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我祝龍山對儒家諸位先賢發誓...

  「逆徒!逆徒啊!我怎麼能教出這種逆徒來!真是猛猛氣煞老夫!」

  「瞧瞧你現在這個氣虛的樣子!難不成你不知道這是對你有害的嗎?欲望要節制!無數次告訴你要節制,可你為什麼就是不聽?」

  「你要是早聽我的,現在還只是四流中階奇人?早就晉入三流了!」

  「真是占著茅坑不拉屎,享著機緣不珍惜,依老夫看,你也就這樣了,哪怕給你鴻蒙紫氣傍身,你也成不了什麼氣候!」

  「你別一直低著頭!給為師聽好了,以人為鏡,可以明得失;以史為鑑,可以知興替!不要去學那些因欲望而沉淪,因痛苦而厭棄的年輕人,多學學你的師姐,刻苦修煉,專心致志,以大道為本!我可不想等你老了之後再去後悔!或者怪我老頭子沒有教你!」

  文聖孔老頭清醒後,還是氣不過,他在伏鳳天的攙扶下,瘋狂口吐芬芳,大發雷霆。

  而祝龍山則是跪在堂中,低著頭,受著罵,不敢動彈一下。

  「孔老頭,你剛清醒,還是不要這麼大動肝火,你老了,已經扛不住了。」

  張九生幫忙調和道,「祝師弟雖然不善於克制,但我看他秉性善良,是個好徒弟。」

  「對!我秉性善良,是個好徒弟。」

  祝龍山猛地一抬頭,很是感激張九生幫忙說好話。

  「你對?你還對?你對個屁!你知道你眼前這位是誰嗎?他是你的小師叔!與你一般年紀!道行實力卻甩你十萬八千里!你怎麼還好意思舔著個臉說對的?老夫真的就是!」

  文聖孔老頭怒上心頭,抬腳就要踹上去。

  幸虧有伏鳳天與張九生攔著,不然孔老頭還得被鴻蒙紫氣弄昏!

  與此同時。

  伏鳳天更是在意的看了張九生一眼,思緒繁雜。

  因為打自師父醒來後,便一直奉他為座上賓。

  這是一件十分罕見的事情,也就只有極個別老前輩才能有的待遇。

  此外,這會師父還明確說,他的道行甩了祝師弟十萬八千里。

  要知道,祝師弟再不濟,也是四流奇人,這放眼全國都是屬於絕頂天才那一批。

  可這會師父卻說祝師弟遠不如他?

  這是何出此言?

  明明他身上的先天一炁很微薄,不像是高階奇人的樣子...

  「罷了!今天人多,我也不想你在這麼多人的面前折了面子,丟了尊嚴,你給我發個誓,今天便暫且饒了你。」文聖孔老頭終是退了一步。

  「發誓?發什麼誓?」祝龍山卻很莫名。

  「還能發什麼誓!當然是你的惡習!」文聖孔老頭又來氣了。

  「行行行,這就發誓,這就發,師父您彆氣了。」

  祝龍山也是沒辦法了。

  他只能豎起四根手指,面朝尼山外的天地,對著儒家世世代代的傳承地,嚴肅起誓!

  「我祝龍山對儒家諸位先賢發誓,這輩子與賭毒不共戴天!如違此誓,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

  「黃呢!最重要的黃呢!」

  文聖孔老頭面色一沉。

  「哦哦哦,徒兒知道了,知道了。」

  祝龍山後知後覺,立馬改口,「我黃龍山對儒家諸位先賢發誓...」

  「哎呦!我的天老爺,老天爺,你姓祝!姓祝!」

  文聖孔老頭猛地一拍臉,快要氣昏過去了。

  「好好好,徒兒明白了,明白了。」

  祝龍山點了點頭,再度改口,「黃天在上!我祝龍山對儒家諸位先賢發誓,這輩子與賭毒不共戴天!」

  張九生:「......」

  姜法根:「......」

  濮陽蘭祁:「......」

  眾人:「......」

  不是,哥們。

  這個黃字,你就這麼難以割捨嗎?

  至於這麼嘴硬嗎?

  好歹把表面功夫做做好啊!

  「啊啊啊啊——!氣煞老夫,老夫乾死你!」

  文聖孔老頭一個沒繃住,徹底破防了。

  他好似突然年輕了十歲,騰地一下起身,也不管什麼鴻蒙紫氣不紫氣的了,飛起來就是一腳!

  「別別別,孔老頭你千萬別。」

  張九生就在現場,哪能放任文聖孔老頭這般自殺式的教育?趕忙一使太極柔勁,給他從半空抓了下來。

  「祝龍山師弟,你須知對師敬重,不要這般調皮。」伏鳳天開口了。

  「嗯,龍山師弟,你確實是有些過了。」尹慧仙跟著說道。

  「祝龍山道友,色字頭上一把刀,石榴裙下命難留,你需節制了。」趙魔江雙手合十道。

  「戒色,戒色,快戒色。」農柔勸道。

  「是啊兄弟,你退一步吧。」姜法根也勸道。

  「嗯...」農諺點了點頭。

  見狀。

  祝龍山瞬間沉默下去了。

  他不禁捫心自問。

  自己真的要捨棄嗎?

  經典小黃書就那麼上不了台面嗎?

  不。

  那些從未看過的人,一定無法體會到那些文字的精彩。

  就算被世俗打壓,也要為它勇往直前!

  就算被眼光羞辱,也要為它堅持到底!

  所謂的光輝歲月,並不是後來閃耀的日子,而是無人問津時,你對小黃書的偏執,你是否有勇氣,對自己忠誠到底!

  「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崑崙!我祝龍山,哪怕被千夫所指,哪怕被流言蜚語淹沒,也不會捨棄那些經典名著!」

  祝龍山振臂一呼,鏗鏘有力道,「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

  眾人:「......」

  不是,哥們,你沒救了吧?

  幾本小黃書而已。

  你至於說的這麼熱血嗎?

  搞的你好像受到了什麼不公壓迫一樣...

  「哎呦!老夫的腦子!老夫的腦子要裂開了!」

  文聖孔老頭腳下一虛,腦血瘋狂上涌,儼然被氣到發昏。

  「孔老頭要不就算了吧?那種無欲無求的聖人境界實在過於飄渺虛幻,你不能強行逼迫他,與其如此吃力不討好,倒不如教他節制。」

  張九生知道文聖孔老頭是什麼意思。

  無非是想要天生環繞鴻蒙紫氣的祝龍山儘早抵達無欲心境,以便在有生之年,能夠觸及到聖人門檻,甚至是成為聖人。

  可人各有命,命是完全不講道理的。

  如果人人都能做到上善若水,無欲無求,那這世間豈不是擠滿了聖人?

  「唉!」

  文聖孔老頭深嘆出一口氣,扼腕道,「我何嘗不知這個道理啊?可偏偏就是這個臭小子離聖路最近,這不是惋惜嗎?」

  「依我看,這條路還是得慢慢來,以後教他節制便好。」

  「可他會節制嗎?」

  文聖孔老頭看向了祝龍山。

  「回師父,請你相信徒兒在這方面上的鋼鐵意志力!」祝龍山侃然正色道。

  「唉...!」

  文聖孔老頭又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不忍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