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族長,這下面就是你雲家先祖的傳承所在!」
葉天賜微笑道。
雲天空難掩狂喜之色,激動的聲音都發顫了:「原來這下面竟然真的另有乾坤!想不到啊,真的想不到!」
「葉先生,老朽之前的話依舊算數,雲家先祖的傳承,我雲家族人願和先生共享。」
葉天賜笑著一擺手:「雲族長,我落江漂流只此,被你們所救,又從這石碑上有所感悟,得到了我夢寐以求想要的東西。」
「雲家先祖的傳承我不會染指。」
他並不是那種貪得無厭的人。
雲天空感激道:「先生大義,老朽佩服!」
他看向雲小幽:「小幽,你隨我下去,雲家先祖的傳承由你來繼承。」
說著,他牽著雲小幽的手沿石階而下,一直深入地下十米,才走到盡頭。
兩人前行數米,走進一間密室。
密室頂端鑲嵌著一顆巨大的夜明珠,不知在這裡過了多少年,依舊發著微弱的亮光。
四周的石壁冰冷堅硬,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霉味。
密室中間是一張石台,上面擺放著一個長方形的玉盒,別無他物,玉盒也散發著微弱的光。
在石台的後面,靠牆坐著一個骷髏。
骷髏身上的衣衫早化為了粉塵,全身布滿了蜘蛛網,不知在這裡坐化多少年了。
「祖訓是真的!傳承真的存在!」
「小幽,這就是咱們雲家先祖雲聖衣的遺骨!快磕頭!」
雲天空立刻拉著雲小幽跪在地上磕頭。
起身後,雲天空上前,小心翼翼的打開玉盒,玉盒內是一卷羊脂玉般的捲軸。
玉盒旁邊還刻著一行字:於我屍骨前跪拜,煉化此捲軸,得我傳承!
「小幽,你好好在此煉化此捲軸,繼承先祖傳承。」
「雲家的未來,靠你了!」
雲天空拍了拍雲小幽肩膀。
雲小幽咬著嘴唇用力點點頭:「族長,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她眼神清澈如水,卻異常堅定。
雲天空退了出去,來到外面,剛和葉天賜說上兩句話,就感覺空氣中猛的傳來一股震動!
葉天賜眉頭當即皺起,他感覺到一股無比恐怖的神識力量!
那股神識力量強大的讓他都有些不寒而慄的感覺!
「這是?」
葉天賜剛要驚疑出聲,那股恐怖的神識力量已經消失了,任由葉天賜再感應,也感應不到了。
「怎麼回事?」葉天賜眉頭深鎖。
雲天空捋著鬍鬚笑道:「應該是小幽得到了我雲家先祖的傳承了!」
「我雲家先祖三百年前是當世十大武尊之首,距離成就武聖只有一步之遙!」
「小幽如今得到她的傳承,一定會成為天之驕女!」
「葉先生,你和小幽成為伉儷,日後定能在修武一途相互成就!」
葉天賜笑了笑,道:「雲族長,恭喜你雲家將要出現一個絕世強者了。」
雲天空開心的笑了。
腳步聲傳來,很快,雲小幽從地下走了上來。
「小幽,你得到先祖傳承了嗎?」雲天空立刻拉著雲小幽的手問。
雲小幽淺淺一笑:「族長,我已經得到先祖傳承了,但我身體太弱,修為太淺,只能消化極小一部分。」
「讓我看看你現在實力如何?」雲天空說著握了握她手心。
「武道宗師!」
「不錯不錯!」
雲天空滿臉欣慰,看看她,又看看葉天賜,開口道:「小幽,擇日不如撞日,今天我就為你和葉先生做主,你們倆簡單拜堂成親如何?」
雲小幽眼睛眨了眨,聲音淡淡:「族長,小幽不想嫁人。」
「什麼?!」
雲天空愣住了。
之前雲小幽還答應的好好的,怎麼忽然變卦了?
此時,雲小幽走到葉天賜身前,微微彎腰行禮:「葉公子,多謝你相助小幽得到先祖傳承!」
「小幽變卦了,暫時不想嫁人,為表歉意,小幽願意做公子的婢女,伺候公子左右。」
在雲小幽和自己對視的那一瞬間,葉天賜眉頭就不易察覺的皺了一下。
雲小幽的眼神原本清澈,清純,如沒有任何雜質的一汪清水。
此刻,她的眼神雖然看起來依舊清純,卻有些冷,不像清水,而像一眼冰泉。
隱隱透著一股肅殺之感!
葉天賜唇角微翹,道:「之前我就說過,先幫你們得到傳承再說,怎麼選擇是你的自由,我自然不會強求逼迫。」
「多謝葉公子!」
「族長,我累了,先去休息了。」
雲小幽說完,徑直遠去。
月色下,目送她背影消失,葉天賜眉頭深深皺起:「雲族長,你發現沒有,小幽像是變了一個人。」
雲天空走到他身邊,也皺眉道:「是啊,這丫頭像是變了一個人,莫非得到雲家先祖傳承,讓她開始變得自大驕傲了?不應該啊!」
「葉先生放心,明天我說說她。」
葉天賜沒再多說,也轉身離開。
回到雲小幽家中,旁邊的小房間內傳來水聲,雲小幽在洗澡。
葉天賜沒打擾她,坐在院落竹椅上欣賞著美麗月色。
片刻後,水聲停歇,雲小幽從房間內走了出來。
她換了一身衣服,每天穿在身上的藍色衣衫換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襲白衣。
月色下,她白衣勝雪,清冷氣質如降世的九天玄女。
「小幽,你比以前變漂亮了。」葉天賜看了她一眼。
「多謝葉公子誇獎。」雲小幽聲音清淡。
葉天賜唇角微微勾了勾:「你之前可不是這樣叫我的,都是叫我名字,現在叫我公子,是不是顯得你我之間太生疏了?」
「公子,之前是小幽不懂事,所以才直呼公子大名,請公子勿怪。」
「如今我得到先祖傳承,明白了很多事情,也一下子長大了。」
「好吧,叫什麼都隨你,對了,我想聽你吹笛子了。」
聽到葉天賜的話,雲小幽猛的看向他。
月色下,葉天賜似乎能看到她眼眸深處閃過的精光。
「你不是一直都喜歡吹笛子嗎?是不喜歡了?還是不願意吹給我聽了?」葉天賜神色平靜的問。
雲小幽淺淺一笑:「公子說的哪裡話,我當然喜歡吹,只要公子不嫌棄,我吹給公子聽就是了。」
說完,雲小幽取出腰間的短笛,坐在葉天賜身邊,輕輕吹響了笛子。
笛聲肅殺,宛若十面埋伏!
那肅殺的笛聲,如同秋風掃過落葉,帶著一種莫名的淒涼。
像是一個古老的靈魂在訴說著無盡的悲哀和仇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