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怎麼又掉下來一個

  第255章 怎麼又掉下來一個

  「這位小姐,你誤會了……」毛利蘭試圖解釋。

  工藤是新一吧,可是新一不在這裡啊……

  津島君倒是在……

  但是津島君他……

  毛利蘭看了眼津島修治,決定還是不要打擾他為好。

  津島君現在恐怕也很茫然吧。

  「哼。」突然出現的少女一笑。

  「我在這裡可以告訴你一件事,我和平次可是從小時候開始,就用鐵的鎖鏈綁住的好朋友。」她語氣自信驕傲。

  「不管你是那個工藤還是津島,想對平次動腦筋的話,可得先過我這關才行。」她握著拳頭道。

  工藤新一死魚眼:我才不會對服部那傢伙動腦筋啊。

  津島修治滿臉淡定:人家對男人可沒有興趣哦~

  還是女孩子更可愛啦~

  毛利蘭:不管是工藤還是津島……都不是我啊?

  「和葉,你怎麼在這裡?」出去打電話的服部平次回來,就看見了自己的青梅竹馬。

  ……

  「笑死人了。」

  「我說的工藤和津島,都是男的。」

  「懂不懂。」

  「津島就是這個穿黑衣服的傢伙啦。」服部平次按著津島修治的肩膀笑嘻嘻的介紹著。

  「這傢伙可是經常上新聞的哎,和葉你都沒看過嘛。」服部平次語氣疑惑。

  「你這傢伙也沒那麼有名嘛,哈哈哈哈……」轉頭又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對津島修治猖狂大笑。

  「哎,剛剛沒注意到,原來津島是指他啊……」遠山和葉突然盯著津島修治。

  「他的話我認識哦,不過不是作為新聞上的偵探,而是世界射箭冠軍來著。」遠山和葉道。

  「什麼?和葉你怎麼會知道這個——」服部平次大驚失色。

  「之前比賽的時候商場有GG啦。」遠山和葉揮了揮手道。

  「津島君!比賽超棒的!」她突然鼓勵道。

  服部平次默默翻白眼:什麼嘛,和葉這傢伙。

  黑髮鳶眼的少年禮貌的笑了笑道:「謝謝。」

  下一刻,服部平次一個鎖喉,拉著他後仰。

  「別隨便對女生笑!知不知道!」服部平次壓低聲音警告。

  「真是不講禮貌啊,服部君。」少年語氣幽幽。

  「服部少爺,能放開我們修治少爺嗎?你這樣他會不舒服的。」金髮的保鏢將手按在了服部平次肩膀上,笑的溫和有禮問。

  一旁黑髮的保鏢笑容同樣溫和的注視著他的手。

  服部平次:……莫名有種……可怕的感覺啊。

  他頓時鬆開了鎖喉的手。

  津島修治理了理領口和領帶。

  「那那個工藤呢?在哪裡?」遠山和葉語氣涼涼的問。

  「工藤啊,工藤不是已經……」在這了嗎……

  「嘶——」他突然倒吸一口涼氣。

  對上慌裡慌張的小學生和面色平靜的津島修治,想起了這是個秘密。

  「工藤他有事,有事啊哈哈哈哈……」服部平次頓時改口道。

  津島這傢伙掐的還真用力哎,是報復吧。

  「不過工藤的女朋友,就是那位啦。」他指著毛利蘭介紹道。

  「哎?不……不是啦……」毛利蘭面紅耳赤的解釋道。

  小學生臉色通紅一言不發。

  江戶川柯南:服部這個多嘴的傢伙。/惱羞成怒.jpg

  「人家說不是哎。」遠山和葉面無表情,涼涼道。

  「笨蛋,她是害羞啦。」服部平次一副高情商的模樣道。

  「對了,那個鐵的鎖鏈是怎麼回事啊?」毛利蘭連忙岔開話題。

  「那個其實是我們小的時候,在我爸爸書房的柜子里找到了一副手銬,然後我們兩個就被銬起來了……」

  「現在想想,我們以前還真是可笑啊。」服部平次笑著道。

  津島修治默默鼓掌:不愧是服部君,情商超高的

  「哪裡可笑了!」遠山和葉反駁道。

  「我們以前不管幹什麼都是在一起的,洗澡或者上廁所都是一起去的。」遠山和葉臉色微紅道。

  「笨蛋,別亂說啊。」服部平次黝黑的臉色微微泛紅。

  「哪有亂說啊,我可是把手銬的備份鑰匙做成護身符了哦……」遠山和葉從衣服里掏出一個護身符。

  「對了,你是什麼時候開始跟著我們的?」服部平次突然問道。

  「通天閣啊。」遠山和葉回答道。

  毛利蘭看著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微微一笑。

  原來一路上那個被注視的感覺不是錯覺,是她啊。

  「少年偵探和警察的女兒……一聽就沒好事。」毛利小五郎在一邊語氣敷衍道。

  「怎麼會,我覺得很好啊。」毛利蘭反駁道。

  毛利小五郎哼了一聲不再理會。

  津島修治:昏昏欲睡.jpg

  座位的安排是這樣的,毛利小五郎—毛利蘭—小學生—津島修治—服部平次—遠山和葉。

  安室透和綠川無作為背景板站在津島修治身後。

  津島修治:夾在兩對青梅竹馬之間的我,除了發呆還能做什麼?

  警官先生,快點展現你的目的吧。

  綠川無看了看被夾在兩對青梅竹馬中間的少年,眼神無奈。

  安室透強忍笑意。

  有些東西沒有就是沒有,強求不來的/佛光普照.jpg

  ……

  「接下來我們去……」服部平次翻著小本本上了車。

  遠山和葉也坐了上來。

  前排駕駛座—安室透,副駕駛—綠川無不變。

  後排……

  津島修治坐在靠右的窗口,小學生坐在他邊上,再過去就是遠山和葉,然後是服部平次。

  「你怎麼也上來了?」服部平次問。

  「我也要跟你們一起去。」遠山和葉理所當然道。

  警車停在外面,自然有路過的人圍觀。

  但是外面的一群觀眾突然抬頭看向了上方。

  驚叫著四散奔逃。

  「發生了什麼?」坐在車子裡的人還十分不解。

  下一刻,一個人影從天而降,正好砸到了警車上面。

  胸口插著一把小刀,顯然早就死了。

  駕駛座的安室透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又放鬆下來。

  副駕駛的身影也放鬆了下來。

  是死人啊,還以為遇到了偷襲事件。

  至於死人……

  那不是很正常嗎?

  工藤新一,服部平次,津島修治這幾個人湊一起。

  單獨一個都能遇到命案,更別說湊一起了。

  就是不知道會死幾個。

  不然不夠分啊。

  眾人連忙下車。

  抬頭向天台看去。

  看到了一個尚未離開,還在朝看的人影。

  江戶川柯南和服部平次立刻沖了上去。

  津島修治……站在原地動也不動。

  津島修治:畢竟我根本跑不動呢/我好柔弱啊.jpg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