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小秋同志好的簡月嵐被師長召喚了。
拿著大掃把的她聽見小王的話,愣了下,「王同志,你確定是師長找我?」
小王點了點頭,簡月嵐沉默,師長找她幹什麼?
復盤了一下這段時間的經歷,沒發現哪裡不對的她將掃把一放,和老太太他們打了聲招呼,就在兜兜的快去快回叮囑中和小王去了師部。
「叔……」
「來的正好,快來接電話。」
她剛起了個話頭,拿著話筒的譚軍就朝她招手,簡月嵐一頭霧水過來,接了他遞來的話筒湊到耳邊,「你好,我是簡月嵐,請問哪位找?!」
「喻北安!」
低沉有些失真的男低音傳來,她挑眉,「老喻,你找我有事?」
這可真是個稀罕事,喻北安竟然不找葉臨星,反而找她。
他嗯了聲,「楚秋雲出問題了。」
「???啊?」
萬萬沒想到還能再聽見這個名字的簡月嵐一臉震驚,「楚秋雲還活著?」
她以為這位早被斃了。
喻北安嘴角抽搐了一下,「還沒徹底結束。」
「所以呢?」
她納悶道,「我要沒記錯的話,她的事跟我沒關係啊。」
「有關係。」
「哪裡?」
「你還記得你留在她體內的那根針不?」
譚軍捧著茶缸子默默喝了一大口濃茶,饒是如此,也沒壓住尾椎骨竄上來直奔天靈蓋的寒意。-漫~*'¨¯¨'*·舞~ ❻➈ᔕᕼ𝕌ˣ.¢ỖM ~舞*'¨¯¨'*·~漫-
在人體內留根針什麼的,小簡是個狠人。
簡月嵐清了清嗓子,「你現在跟我說沒用,這事當初已經蓋棺論定了,麻煩找不到我身上。」
喻北安一聽就知道她誤會了,趕緊解釋道,「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問問,她體內那根針有沒有辦法取出來。」
針進入體內容易,取出來卻難。
問她辦法可真是太為難她了。
她一臉無奈,「我之前就跟你們說過,她那根針除非動手術,不然取不出來。」
「但這麼久的時間過去,那根針跑哪裡去也不知道,就算能手術的話難度也挺高。」
說到這裡,她語重心長,「她一個大間諜遲早要死的,你們犯不著對她過於上心。」
這話沒毛病,可問題的關鍵在於楚秋雲還沒到執行槍決的時候。
現在正關在監獄呢,天天疼得鬼哭狼嚎發神經砰砰撞牆,這誰受得了啊。
「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
「別人有沒有我不知道,反正我沒有。」
她只管殺,不管埋。
當初老葉讓她審訊楚秋雲的時候,她就說得很清楚,她有辦法讓楚秋雲開口,但造成的後果她不管。🍓☯ 69Ŝнⓤ𝔁.ⓒᗝ𝐦 🍧🐊
後來老葉上報交接的時候也特意說明過,現在隔了這麼久來找她想辦法,這不典型的為難人麼。
對面傳來模糊的聲音,好像是喻北安在和人說話,隔了差不多一分鐘的時間,他的聲音再次傳來,「你那個廢藥丸還有沒有?」
「沒有。」
簡月嵐一聽恨不得炸毛,這都啥毛病,咋一個兩個都盯上了她的廢藥丸。
「真沒有?」
「沒有,僅有的幾顆當時已經全部上交,你現在殺了我也是沒有。」
喻北安啞然失笑,「不至於,這個真心不至於,沒有就算了。」
簡月嵐好奇問了一嘴,「你們要廢藥丸幹什麼?」
「有點用處。」
她哦了聲,也沒多問,喻北安的工作性質她心裡還是有數的,不該打聽的堅決不打聽。
「還有事嗎?沒事我掛了。」
「有。」
「你說。」
「那個廢藥丸能不能再弄一批?」
簡月嵐,「……」
簡月嵐頓覺牙疼,她思忖良久,沉聲道,「是不是必須要?」
「……嗯。」
可疑的沉默讓她深深吸了口氣,「我沒辦法,我爸倒是有,但你們必須保證我家裡人的安全。」
對面傳來一聲輕微的呼氣聲,簡月嵐聽出喻北安少了緊繃和沉重的聲音,染上了明顯的輕鬆。
他說——
「這個你可以放心,我們會讓專人出面去拿廢藥,保證不把你家人牽扯進來。」
聽見這句話,簡月嵐心裡就有了數,喻北安他們急需這個廢藥丸。
「你等我十五分鐘,我先給我爸通個氣。」
「好。」
掛斷和喻北安的電話後,她看向譚軍,還沒把要求說出口,這位就大手一揮——
「直接聯繫。」
「好嘞。」
有了譚軍這話,簡月嵐撥通了簡家大隊的電話。
幾經轉線後,簡家大隊的電話終於接通。
大伯的大嗓門傳來,「簡雲木,誰啊?」
「大伯,我知知,我找我爸有急事,你幫忙喊下人。」
知道是簡月嵐原本想和她閒聊幾句的大伯一聽立刻應了聲好。
然後,村裡的大喇叭響了起來。
隔了沒三分鐘,急促的腳步聲自對面傳來,緊接著是簡爸氣喘吁吁的聲音,「咋啦閨女?」
「爸,家裡廢藥丸還有嗎?」
「餵雞。」
言簡意賅,語出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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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月嵐額頭掛滿黑線,「你也不擔心把雞吃死。」
「那不會,我自己制的藥我心裡有數。」
譚軍朝簡月嵐比了個大拇指,把廢藥餵雞什麼的,老簡同志也是個牛人。
簡家還真沒一個簡單的。
get到他眼神的簡月嵐哭笑不得,「爸,你能再搞一批廢藥出來不?」
「閨女,你確定你腦子沒問題?」
簡爸一聽恨不得炸,「我做藥是想做治病救人的藥,不是來糟蹋藥材的,還搞一批廢藥,我先把你廢了信不信。」
「爸,你聽我說,那個廢藥丸……」
本想直說的,又想到這事不能被外人知道,果斷改口追問道,「你那邊除了你和大伯,還有沒有外人?」
簡爸的面色驟然嚴肅起來,「沒有,你有什麼事直說。」
「好。」
因為電話是從譚軍辦公室打出去的,走的是師部專線,確定了簡爸那邊沒外人的簡月嵐言簡意賅地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然後問他,「能做嗎?」
「能是能,但不保證和之前給你的一樣。」
製藥無法保證次次都能成功,想制廢卻很容易,但廢到什麼程度,這個沒規律可循。
簡月嵐不關心這個,這是喻北安他們該關心的事。
從簡爸嘴裡得到肯定的答案,她果斷道,「爸你先別急著走,我這邊先掛和老喻聯繫一下,等下他那邊可能直接聯繫你。」
「必須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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