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一定是世界上最最最幸福的崽!

  第23章 我一定是世界上最最最幸福的崽!

  「汪汪汪!」修狗急得汪汪直叫,不斷拿腦袋去頂姜心的手。

  林宴心神一動:「小師妹,修狗害怕了。」

  【怕什麼——嚯,哪來的丑東西?】

  姜心被那隻煉虛期雲獸嚇了一大跳,瞪大了眼睛打量起它。

  【這什麼東西?】

  【怎麼長得奇形怪狀的?】

  【什麼究極縫合怪?一點自己的特色都沒有。】

  她在看煉虛期雲獸,煉虛期雲獸也在看她。

  驀然,雲獸裂開血盆大口,口中儘是恐怖的風暴與雷電,張嘴便朝姜心衝來。

  修狗嚇得身形都要散成黑煙了,直接將腦袋埋進姜心懷中,好似一隻狗型鴕鳥。

  看不見它看不見它看不見它……

  居然嚇她的修狗?

  懂不懂打狗還要看主人?

  姜心好氣,呲牙沖煉虛期雲獸就是一聲鏗鏘有力的惡龍咆哮:「汪!」

  正在瘋狂迭防禦陣的林宴都傻了,不敢相信這是小師妹開口說的第一句話。

  這要是被師父師娘知道,還不得撕爛這頭煉虛期雲獸?

  ——啊不,現在的情況可能是他們先被雲獸撕爛。

  林宴的腦子有點亂,他一緊張就想算一卦,偏偏一隻手抱著姜心,一隻手在迭防禦陣,抽不開身。

  就在他飛快思量埋在哪塊風水寶地最好的時候,那頭給人極大壓迫感的煉虛期雲獸居然在姜心的「汪」聲中狠狠顫了一下,像是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它飛快後退,身影絲滑沒入雲層之中,眨眼便消失不見。

  【哼,知道我厲害了吧?】

  【再敢欺負我的修狗,頭都給你打飛!】

  姜心嘚嘚瑟瑟的,見楚霖風正與兩名元嬰期修士一起苦戰,拍了拍修狗的腦袋,示意它去幫忙。

  修狗不懂她的意思,正想找個地方撒撒氣,把剛剛丟掉的臉掙回來。

  它「汪汪」叫著,氣勢洶洶地衝進雲獸堆中,將那些雲獸一個個拍飛。

  沒了那頭煉虛期雲獸,修狗的煉虛期修為稱得上無敵。

  現在大家都在一條船上,船沉都得死,船上的乘客紛紛加入戰局,幫忙對付雲獸。

  修狗路過姜心身邊,神氣地圍著姜心轉了一圈,彰顯自己的能耐。

  【修狗真乖。】

  姜心揉著狗頭,小臉滿是自豪的笑意。

  單洪宵趁亂想跑,借著對付雲獸的機會,挪到船邊。

  他狗狗祟祟地朝四周張望一圈,確定沒人注意到自己,起身便想往上飛。

  雲海中的方向是錯亂的,並不會單純因為往下飛而直接墜地。

  很可能靈舟上的人感覺是在下墜,實際卻是靈舟在雲海中毫無方向地亂飛。

  因此想回到正確的雲路,還得自己摸索。

  單洪宵腳尖離地,直衝而起。

  八萬上品靈石要飛!

  姜心眼疾手快,抓起狗頭就把修狗丟了出去。

  修狗一臉懵逼,都沒來得及掙扎就撞上了單洪宵,一人一狗轟然落地,將才修好的靈舟再次砸出一個大坑。

  「汪汪汪!」修狗憤怒地沖單洪宵咆哮。

  都怪這個人族!

  要不是他想逃,它也不會被丟出來!

  想咬死他!

  還想咬死姜心!

  本大爺是拿來給你當球扔的嗎????

  可它打不過姜心,不敢動嘴。

  而且猜到姜心要活口,修狗非但不敢撕碎單洪宵,還得滿腔不願地幫姜心辦事。

  狗主人!

  等它強大起來,就把你們都鯊了!

  修狗殺氣騰騰地掃視在場眾人,默默發誓它一個也不放過!

