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擎烈指尖從阮紫茉白嫩的耳朵輕輕划過,見她盯著他這張臉失神,嘴角微微勾了一下,「起來,我帶你去個地方。」
阮紫茉還不太清醒的時候,被厲擎烈拉了起來。
坐在車裡的時候,阮紫茉還是有些暈乎乎。
看著外面還是一片漆黑,車越開越偏僻,她清醒了一些,疑惑地轉頭看向駕駛位上的厲擎烈,「我們這是去哪?」
「等下你就知道了。」
厲擎烈並沒有回答阮紫茉的問題。
這人怎麼總做這種奇奇怪怪的事情。
阮紫茉見他不回答,也不再多問,重新閉上了眼睛,繼續睡覺。
不知道車開了多久,阮紫茉再次睜開眼時,車裡已經沒有厲擎烈的身影了。
朝陽才冒出一點點,天邊的雲彩亮起。
厲擎烈倚靠在車頭,修長的手指夾著一支煙,他微仰著頭,露出完美的下顎線,喉結滾動一下,薄唇吐出一口白煙,是那樣的隨性、散漫,比平時嚴肅正經的時候性感、迷人多了。
阮紫茉第一次覺得男人抽菸也可以這樣性感,該死地讓人想親。
她推開車門,走了下來。
厲擎烈聽到聲響,他急忙掐滅了指間的煙,扔在地上,碾壓了幾下,轉頭看向阮紫茉,「醒了?」
「嗯。」
阮紫茉點了點頭,走了過來,直接靠在厲擎烈身上。
厲擎烈驚了一下,立馬關心詢問,「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阮紫茉拽著他的衣領,踮起了腳,紅唇親在了厲擎烈的喉結上。
厲擎烈身體一僵,後面的話消失在嘴邊,他低眸看向身前的小女人。
第一次看到他抽菸,阮紫茉就想這樣親他了。
「紫茉……」
厲擎烈強健的手臂攬在了阮紫茉的柳腰上,眼神幽暗地望著她。
「你帶我上山頭做什麼?」
阮紫茉手指輕輕扣了扣厲擎烈襯衫上的紐扣,笑盈盈地望著他。
厲擎烈喉結滾動了兩下,「看日出。」
阮紫茉笑了出聲,整個人都趴在他懷裡,「厲擎烈,你知不知你每次做這種事,都像是在作案犯罪。」
厲擎烈漆黑的眼眸深深地望著阮紫茉,俊美的臉龐低下,一點點靠近她。
最後眸子輕輕一動,薄唇停在她的紅唇上方,他立馬轉過了頭,「外面露水重,有些涼,進車裡吧。」
厲擎烈彎腰抱起了阮紫茉。
將阮紫茉放在了副駕駛,他也坐了進去。
朝陽從天邊徐徐升起。
剛從天邊冒出的朝陽,紅彤彤的,圓乎乎的,把所有的雲彩都染成了紅色。
「好美啊!」
阮紫茉看著日出,笑了起來,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從她來到這個陌生世界,第一次這樣放鬆欣賞美景,剛開始背負惡名,急於洗白自己,知道厲擎烈想要離婚後,她又急於賺錢,讓自己有立足之地。
「是很美。」
厲擎烈的目光一直落在阮紫茉身上,最美的風景就在眼前。
現在的她很好,好得讓他害怕失去她。
阮紫茉轉頭,見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看,她傾身歪著腦袋望向厲擎烈,調笑他,「你都沒看,怎麼就知道美了。」
厲擎烈笑了起來,是那种放松、慵懶的笑。
阮紫茉瞪大了眼睛,第一次見他這樣笑,該死的好看,這一眼,讓她明白什麼叫風華絕代,直戳在她心巴上。
阮紫茉坐在了厲擎烈的身上,將他按在了座椅上。
厲擎烈愣了一下,震驚地看向上方的阮紫茉,雙手已經下意識護在她身後了,避免她會摔倒。
「厲擎烈……」
阮紫茉的手指來到了厲擎烈的嘴角,輕輕點了點。
「你笑起來真好看,再笑一個。」
厲擎烈深深望進了阮紫茉的眼睛,那個消失的笑容再次浮現在他臉上。
阮紫茉壓在他身上,紅唇落在了他的笑容上,厲擎烈的瞳孔猛地一縮。
大手環在了她的腰上。
接著親在他的唇上,一點點的輕咬。
今早睜開第一眼,她就想親他了。
這個男人真讓她抵不住誘惑。
厲擎烈從一開始的被動,到主動,熱烈地吻上她。
阮紫茉手從捧著他的臉,緩緩下移,滑進他的衣領。
「別。」
厲擎烈按住了阮紫茉的小手。
阮紫茉不解地望向厲擎烈,他身體明明已經有感覺了,他竟然還拒絕。
難道她對他沒有吸引力了?
厲擎烈將阮紫茉按在了懷裡,緊緊地抱著,他閉上雙眼,微微喘息著,努力平復心情。
懷中的溫香軟玉折磨著他,可他卻不願鬆開手。
厲擎烈睜開了眼,他覆在阮紫茉耳邊,「汪汪」。
阮紫茉先是懵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厲擎烈為什麼只有做,當初他們發生誤會,她說了一句『誰不離婚,誰是小狗。』
他這是認輸了。
阮紫茉笑了出聲,轉頭想去看厲擎烈此刻的神情,腦袋卻被他按住,細碎的吻落在了阮紫茉的耳垂上,纏纏綿綿地呢喃,「紫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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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我不明白,厲擎烈你剛才為什麼學狗叫呀。」
阮紫茉極力壓下嘴角勾起的弧度。
「你……」
厲擎烈著急轉頭看過來,見到阮紫茉眼底的揶揄,知道她什麼都明白,只是在逗他,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些無奈。
「我什麼?」
阮紫茉笑了笑。
厲擎烈握住了阮紫茉的手,雙眼直直地望著阮紫茉,不說話。
「厲擎烈,我沒想到你還有緊張的時候。」
阮紫茉下巴擱在了厲擎烈的胸膛上,那雙水漾的眸子含著笑意望著那張剛毅的臉。
厲擎烈雙臂再次將阮紫茉緊緊抱住,「我錯了。」
外面那麼多優秀的男人盯著她,他多怕稍不注意,她就會……
「你到底在緊張什麼,我都已經懷有你的孩子了。」
阮紫茉不明白厲擎烈的擔憂。
「我們不離婚。」
厲擎烈輕聲在阮紫茉耳邊說。
他心裡嘔得要死,如果不是他當初提離婚,他現在的境地也不會這般,連吃醋的資格都沒有,只能看著她對別的男人笑。
「這就要看你表現了。」
阮紫茉心裡有些觸動,但她沒有給出一個肯定回復。
厲擎烈心裡難受,卻不想懷孕的她為難,他大手覆在了阮紫茉的小腹,「好。」
「我們看日出。」
日出看完了。
厲擎烈開車,載著阮紫茉回到家屬大院。
兩人剛走到大門口,就看到小寶坐在門檻上。
他的小手拿著一隻包子,包子幾乎有他的臉大,看到厲擎烈和阮紫茉回來,他嘟起了小嘴,「你們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