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了身側的林陽,少主若是也跟著死在這兒了的話,下去之後高家的祖宗指不定怎麼收拾他呢!
「少主,您還能想到什麼辦法嗎?」高林辰忍不住問道。
「臥槽!你特麼不是盜墓的嗎?這地下的事兒,你應該比我清楚才是啊!」林陽忍不住罵了已經。
高林辰哭喪著臉:「我特麼也沒遇到過這麼邪乎的事兒啊!」
這山會吃人,這樣的事兒他還是第一次遇到,要是早點遇到的話,早特麼死了。
林陽努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腦袋開始飛速的轉動了起來。
此時他腦子裡浮現出了沈怡然的身影,不行!他不能死在這兒!
想到這兒,林陽不自覺的將身體之中的那股子勁兒全都凝聚在了雙手之上,隨後便屏息凝神開始兀自用力。
也不知道是錯覺與否,林陽竟然覺得,那甬道好像變寬了一些。
剛才被擠的有些困難的呼吸也跟著順暢了起來,他也管不得那麼多了,趕緊繼續開始用力!
……
江城,明月山。
「所有人,把這附近的山全都給我搜一遍,必須要找到林陽!」
白天對著眾人下令,這一轉眼,大半個月過去了。
林陽只是說自己要進山,卻沒有告訴他要去哪個山,所以白天現在能做的就是派人到處搜羅,希望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這些人當中有一部分是吳強的小弟,還有一些穿著制服的軍人。
浩浩蕩蕩足有一百多人上了附近的幾座山,隨後白天又讓後面的卡車繼續前進。
這後面的軍用卡車上都載滿了人,這些人都是來尋找林陽的。
這一次,就算是將這江城外面的山都給翻過來,也得把林陽找到。
總不至於他前腳沒看住沈怡然,後腳又讓林陽出了事兒吧?
白天回到了車上,對前面的司機說道:「走!去百邪谷!」
「是!」
司機一腳油門將車子開向了一旁的小道。
百邪谷這地方對於白天而言並不陌生,徐付江沒了之後,這百邪谷的大小事兒又歸周漢林管了。
聽說有外面的車進來,周漢林帶著人就沖了出來。
見到白天的時候微微一愣:「白少?你怎麼來了?」
他之前是跟林陽去過白天家的,所以對白天的印象很是深刻。
只是這次的白天看起來不像上次那麼病懨懨了,整個人多了不少的活力。
「你們最近見過林陽嗎?有他的消息嗎?」白天也懶得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周漢林搖了搖頭:「我已經半個多月沒聯繫到谷主了,谷里的兄弟們也著急,但是去城裡找,他家裡又說他出遠門了。」
白天沉吟了一聲,他還以為在百邪谷這邊能得到一些又用的消息呢。
「林陽失蹤了!」
聽到這話周漢林震驚的看向了白天:「白少,您別嚇唬我,谷主好好的怎麼忽然就失蹤了呢?」
「我沒有嚇唬你,現在所有人都聯繫不上他。」
白天將事情大致講了一遍,百邪谷的人當即自發的都走了出來,要參與到尋找林陽的隊伍之中。
「白少,這幾個是我們谷內的占卜師,不如讓他們預測一下谷主的大致位置?」周漢林指著其中幾人說道。
這幾人看著相貌平平,也沒什麼特別的。
但是都這種時候了,白天也不介意封建迷信一下了。
在得到了白天的應允之後,幾人紛紛坐在了地上,掏出了各自的傢伙什。
這些人用的東西還都不一樣,有的龜殼加上銅錢,有的是用八卦圖陣,有的用的是一把骨頭做的簽子,簽子上刻畫著各種圖案。
反正白天是看不懂這玩意,不過短短的幾分鐘,幾人就算了個大概。
「卦象顯示,人就在這後山之中!」
那個用八卦圖的人篤定的說道:「而且一定還活著,只是遇到了一些麻煩。」
「沒錯!我的骨簽也指向了後山!」
「我的也是!」
幾人紛紛點頭表示,白天看向了這百邪谷的後山,這後山可是連著大夏第一山脈的。
雖然從這兒看起來後山也沒有多大,但若是連著那片山脈的話,那可就不小了。
「既然這樣,那大傢伙回去收拾收拾,咱們上山找谷主!」周漢林趕緊招呼道。
「不用!」
白天急忙制止:「我帶了專業的人,不用麻煩你們,我就是來問問你們有沒有見過他。」
「這是我們的谷主,我們怎麼能不找他呢?」
「就是!谷主丟了我們身為百邪谷的成員當然要把他找回來了!」
「沒錯!尋找谷主我們義不容辭。」
「趕緊的吧,人多力量大,別耽誤時間了!」
白天壓根就攔不住這些人,大家很快就簡單的收拾了一些裝備朝著後山去了。
白天也將人手都召集了過來,有的時候玄學這東西還是有用處的。
……
江城,將軍墓。
「少主不會有事兒吧?」
此時,林陽躺在地上,唐鄄正在給他針灸,唐玉華也難得大方的掏出了一株隨身攜帶的人參給他吊著命。
這東西是她帶著備用的,畢竟年紀大了,想著若是自己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話能派的上用場,現在倒是給林陽用上了。
眾人已經從之前那個甬道里出來了,林陽僅憑著一己之力愣是將那即將合上的甬道給推開了。
但是甬道推開之後,林陽卻噴出了一口鮮血暈死了過去。
大家這才剛著急忙慌的把人給抬出來,唐鄄剛才檢查過了,林陽體內的氣息十分紊亂,各方面都呈現出將死之兆。
所以她現在也很著急,手裡的銀針不斷地扎在林陽的命門上。
幾針下去,林陽嘴裡再次湧出一口鮮血。
一旁的唐玉華有些看不下去了:「你行不行?不行讓我來!」
唐鄄冷笑一聲:「大長老的醫術不是用來殺人的嗎?這人要是落在你手裡還能活嗎?」
「你這是什麼話?都什麼時候了?還要跟我計較這些?」唐玉華著急的說道。
門主千叮嚀萬囑咐,不能傷了這小子,要是這小子真死在這兒了,那門主少不得要怪罪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