兒子,可不是他這種下人能說三道四的。
皇上看了一眼王全,這個傢伙總是怎麼雞賊,不過他也能理解,看著紙條,有些捨不得的點燃,看著燃燒的紙條,皇上悠悠的說道「朕該怎麼去想一個好的由頭賞賜福娃呢?」
「……皇上不要著急,如今福娃姑娘年紀還小,賞賜什麼的恐怕都用不上,之前不是說她同六皇子要開店嗎?如果開的好的話,等京城開了分店了,皇上親自寫個牌匾給她,這不是無上的殊榮嗎?」王全笑著說道。
皇上看著王全「小孩子小打小鬧的開的店,你還對他們挺有信心的,朕等著你一天,希望能來臨吧!要不然就等她長大了,朕給她賜婚也算是讓她臉上有光了。」皇上覺得他們開店那就是鬧著玩。
王全一旁陪著笑,心中卻不太認同皇上的想法,他經常出宮去宣旨,可是知道的,六皇子和福娃姑娘弄的那個福寧牌的家具可是供不應求呢!
只有皇上不會在意那點小錢而已,他看著他們這生意倒是能做的成,而且皇上總是認為賜婚還是賞賜,他哪裡知道有些是賞賜,有些還不如……不賞賜呢!
……
原本定的之後就離開省城的,可是因為後天要去莊子,所以空出來了一天,本來黎明駿和福娃要去看店鋪的,可是福娃想到無相大師好像就在城外的寺廟裡面修行,問過黎明駿後得到了確定的答案。
福娃想了想對穆夫人說道「義母如果不累的話,我們明天去城外廟裡祈福可好?」
「也好,正好我惦記著去給你義父和你大哥祈福,你這孩子,真是跟我想到一塊去了。」穆夫人心裡很是感激福娃,如今丈夫和大兒子在戰場,她恨不得每天都去廟裡祈福。
福娃笑了笑「廟裡有一位無相大師,人很好,是得道高僧,我們如果有緣見到他的話,說不定還能被贈上幾句呢!」
「那真是太好了。」喬小若歡喜的說道。
「小喬姐姐別高興的太早,還不知道能不能見到呢!」福娃笑著說道,無相大師就是海平寺的招牌,每天去的香客基本上都想去見他,可是基本上都不會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