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公主(龔朱)呢(求追讀求票票)
勞動人民文化宮,位於紅城門東側,曾是明、清兩代皇室家廟,舊稱太廟。
建國後,經總理提議,第一次政務院會議批准,將太廟移交首都市總工會管理,闢為職工群眾的文化活動場所,「首都市勞動人民文化宮」匾額則由主席命名並親筆題寫,於1950年4月30日揭幕,1950年5月1日正式對外開放。
是勞動人民的「學校和樂園」。
王援朝背著吉他過來時,現場已經人山人海。
稍一打聽,就來到了後殿,大家唱的地盤。
他在人群里來回穿梭,因為他背著個樂器,所以大家很友善的給他讓開了道。
沒有什麼意外,看到了那個讓他難以忘記的容顏。
也沒有什麼意外,人家大概是沒記住他,一邊低著頭和旁邊的同事?隊友?認真說著什麼,一邊間或抬頭跟大家打個招呼。
他王援朝都擠到最前面了好不好?!!
他在家也照過鏡子,明明一張臉很帥氣的啊。
這會人家明顯在工作,而且這邊人多,他又不能太直白的去打招呼,畢竟,雙方都不知道姓名呢。
用公園裡遊客大爺的話說,跟小姑娘搭訕的,多了去了。
不過,只要知道對方的工作單位,就不怕了,哼哼。
王援朝的雙眼如同雷達在現場掃描,很快就尋找到了在指揮眾人的角色,高低是個領導。
他擠了過去。
「領導,我也想為大家唱貢獻一點微薄的力量,我會彈吉他。」
「吉他?你背的這個玩意?」
王援朝連忙將吉他包卸下來,打開,拿出吉他,給面前的領導展示。
這位領導和父親王全年齡相當,四十來歲,仔細打量了一番吉他,還小心的伸手撥了一下弦。
確認了弦會響,他道:
「那你就跟他們伴奏的坐一起吧。」
王援朝沒想到安排的這麼利索,當即爽快應道:
「好咯!」
「等等!」
「領導有什麼指示?」
「這樣,活動兩點鐘才開始,你先彈一首,熱熱場。」
領導倒不是怕這小伙子濫竽充數,這吉他,一看就不是便宜貨,那帆布箱,就值不少錢。他是怕這位萬一瞎幾把亂彈,破壞節奏,那就是工作失職了。
王援朝也不抗拒,問道:
「那領導,我彈什麼曲目暖場合適?」
果然,那領導眉梢一揚,道:
「那伱,都會什麼啊?」
那邊烏央烏央坐了不少伴奏的熱心群眾,既有首都音樂學院的師生,也有專業的歌唱演員,還有一些純粹的興趣愛好者。
大家都是,會的就伴奏,不會的就歇著,有時候一個樂器伴奏,有時候幾個樂器合奏,有人唱,伴奏都不會停。
「《讓我們盪起雙槳》《歌唱祖國》《紅梅贊》《我為祖國獻石油》《在首都的金山上》《我們走在大路上》……」
王援朝說了一串當下的流行曲目。
那位領導一聽,嗬,小伙子還蠻能耐的麼!
「那就《我們走在大路上》吧!」
《我們走在大路上》,著名作曲家李劫夫創作,發表於1963年春天,是一首很新的愛國主義歌曲。
但這首歌,氣場強大,還真不適合木吉他演奏。
王援朝感覺得換樂器了,木吉他的限制太多了,不如手風琴,什麼歌都能彈啊。他不自覺的看了一眼那個彈手風琴的姑娘。
對方正好也看了他一眼,表情微變,這會該認出他來了吧!
不過領導下了要求,當然不能拒絕。
那就給大家帶來一個不一樣的吉他版吧。
王援朝決定把歌曲速度從進行曲速度,快進成急板速度,大概快了三分之一,這樣用吉他彈出來,更有感覺、更有力量一點,不然吉他獨奏,會顯得軟綿綿。
他毫不懼場,挎著吉他,走到了那群伴奏者旁邊,還特意站在了那個姑娘斜對面,身子稍稍一轉,就能跟對方打照面。
沒有話筒,他也就不多廢話,整個大廳里因為沒到時間,還是嗡嗡的說話聲不絕。
但看到他走到中央,前面的群眾開始閉嘴,準備觀看。
隨著他的指尖快速划過弦,人群立馬安靜了下來。
Do, Re, Mi, Sol, La……前奏響起,立馬給眾人一種不一樣的感受。大家沒聽過這麼快的歌。
很快,人群中有人反應過來,這是《我們走在大路上》。
一些唱歌高手,不自覺的跟著吉他的節奏,開始跟唱,頗有一種戰歌嘹亮的感覺。
然後跟唱的人越來越多,不對歌詞爛熟於胸的人,壓根跟不上這個節奏。
柳啟錦看著眼前這個白襯衫黑西褲,手指如穿花蝴蝶在吉他上撥弄,整個人有點癲癲的氣質的男孩子,一會微笑著掃視圍觀人群,一會微笑著看她,蠻有意思的。
嗯,終於吸引到她的關注了。
歌曲本身就兩分鐘的時長,還叫王援朝加快了三分之一,所以一分多鐘,就彈完了。
結束了,他給大家鞠了個躬。
人群爆發了一陣掌聲。
那個叫王援朝先熱熱場的幹部走上前來,道:
「你這彈的太快了,怎麼跟大家一起合奏呢?」
王援朝大氣都不帶喘的說:
「領導,主要是我這樂器,單獨彈這歌,慢了會軟綿綿。但是跟著大家一起彈,就沒有問題了。」
那領導有點狐疑的看了看,轉身看到柳啟錦看著這邊,道:
「小柳,你跟他合奏一次看看。」
柳啟錦便抱起了手風琴,甜甜道:
「我們按照進行曲速度?」
王援朝愣了愣,不是小龔?小雪?小朱?小琳?小柳是什麼鬼?
哦,小柳又是何方神聖?
柳啟錦看他發愣的樣子,只得走到王援朝旁邊,道:
「我們按照進行曲的速度再來一次吧!」
王援朝這才驚醒過來:我國向來物華天寶、人傑地靈,優秀的又何止龔雪朱琳?他狹隘了不是?
但是吧,王援朝到底是有軍樂隊基礎的,知道手風琴和吉他,都是「點狀」發聲的樂器,性能本來就一樣,不論二者哪一個,有多少表現力和細節,都很難同時表達出來。只有樂隊那種合作久了的,才能密切合作。
連忙道:
「容我跟其他同志借個樂器。」
他跟人借了個小號,人家還專門擦了擦才遞給他。
他吹了兩下,然後跟小柳比劃了個OK的手勢。
柳啟錦也不客氣,直接開彈,王援朝的小號立馬跟上。
該聽琴聲的時候,小號不見蹤跡,該鬥志昂揚的時候,小號當仁不讓。
人群也再度跟著伴奏跟唱起來,這會節奏正常,不少人可以照著歌片、歌詞本,跟唱,聲音整齊又洪亮。
一曲終了,人群再度鼓掌,看中間琴號合鳴的年青男女,大家頗有看金童玉女之感。
那位指揮的領導很開心,讓王援朝在旁邊找個位置坐,人家不止會那個吉他,還會小號,端的是多才多藝。
王援朝將小號擦拭了一番,才還給人家,然後端了個座,厚無廉恥的擠到了小柳旁邊。
管他小龔小朱小柳,該下手時就要下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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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