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小伙和精神小妹的『電驢之旅』宣告終結。♪🐠 ❻➈ᔕ𝓗𝓾Ж.c𝕠爪 🏆😾
好在吃飯的地方已經不遠了,步行過去也就五分鐘路程了。
「這是我的第一次。」
姜酒忽然開口。
薄一白眉梢抽了抽,瞪向她。
姜酒嘆了口氣,說完後半截兒話:「第一次交通違規,還登記上了,不曉得會不會出現在我的人生履歷里。」
薄一白揉了揉眉心。
對於她說話『刺激』這點,時至今日,他都無法用平常心去對待。
就挺刺激的。
「嗯,我也第一次。」他配合的點了點頭,笑睨向她:「有沒有覺得心裡平衡點?」
「的確好受多了。」
姜酒抿了抿唇,壓低聲音道:「就當咱倆的秘密了啊,誰說出去誰是佩奇。」
秘密?
薄一白不禁笑了起來,輕輕嗯了聲。
陳禿子請吃飯的地方,在一處私人酒樓。
姜酒過去時,姜雲笙和顧沉都在下面。
「二哥你怎麼沒上去?還沒開吃嗎?」
「上面都在喝酒呢,我下來透透氣,順便等你們。」姜雲笙看了眼薄一白,問道:「一白,你沒事吧?」
薄一白眸光微動,搖了搖頭:「沒事。」
「那就好。」姜雲笙也沒多說什麼。
小北開車提前過來,說了一下薄一白和姜酒的情況。
對於薄一白不能坐後排的原因,姜家三兄弟倒是清楚。
姜雲笙帶著姜酒先上去了,顧沉和薄一白走在後面。
顧沉皺眉道:「你不是最討厭坐後排嗎?今天怎麼回事?自找罪受?」
薄一白沒有吭聲。
顧沉忍不住搖頭嘀咕,「你這到底什麼毛病……」
……
陳明今兒開心,整個酒樓都包場了,姜酒上去後只看到了一群酒鬼。
那是真喝高了啊……
最讓她嘆為觀止的還是桑甜和自家三哥那邊。
「喝!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喝!」
「你是不是作弊?怎麼可能每次都是我輸?」
桑甜打了個酒嗝兒,鄙視的盯著他:「少、少廢話,你是不是不行?不行……爬爬開,換下一個!」
姜二哈能受得了那侮辱?半瓶白酒對嘴吹。
姜酒默默找了個角落坐下,就見大哥也在這邊坐著,沉著冷靜的觀察著一眾酒鬼。
「大哥,三哥他這是……」
姜厲騁無奈,「他酒品不太好。」
「這點我知道。」姜酒點頭,她疑惑的是……「甜甜能把他灌成這德行的?」
桑甜就是個一杯倒好嗎?
姜雲笙忍著笑意:「他倆划拳,阿擇他十把九輸。」
姜酒除了夸桑甜是個『高手』還能說什麼?
很快,薄一白和顧沉也上來了,機智的沒有過去湊熱鬧直接來了姜酒他們這一桌。
姜酒看了他一眼,埋頭乾飯。
姜家兩位家長當做沒看到薄一白,只顧著給自己妹妹夾菜。«-(¯`v´¯)-« ➅❾𝓢ĤⓊ᙭.𝕔𝐎м »-(¯`v´¯)-»
「大哥二哥你們也吃。」
姜酒給他們夾了兩筷子菜後,瞄了眼薄一白,見他只是坐著喝水,一個勁的盯著自己。
她下意識回瞪了一眼過去。
薄一白這才挪開視線,唇畔卻掛著笑。
姜酒想起自己不久前的沙雕行為,臉上臊的慌,拿起旁邊的碗盛了一碗湯後,放在轉盤上。
然後手指撥弄著轉盤,看上去像是為了吃其他菜,才這麼做似的。
那碗她親手盛的雞湯,就這麼慢悠悠的轉到了薄一白的面前。
姜家兩位家長與顧沉直勾勾的盯著湯碗。
後者看熱鬧般的又把視線挪到自家老闆臉上。
哦喲,你們這是明修棧道,明度陳倉啊!
