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午時。
趙澄帶著吳思思繼續北上。
與此同時,趙澄已去信燕川給師鳴畫,請她去青東城一趟。
在燕川城集合的話,對吳思思來說有些遠,乾脆就在青東城集合,事情談好後吳思思南下去江城,趙澄和師鳴畫能一同回燕川。
召集師鳴畫、吳思思去青東城找蕭洛木,自然是為了青黴素的事。
趙澄已經想明白了,與其被人追著要青黴素,還各種懷疑,還不如聽袁彰的直接讓青黴素進入市場。
但青黴素畢竟是個太敏感的東西,必須要好好的做計劃。
思來想去,趙澄決定這事只讓師鳴畫、徐鞍、蕭洛木和吳思思四人參與。
途徑韓南城只是檢查工作走個過場,等在青東城把青黴素的事商議好了,趙澄就能安心的回家了。
韓南城也的確沒出什麼狀況,在劉關張三兄弟的幫助下,王麻子和朱老二根本就遇不到什麼麻煩,酒廠和倉庫正常運轉。
介於此,趙澄又順便在附近看了塊地,決定在韓南城再修建一座酒廠。
畢竟南周市場一開,對貨源的需求量就是成倍增長了。
早建早好。
數日後,酷熱的天突然陰了下來。
趙澄一行到達青東城。
和之前幾次到達青東城的情況不同,城門口一個來迎接的人都沒有。
儘管趙澄不喜歡太高調,但這種反差讓他覺得奇怪。
他來之前給蕭洛木寫過信的,並且說明了會把吳思思也帶來,有要事商議。
按理說,以蕭洛木的性格,肯定會派人來迎接的。
徐鞍和吳思思顯然也有些驚訝,對視了一眼。
徐鞍揚起拳頭,低喝道:「好他個蕭洛木,當了商會主席翅膀就贏了?這以後要讓他當了蕭家家主那還得了?還會把咱們放在眼裡??」
「老徐,你哪這麼多話。」趙澄瞥了徐鞍一眼,道:「蕭兄知道我不喜歡張揚,我們又不是不認識路!」
徐鞍撇嘴道:「你裝個啥?我還不知道你?你心裡也不舒服!」
趙澄朝身後看了一眼,趙演、趙五、衡文昊、乾浪、元飛、于謹、夏棋、秀兒和徐鞍請的幾個侍衛都緊緊跟著,心中不由有些感慨。
一晃大半年就過去了。
還好,大家都還在。
「走,進城!」
一行人往城中走了一段,蕭洛木的人沒出現,黃鎮卻帶著人來了。
「小相爺!」
「黃大人,您怎麼來了?」
黃鎮對趙澄抱拳,笑道:「城頭兵有認識你的,見你來了馬上跑來通知我,我就急忙趕來了。」
「還勞煩太守大人來迎接,不必如此興師動眾的。」
「應該的應該的,黃華呢?」
黃鎮朝趙澄身後張望,沒見到黃華的人,神情頓時有些慌張。
「黃華他……嗝!」早餐吃的太飽,趙澄突然打了個嗝。
「黃華怎麼了?嗝屁了??」
黃鎮越加驚慌了,朝趙五他們看去。
「黃華他……」趙五以為趙澄是故意的,也學著他的模樣欲言又止。Πéw
徐鞍朝趙澄和趙五瞥了眼,也說道:「黃華他……他……」
黃鎮頓時血壓升高,抓住趙澄的胳膊,大聲問道:「小相爺,我兒到底怎麼了?!!」
「你們瞎起什麼哄啊?要死啊!」趙澄朝趙五和徐鞍瞪了一眼,回頭對黃鎮笑著解釋道:「我剛噎了一下,話沒說完。黃華沒事,我在雲荊郡修了個產業園,留他在那裡給我監工。」
黃鎮一臉不信,道:「小相爺,黃華是真心實意的要跟著你的,他早已把過去的恩怨翻篇了!」
趙澄:「……」
趙澄給趙五和徐鞍一人一腳,怒道:「你倆惹的禍,你倆解釋!!」
徐鞍嘿嘿笑了笑,道:「黃太守,華子真沒事!這一路上我們關係處的可好了,小相爺信任他,才把雲荊郡的事交給他。」
趙五附和這點點頭。
趙演也說道:「黃太守,我大哥沒騙你。南下的路上,華哥是咱們的智囊,無論是生意上還是其它別的,華哥出了很多主意。」
徐鞍又道:「是真的,小相爺對華子可是委以重任啊!蔡一路知道吧?蔡瓊蔡大人的公子,都只能給華子打下手!」
黃鎮聽的有些懵,喃喃道:「智囊?出主意?委以重任?」
「你們說的是我兒子嗎?」
趙澄聽不下去了,問道:「黃華沒給你寫信?」
「他寫個屁!」黃鎮一聽就來火,怒道:「從跟你出去後,就沒往家裡寫過一封信!老子還以為他早化成灰了!」
「他娘的,他是故意氣我呢!」
「他以為他氣的到我?他弟弟雖然小,但好歹是帶把的,以為我會斷子絕孫?」
趙澄:「……」
徐鞍:「……」
趙演:「……」
「黃太守,華哥和我年紀差不多,私底下與我聊的多。」趙演寬慰道:「他說過,在沒有做出一番事業之前,不想與你聯繫,怕你把他看輕。」
「所以……他不是氣你,也不是不在乎你,他只是憋著一口氣想證明自己。」
黃鎮道:「所以他真的還活著?」
趙澄喝道:「再不信我就過分了啊!」
「哈哈哈也對,小相爺和小侯爺怎會拿這種事騙我呢?」黃鎮立即抓起趙澄和徐鞍的手,笑道:「走走走,給你們接風去!」
趙澄想了一下,道:「我們還是先去蕭家吧!」
黃鎮停下來,疑問道:「找蕭洛木?」
趙澄點頭道:「或者喊蕭洛木出來,一同吃個飯。」
黃鎮詫異的朝趙澄一行看了一眼,道:「你們……難道不知道蕭家出事了?」
眾人一愣。
趙澄問道:「出什麼事了?」
黃鎮接著說道:「蕭洛木的爹,蕭家家主蕭天,已經過世兩天了。」
「什麼?!」眾人大吃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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