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元歌的克隆技術(24)

  第24章 元歌的克隆技術(24)

  「我在這裡~」安意然懶洋洋地喊了一聲,她也不指望陸稚能聽見,畢竟他沒去過修真界。

  陸稚打量著前面的牆,用手不知道在上面觸摸著什麼,突然,他停下了腳步,驚喜像是泉水盪起了波紋一般,漾及全臉。

  「她在這裡。」

  仔細一看,前面凹凸不平的石子的確是個不錯的障眼法,有一處的石子與旁邊的牆面截然不同,紋路銜接不上了。

  「我來!」桃桃準備把手中的火藥放在牆邊,卻被陸稚一巴掌攔下來。

  「會傷著她。」

  水沂南就坐在床邊盯著前方出神。

  安意然搖了搖手,水沂南的眼光隨即被她吸引了過去。

  「水沂南,你看看我肚子上這條疤好看嗎?」她探了過頭看著「陸稚」的臉。

  「我可以幫你找醫生去掉。」

  「可是疼痛的感覺去不掉。」

  「讓我離開,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不行,我如果放你出去就徹底沒機會了!」他說著說著發出動物哀鳴般的聲音,擦乾哭泣的淚水,他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和我一起去死吧。我們一起下地獄。」他慢慢逼近安意然,隨後從口袋裡掏出來了一把手槍。

  「對你好還不如養一條狗,狗都知道吃肉時搖搖尾巴。」

  還沒等陸稚想到開門的辦法,石壁緩緩便升起,裡面出現了一個和陸稚臉一樣的人,拿著手槍指著安意然的太陽穴。

  桃桃一眼就看出了是怎麼回事,畢竟她的克隆技術也是請教的元歌。

  咔噠,陸稚也把子彈上膛。

  「讓我走!」他緊緊掐住安意然的脖子,而安意然從喉嚨里艱難的擠出幾個字來:「攔……住他。」

  「如果能和你共赴黃泉倒也不錯。」水沂南貼在安意然耳朵邊說著,眼睛確是在看著陸稚「只是陸稚。你捨得嗎?哈哈哈哈哈!」他笑得像個變態一樣,挾制著安意然慢慢向門口移動。陸稚也舉著槍和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安意然突然抬手,水沂南的手槍瞬間被她卸了膛,她拉著那隻放在她喉嚨上的手,身子微屈,左腿向後一邁,水沂南真箇人就被她掂了起來,一個過肩摔下去,隨行的人趕緊就壓住了他的四肢。

  「看來上次的一腳沒讓你長記性。」

  「放開我!」水沂南掙扎著,漸漸的失去了力氣,就安靜了下來。

  「你以後能少吃點嘛。」安意然栽倒在陸稚的懷裡,「你如果不去買吃的就不會有這麼多事了。」

  幸好她大意被迷暈時水沂南沒有對她做什麼,要不然以她的秉性,真的會帶上水沂南一起去死。

  「這我可要說一句公道話,想要給你使壞的人可不會挑時候和日子,蟄伏在暗處的人怎麼也防不住。」桃桃突然冒了出來,幫陸稚圓著場。

  「你們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安意然沒搞明白。

  一邊的水沂南看著他們卿卿我我的樣子,終於忍不住了:「陸稚殺了我!你殺了我!」

  安意然扣住他的手拍了拍。

  「不要。」他淡淡地說了一句,連一個眼神也沒有施捨給水沂南。

  「你為什麼不敢殺我!你不敢!」

  「不是不敢是沒必要。」他放下安意然扣著她的手,挽著她出去了。

  「你的罪,會由法律來審判。」他的聲音落下。

  密室里、密室外,有人前途光明,也有人從此一墜不起。

  「以後再也不貪吃了,我要時時刻刻守著你。」所有人都登上了飛機,安意然抱著懷了的陸稚,他終於有機會闔上眼了。

  不過短短三天,安意然倒是沒什麼問題,而陸稚真箇人看起來都憔悴了不少。

  桃桃在後面好好「問候」水沂南,給人氣得臉色夠嗆。

  又是熟悉的警局。

  「楊伯,交給您了!」

  幾個人拿出了視頻證據檢舉水沂南,而水沂南也沒有否認,乖乖認了罪。

  他再也沒機會了。

  他突然想起來了安意然再遇見時說的話。

  是啊,她明明把一切都告訴他了,是他非要想這麼多。

  「我要舉報!」

  安意然和陸稚還沒走出門,就聽見了水沂南在那裡大喊大叫的。

  「安意然她殺人了!人就在她家裡那棵桃花樹底下!」

  警局眾人臉色紛紛一遍,他們自然是不願意相信的,可是像水沂南這種被逼上絕路的人說話才更可信。

  「警察要是不放心,大可去找。」說話的是陸稚,「沒有做過的事就是沒有。誰也不能把子虛烏有變成真的。」

  陸稚為了報復水沂南這一行為,把他坐牢的消息放了出去,一瞬間,水家股票大跌。

  而警車把那棵桃樹和花圃都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找到所謂的屍體。

  「不好意思,叨擾了。」警察們準備收隊回去。

  「給我的花都弄死了,不賠錢嗎?」安意然打趣著。

  「安大小姐可是拿我們這些人說笑了。」楊伯敬了個標準的禮,「有空來喝茶!」

  她自然知道這話不是在冒犯她,就點了點頭,客套著把人送走了。

  安意然看著陸稚莞爾一笑:「不知道有沒有哪位同學,願意多花一些時間幫我把這坑坑窪窪的地種上花呢?」

  他用行動證明了決心,拿著鏟子把翻起來的土壓回去。

  「那天也是這樣種的花?」她抱著他的後背,把頭放在了他的肩上。

  「不要種桃樹了,種一棵梧桐吧。」

  「都聽你的。」

  水沂南開始了他的牢獄生活,而陸稚現在不再和安意然搶年級第一了,因為年級第一這個人都是他的。

  兩人考上了同一所大學,桃桃提前背了背答案,倒也考的差不多。

  安意然是全國的高考狀元,746,只有作文扣了分,全國第二就是陸稚考了741,還專門開通了圍脖艾特了水沂南,有人覺得學霸這是在控分嘲諷。

  二人在離開這個城市時,安意然的小說也正好完結了,還靠安氏出了實體書。

  「0848!有人來探監!」

  「0848是你的編號?」

  「嗯。」水沂南現在整個人都顯的死氣沉沉的,只希望可以在這裡蹉跎一生。

  「這個給你,是我寫的。」安意然把那本書遞給了他。

  「會讓楊伯監督你看完的。」她從座位上起來,看了眼表,「我們該走了。」

  國外好多知名大學邀請他們,甚至還提出帶薪讀書的要求,但他們還是選擇留了下來,在國內讀書。

  國外的就一定好嗎?又或者說,別人眼中的好,一定就是好嗎?

  水沂南勞動回來,晚上想起來了這本書,翻來覆去睡不著,索性就打開檯燈在燈下面讀了起來。

  「我看著他離我而去,我看著他娶了我的妹妹。最後我就死在了這座島,或許連下水溝里的老鼠也不會來看我,世界上再也沒有我了。」

  在最後的尾頁,與書的內容無關,分明是用筆寫上的,只有六個字。

  還好有你——陸稚。

  他把頭埋在雙臂里哭了起來,明明我已經要忘記你了。

  但是如果真的沒有陸稚。

  對不起,如果這一切都停在初二就好了。

  可惜沒有如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