薄一白把湯碗端了過來,一口一口喝著,笑容燦爛。
姜厲騁和姜雲笙看著自己盤子裡,妹妹剛剛夾得菜,兩人先前還捨不得吃呢……
這會兒吃進嘴裡,全是酸味!
姜酒面上無比穩重,又慢悠悠的把湯鍋轉回了自己面前,這時她像發現什麼了似的,咦了聲。
「我剛剛舀的那碗湯呢?還說放涼了再喝呢……」
「噗——」顧沉沒忍住笑噴了出來,他立刻捂住嘴,趕緊端正容色,「抱歉。」
薄一白拿著湯勺,拳抵在唇畔低頭咳了聲,忍著笑,繼續喝湯。
姜厲騁深吸了一口氣,姜雲笙無奈的揉著眉心。
姜酒本人……
雷打不動的睜眼說瞎話!
反正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你們!!
顧沉悄悄朝薄一白靠攏了點,手掩住唇小聲道:「你家麼兒這表演痕跡有點重啊,你不給補點課?」
薄影帝眼神慵懶,笑意橫成,語氣淡然中帶著幾分驕傲:「她很完美。」
嘶——
顧沉只覺倒牙,你喝的怕不是迷魂湯!
你倆欲蓋彌彰的簡直夠了!
姜厲騁和姜雲笙對視了一眼,兄弟倆都嗅到了濃濃的危機感。
薄一白這男人啊……真是防不勝防!
「主演呢?!我的寶藏男女主呢?!!」
陳禿子的嚎叫像是驚雷乍響。
所有人的視線頓時轉向角落。
姜酒二話不說,埋頭猛吃,多吃一點是一點。
陳禿子端著個酒盅,一搖二晃就過來,直接撞到薄一白的椅子上,摟著他的肩膀就是嚎啊。
「一白啊~我的恩人吶~」
薄影帝保持微笑蹙著眉,試圖把他給推開。
「你醉了。」
「我沒醉!」
陳禿子打了個酒嗝兒,眼神又晃了一圈,看到了姜酒,他嘴猛的張開:「嘿嘿嘿~」
姜酒咬著雞腿,嫌棄無比的盯著他。
哇,這禿子……醉了後好醜。
「一白,她、她誰啊?姜酒那……嗝兒那丫頭呢?」
「導演你真醉了,那不就是姜老師嗎?」其他人趕緊過來攙住他,卻被陳明給推開。
「胡說八道!姜酒是個人又不是個黃耗子……」
「嗐,都是那鍋菌子鬧得……嗝兒……她還在住院?」
菌子?!
一瞬間,姜酒心裡警鐘大鳴。
她雞腿就顧不得吃了,站起來嘴巴脹鼓鼓的囫圇大喊道:「陳禿子你住——」
話還沒說完,陳明忽然仰天一聲大笑。
「哇哈哈哈哈——」
這鬼畜的笑聲,但凡經歷過菌子魔幻夜的都不會忘記。
下一刻,陳禿子活靈活現的展現了自己身為導演的天賦,模仿的那叫一個惟妙惟肖。
宛如人猿泰山……哦不,猛虎下山衝到了飯廳的舞台上,一聲大吼:
「你跑!你跑得掉嗎?」
緊跟著,陳禿子捂住自己的褲腰帶,仿佛那裡繫著一條浴巾,表情含羞帶怒:「麼兒!放過我吧!」
短短一分鐘,他一人分飾兩角,充分還原甚至還深加工了某場菌子中毒事件。
圍觀群眾們不說完全看懂吧,但大概知道陳禿子演的是哪二位。
「菌子中毒?」
「陳導這演的是……姜老師和薄老師?」
「感覺好像知道了很不得了的事情。」
舞台上,醉酒陳禿還在激情表演。
角落裡,兩位當事人靜默不語。
姜酒握著雞腿的手在顫抖:「殺人能不負法律責任嗎?」
薄影帝閉眼揉著眉心:「我准了,殺了他吧。」
醉酒桑甜抬起頭,看著台上騷動的陳禿子,嘴裡發出了『嘎嘎嘎』的笑聲,指著舞台道:
「禿子嗝兒……也吃菌子了嗎?在地球上嘔……沒有喜歡的人了嗎嘔……哈哈哈哈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