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鷹眼說:「壓制住下面的人,別讓他們過來。」
陸晨帶著十多個人。
要是讓他們過來了,沒有任何的好處。
「嗯。」
鷹眼點頭,又將長槍架了回去。
槍口下面有很多的人。
只要他輕輕叩動扳機,就會有一個人死去。
鷹眼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可就在他準備扣動扳機的時候。
「你打不中人的。」
一道平靜的聲音,忽然打斷了他的行動。
這一層樓里,所有的人,都下意識的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然後,他們就看見了一個年輕的男人。
這個男人他們記得。
剛剛大搖大擺的走過來,運氣很好,躲開了鷹眼的兩發子彈。
又讓兩個人下去解決掉他。
結果,這兩兄弟反倒背叛了他們。
嘩啦——
再次看見辰風,鷹眼直接端著槍轉身,槍口直指辰風。
就是這個男人。
接連避開他兩槍。
現在竟然還敢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真的以為自己打不中他嗎?
「你來送死嗎?」
鷹眼冷聲問道。
剛剛是在外界,子彈可能會受到風的影響。
但是現在不同了。
這是在爛尾樓里,幾乎沒有風,距離也不到七米。
這種距離,以及環境,根本不用考慮風速、風向和子彈下墜。
閉著眼睛都能打中。
「我說了。」
辰風說道:「你的槍,打不中任何人。」
鷹眼頓時咬牙切齒。
他可是被稱為鷹眼的人,意思是他的雙眼,永遠和老鷹一樣銳利。
而老鷹,可以在幾百米的高空中,發現一個細小的獵物。
他就是這樣。
百步穿楊,就連官方的狙擊手都輸給了他。
眼前這個男人,竟然說自己打不中?
真是找死。
砰!
忽然一聲巨響。
鷹眼沒有任何的猶豫,扣動了扳機。
為的就是出其不意。
讓辰風在驚愕和絕望中死去。
可是,當鷹眼扣動扳機的時候,辰風的身子微微一側。
子彈就呼嘯著,從他的胸膛前面掠了過去。
然後穿透了辰風身後的牆壁。
可是,這一發子彈
,仍舊沒有碰到辰風。
靜。
當這槍聲消散的時候。
這一層樓,只剩一片寂靜。
鷹眼整個人都僵住了,感覺渾身發麻,瞳孔都在顫抖。
因為他清楚的看見。
子彈又一次被辰風躲開了。
如果說,之前的兩次都是巧合,那麼現在呢?
該怎麼解釋。
這裡沒有風,也只是七米的距離。
就算是小孩子來開槍,也絕對能打中人的。
但是現在。
子彈又一次被閃避了。
鷹眼面色發白,驚恐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為什麼他可以避開子彈?
這是不科學的事情啊。
人類的身體,反應需要時間,行動也需要時間,根本來不及躲開子彈的。
鷹眼感覺手裡的槍都在發抖。
他快要捉不住了。
被譽為鷹眼,可是眼下,他連七米內的敵人都打不中。
這能叫鷹眼?
這分明就是瞎子。
不止是鷹眼在驚愕。
光頭男人也被嚇了一跳,這麼近的距離,竟然也能躲開子彈?
這還是人嗎?
嘩啦!
他猛地抬手,將手槍對準了辰風。
「你也要來嗎?」
辰風平靜的看著光頭男人,說道:「你的槍更慢,打不到我的。」
「或者說。」
他緩緩說道:「打不到任何人。」
光頭男人的手槍一直對著辰風。
但是好一會,也沒有扣動扳機。
就連狙擊槍都打不中這個人,更不要說現在這把手槍了。
「我們無冤無仇,來這裡做什麼?」他問道。
「你們這兩個人,差點害死了我的朋友。」
辰風看了一眼趴在地上的兩個男人。
「那他們可以交給你處置。」
光頭男人想也不想,立刻說道:「要殺要剮,都隨便你們。」
他已經有好幾個人受傷了。
必須要及時治療。
並且看起來,鷹眼也受到了巨大的打擊。
必須要讓這個男人離開。
這個男人不簡單。
但是之後,可以去找他的家人算帳。
姦殺他的妻子,吊死他的孩子,再把他父母的皮扒了。
這就與自己為敵的代價。
「他們兩個,隨便你帶走。」光頭男人
說道。
「那你們呢?」
辰風問道。
「我們?」
光頭男人眉頭立刻皺了起來,問道:「什麼意思?」
辰風淡笑道:「這兩個人,是你的手下,他們犯錯了,那就是因為你管教不嚴。」
「你不需要付出代價嗎?」
又看向鷹眼。
「還有你這位朋友,對我開了三槍,又對我朋友開了一槍,還打爆了我們一個車胎。」
如果不是自己反應夠快。
他會被打中。
而陸晨,絕對會直接被打死。
他想了一下,接著說道。
「他也要讓我打回五槍吧。」
鷹眼的眼睛頓時睜圓了。
讓你打五槍?
那今天絕對會死在這裡的。
光頭男人的拳頭捏了起來,鷹眼可是很重要的同夥之一。
因為他可以和官方的狙擊手對抗。
如果沒有了鷹眼,他們根本頂不住下一次官方的進攻。
「你和你的朋友,都沒有受傷。」
光頭男人說道:「這樣吧,輪胎的錢,我可以賠償給你們。」
他現在只想讓辰風離開。
這樣他們才有時間調整和恢復過來。
之後再去找辰風的家人復仇。
辰風笑了一下,然後說道:「你可以讓他躲開啊。」
「又不是不給他躲。」
「要是他能躲開五槍,我也不會說什麼。」
鷹眼一陣無言。
那可是子彈。
速度可以達到兩三百米一秒的存在,人類怎麼可能躲開子彈?
「我們已經做出很大的讓步了。」
光頭男人面色陰沉的說道。
以往,誰敢這麼跟他說話?
就算官方的人呢來了,也是客客氣氣的。
眼前這個男人,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自己的底線。
「真的覺得我們好欺負嗎?」光頭男人問道。
辰風並不畏懼。
一臉淡漠的看著眼前的光頭男子。
然後說道:「難道我就好欺負了?」
他會給人看病。
但並不代表,他只會給人看病。
如果要殺人。
他甚至不需要動手。
「我能安然無恙的走到這裡,我就能安然無恙的離開。」他說道。
光頭男人牙齒都要咬碎了。
竟然被別人瞧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