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三郎的色相只屬於我

  蘇悅前後活了兩輩子,從沒想過自己還有面對媒婆的一日。【記住本站域名】

  她揉著腰換了個姿勢坐著,不可思議地看著面前花枝招展,唾沫滿天飛的媒婆。

  「你....再說一遍,是為誰說親?」

  昨夜和蕭三郎折騰太晚,她此刻渾身都酸,剛才媒婆說得太催眠了,她沒忍住打了個盹。

  媒婆甩了下手裡的大紅帕子,大紅嘴唇笑得幾乎咧到嘴邊,「自然是咱們家秦墨,秦舉人了。

  聽說秦舉人無父無母,他的親事自然是由蕭解元和夫人你們這對兄嫂做主的。

  夫人是不知道啊,如今咱們晉州府有多少人家都盯上了秦舉人,都盼著和您家裡訂親呢。」

  蘇悅挑眉,「是嗎?不知你提的是哪家姑娘?」

  媒婆笑著道:「這人夫人也認識,是曹通判家的曹蕊姑娘,曹姑娘可是咱們晉州府有名的人美心善的才女,配秦舉人那簡直是再好不過了。

  夫人,您和蕭舉人商量一下,若是同意,我這就回去回稟曹通判,您擇日帶著秦舉人上門提親就可以。」

  蘇悅險些被嘴裡的茶嗆到。

  她拍著胸口咳嗽兩聲,「誰?曹蕊?人美心善?這位媽媽對人美心善有什麼誤解?

  說出來,我幫你糾正一下。」

  就曹蕊那囂張跋扈,還總被江蓉兒當刀使的腦子,著實和人美心善沒什麼關係。

  媒婆臉上的笑容一僵,「夫人定然是對曹姑娘有所誤解,曹家本家在京城也是有名望的人家,他家教養出來的姑娘不會有錯的。

  再說,秦舉人不是也面有瑕嘛,曹姑娘不嫌棄,不足以說明她人美心善嘛。」

  蘇悅被氣笑了。

  別說秦墨臉上的疤痕是假的,即便是真的,他也看不上曹蕊。

  「呵呵,面有瑕不代表眼瞎,非得娶一個囂張跋扈的蠢貨。」

  媒婆被嗆的臉上有些掛不住,「我是來像秦舉人提親的,應不應的也不能全憑夫人一個人說了算吧?

  還請秦舉人出來給個說法,老婆子也好回去復命。」

  秦墨從門外走進來,「悅姐就能做得了我的主,她看不上的姑娘,我定然也不會娶。」

  媒婆氣得臉色鐵青,悻悻地甩著帕子走了。

  到門口的時候,忍不住往地上淬了一口,「一個臉上有疤的醜男,還想娶什麼天仙不成?

  呸,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什麼德行?

  若不是你是那什麼大儒的弟子,人家能看上你?就這,人家曹姑娘還在家裡哭暈好幾回呢。」

  媒婆的話被蘇悅一字不漏地聽了進去。

  她眉頭微蹙,又是衝著周夫子來的?

  周夫子的身份暴露後,雖然遞拜貼的人很多,但卻沒有任何人進到蘇悅家。

  曹通判這是另闢蹊徑,都不惜搭上女兒的婚事,嘖。

  她將此事告訴了蕭三郎和周夫子。

  蕭三郎若有所思,「連女兒的終身大事都算計上了,曹通判身後絕對有其他人,只是不知是瑞王還是成王。」

  周夫子輕哼,「目前京城就他們二位蹦躂的厲害,想知道等等看就知道是誰了。」

  蘇悅挑眉,「聽夫子這意思,很快就會有人上門了?」

  周夫子摸著鬍子睨了秦墨一眼,「你小子不肯犧牲色相,曹通判沒有別的辦法,想來很快就會上門了。」

  秦墨撇嘴,「憑什麼要我犧牲色相?三哥色相比我好啊,讓三哥上唄,那曹蕊,我可實在享受不了。」

  蘇悅踢了他一腳,「說什麼呢?你三哥的色相只能是我一人的,有需要犧牲的話,當然得你上。」

  蕭三郎一本正經點頭,「說得極對,秦墨,你是我師弟,以後師兄有事,記得隨時犧牲你刀疤臉的色相。」

  秦墨捂著胸口翻白眼,咱就是說,我沒有得罪你們兩口子任何一個啊.....

  正滿腹心酸,何鴻滿臉愁容地進來了。

  「你這是怎麼了?」蕭三郎問。

  何鴻恭敬地沖周夫子行了禮,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開始倒苦水:「別提了,媒婆快把我家門檻都踏破了,全是來給我說親的。」

  他這次考得也不錯,第九名。

  秦墨不滿了,「門檻都踏破了?這麼多人嗎?憑什麼那麼多人看上你,到我這兒就一個曹蕊?

  我比你差哪裡了?」

  何鴻目光在他臉上掃了一圈,露出兩個酒窩,「或許我們差了一張臉?」

  再次被扎刀的秦墨......

  蘇悅的八卦之火被燃起,「何夫人又看中的了?」

  一說這個,何鴻更惱火,「沒有,前來我家提親那些人不少都拐彎抹角的打聽我和三哥,和柏安先生的關係,一看就沒安好心。

  還有我娘,竟然也不停的催促我來拜訪柏安先生,還說什麼讓我多和三哥,阿墨走近點,這樣柏安先生就能多指點我一些。」

  他一臉無奈,「先生平日裡也沒少指點我,還嫌不夠嗎?」

  蘇悅勾了勾唇,這還真是何夫人的作風。

  「這些人為了見夫子和三郎,阿墨,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她說到這裡,抬頭看向蕭三郎。

  蕭三郎同她對視一眼,兩人異口同聲的說道:「不如我們今晚就啟程吧。」

  秦墨與何鴻一驚。

  「這麼突然的嗎?不是說好了明日出發嗎?」

  周夫子挑眉,「不等著看看曹通判是誰的人了?如果我沒猜錯,曹通判的主子派的人此刻已經在路上了,最遲兩日內必到。」

  蕭三郎勾唇微笑,「誰的人都不重要,早晚在京城都能見到,現在有夫子這麼一塊活招牌保護著,我們的進京路是安全無虞的。」

  蘇悅笑眯眯的道:「沒錯,他們沒見到我們,只會傳信沿途保護,加倍送人情。」

  秦墨與何鴻一臉蒙圈,完全沒聽懂在說什麼。

  周夫子摸了摸鬍鬚,「你們夫妻倆還真是.....嗯,夠奸詐,如此我就放心了。」

  說走就走,行李都是打包好的,趕出馬車來就能上路。

  除了蘇德海和江氏要留下處理鋪子,將鋪子轉賣出去,然後跟著何鴻以及何家商隊一起走,其餘人都上了馬車。

  趕在天黑之前,他們往城門口奔去。

  只是沒想到在城門口,竟然遇到了押解江同知的隊伍。

  京城的旨意已經下來了,江同知在科舉考試中,偷盜考生試卷,涉嫌舞弊,被罷官押回京城受審。

  蘇悅撩開帘子看了一眼,恰好對上江同知陰沉憤恨的雙眼。

  她淡定的放下帘子,隔絕了江同知的眼神,催促馬車出了城門。

  出城五十里左右,他們和一隊飛馳而來的人馬狹路相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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