  隨後,它低下高貴的頭顱,氣沖沖地一口咬住單洪宵的胳膊,把他拖到姜心面前。

  【哇哇哇,修狗真貼心!】

  【能被修狗這麼照顧,我一定是世界上最最最幸福的崽!】

  姜心高興地載歌載舞,使勁rua著狗頭,還彈了彈修狗的尖尖耳朵,渾身都透著喜慶勁。

  林宴愣是從這隻凶神惡煞的怪物修狗臉上,看到一種叛逆的乖順。

  沒了煉虛期雲獸震懾,楚霖風帶著其餘修士很快將襲擊靈舟的雲獸收拾得七七八八。

  雲獸死傷大半,剩下一些全都逃了。

  壓船的元嬰修士即刻招呼陣法師修補大陣,重新撐開靈舟結界。

  玄九仙君趁機來和楚霖風套近乎:「少東家修為深厚,真是叫人敬佩。」

  【哇哇哇,偷人老婆的傢伙來了!】

  【唉,可惜沒人懸賞他。】

  【賺不到靈石,就是虧。】

  【心心我呀,虧大發惹。】

  玄九正在打量姜心,就見這孩子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原本亮閃閃望向自己的眼眸一下暗淡下去,活像虧了五百萬上品靈石。

  楚霖風努力憋笑,不讓自己因姜心的心聲而笑出聲:「我已經離家出走,不是什麼少東家。」

  玄九仙君很會來事,信誓旦旦地跟楚霖風保證:「在我心中,您永遠是我的少東家!」

  【怎麼聽起來跟五師兄死了一樣?】

  林宴取出一壺長靈羊奶,不著痕跡地堵住姜心的嘴,同時不斷在心中默念童言無忌。

  壓船的元嬰期修士快步趕來,設下一道隔音陣法,壓低了聲音,著急地問:

  「少東家、仙君,供靈舟陣法維持的靈石所剩不多,防護陣維持不了多久。現在靈舟墜入雲海,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玄九仙君將目光放到林宴身上:「這位小友是天水宗的卦師吧?能算出正確的路嗎?」

  林宴緩緩摩挲著袖中的龜甲,若有所思:「可以一試。」

  元嬰期修士為難道:「靈舟的所有飛行陣法均已損壞,船上沒有足夠的資源重新布置陣法,就算找到了路,靈舟也飛不動。」

  玄九仙君吩咐:「缺什麼材料,找客人們問問。若是他們有,稍微溢價買下。等離開這裡,與商行聯繫上後,再行支付。」

  客似雲來商行的信譽很好,如今既是救急,也是自救,還是溢價購買,只要客人手中有,應當就能買到。

  元嬰修士也想到了這一點:「晚輩已經派人去辦此事,只是有幾樣珍惜材料,比較少見,不一定能買到。」

  「哪些材料?」楚霖風摸著須彌戒問,他兜里有不少好東西呢。

  元嬰修士啪啪啪報材料:「紫霜寶土、天痕花、九宮聖骨、炎龍血……」

  楚霖風默默把放在須彌戒上的手拿開。

  他兜里的好東西還不夠多。

  你報的這些材料,放天水宗寶庫都是很珍貴的存在,能在這些平均修為才金丹初期的乘客身上買到才怪。

  眾人一時沉默,誰都不知道該怎麼辦。

  姜心喝完一壺奶,舉起空蕩蕩的奶壺給林宴看。

  【二師兄,心心喝完啦,心心想再來一壺。】

  出發前,祁瀾清給林宴師兄弟寫了一份詳細清單,教導兩人該如何照顧姜心。

  其中反覆強調的一條,就是不能一次性給姜心喝兩壺長靈羊奶,免得這孩子短期內攝入太多靈氣,危及自身。

  林宴只能假裝聽不到姜心的心聲,收走空掉的奶壺,抽出雪白帕子輕輕擦掉她嘴角殘留的奶漬:「小師妹真乖,這麼快就喝完了。」

  【那再來一杯!】

  在小師妹萬分期盼的眼眸中,林宴很有罪惡感地挪開視線。

  他生硬地轉移話題,對元嬰修士說:「看看能否用其餘材料代替這些珍貴材料吧。」

  元嬰修士覺得難:「能夠代替珍惜材料的東西,必定也是珍惜材料,一樣難以獲取。靈舟飛不起來可怎麼辦?」

  姜心困惑地望著他們。

  【這麼簡單的問題,你們瞎愁什麼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