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啾——
吼吼吼——
龍吟凰鳴,不絕於耳。
聲音沈辰而清晰,沈辰此刻神識打開。
沈辰遁開的萬年應龍武魄,這一刻令得雪凰不斷發出啾啾啾聲。
凰鳴龍吟乍起,令得沈辰和沈菱雙雙雙眼大睜。
「海闊天空,龍嘯九州。」
「蒼茫乾坤,仗劍四海!」
嗖!
剎那間,沈辰身形一展躍入空中。
此刻,一對璧人並肩而立。
沈辰那一雙炎龍戰眸,猶如睥睨天下的戰神。
俯瞰眾生相,至少蒼武大陸已經無法阻止沈辰的腳步。
虛空中,應龍和雪凰隔空共鳴。
莫浪語,誰道許。
只應,那太古九龍七凰命理註定。
兩人就這樣靜默佇立虛空,什麼都沒有做。
沈菱默默的將萬年冰芝交給沈辰,而後就這樣抬眸望向虛空。
望向虛空中,兩抹碩大無比的帝獸凰禽不斷共鳴。
一個遺世獨立,一個猶如白髮戰神。
冰欒深處,沒有任何波瀾。
雪花飄落冰面,剎那間結出冰凌。
短暫的相處,卻要比過去十五年相依為命還要漫長。
沈菱第一次對著身畔男子,敞開了心扉。
母親北冥菱的靈魂,就在這一方冰欒之內。
仿佛冥冥中,看著這兩人。
雪光靜靜搖曳,見證這來之不易的安寧。
如此這般好像過去很久,卻猶如一瞬。
沒有任何言語。
有的,只是彼此清晰的心跳聲——
正當沈辰和沈菱兩人,成功採摘萬年冰芝的剎那。
北寒天境跟南蒼蠻境邊界,卻是另一番景象。
浩瀚虛空,北寒天境零星幾人乍現。
反觀對方,乃是南崖子親自率領著無常總盟精銳盡出。
北冥慧殺意滔天,這個位列至尊皇榜排行高居第四的老嫗。
這一刻,終極殺意凜然。
南蒼蠻境副境主南崖子,親率部眾前來邊界侵擾。
其用意,根本無需多言,路人皆知。
此刻,虛空中暗中對峙的任何一人。
隨意單獨拎出來,都是蒼武大陸一方巨擘!
每個人隨意雙腳一跺,整個蒼武大陸都要輕微顫一顫。
然而,這一刻卻因為幽寒山一脈被滅不足七日。
終究齊聚於此,甚至毫無徵兆的一場雙境血戰就這樣爆發了。
「南蒼蠻境真是野蠻習慣了,猶如鑽空子的蒼蠅一樣,揮之不去啊。」
噠、噠、噠——
陡然間,北冥慧鏗鏘有力的質問聲傳出。
如此陣仗,倒是令得北冥慧有些措手不及。
她有想過南蒼境來犯,卻不曾想到這是舉整境幾乎大半個南蒼境暗襲而來。
「北寒太上寒老,你大可輕易離去。」
「你老了,守護北寒天境足夠久了,北寒乏力你無法護佑一輩子的。」
南崖子針鋒相對,根本也沒有隱藏自己的目的。
他,正是為了吞併困頓中的北寒天境而來。
「放肆,小輩休要猖狂!」
聲落,北冥慧冷聲喝道。
「那麼,你可死了。」
「雖然蒼武遵旨皇榜,北冥慧你位列第四數百年之久。」
「但是,我南蒼精銳盡出,你孤掌難鳴,何苦來哉!」
南崖子隨意一眼,瞥向北寒天境孤零零出戰的雪修。
眼神中滿是自信的笑容,正如他所言。
單打獨鬥,或許自己無法斬殺北冥慧,但是也不會輕易戰死。
然而,自己只需要牽制這北冥慧哪怕十息就可以了。
十息,便可以大舉入侵北寒天境。
幽寒山已滅,北寒無人!
「廢話少說,老身為北冥寒族太上寒老。」
「唯一的底線和原則,便是護佑北寒二字,僅此而已。」
「雪魄冰封!」
剎那間,無盡寒意剎那間將這一方天地盡數冰封。
「都說了,無濟於事。」
「蠻骨,魄碎!」
咔嚓咔嚓咔嚓——
陡然間,萬里冰封剎那間大部分冰封碎裂成渣。
只有小部分,南崖子的蠻骨武魄無法破除。
然而,這已經足夠了。
「無常總盟聽令,即刻揮師入北寒!」
「我要這北寒三日內,易主!」
南崖子冷聲出口,瞬間牽制住了北冥慧。
同樣位列至尊皇榜,雙方想要徹底抹殺另一方,沒有半天時間那是絕無可能分出勝負。
「你!!!」
北冥慧心中大怒,體內寒意不斷上涌。
錚——
「南崖子,數年不見你變得如此囂張了麼?」
「三年前老子親臨南蒼邀戰於你,你當初爽約。」
「今日,可否一戰!」
一抹黑光乍現,葬天出鞘。
「一葦渡江!」
嘩啦啦——
天葬九式第一刀揮出,驟然間原本大舉進攻的南蒼蠻境精銳。
瞬間停滯不前,那一股黑芒縈繞。
令得無常盟總部將士,這一刻寸步難行。
「是你!刀閣狂君沈縱橫!」
南崖子眼眸驚懼,瞬間脫口而出道。
即使只是聽到那個聲音,他都能瞬間聽出來來者何人。
「是老子我,怎麼不爽你來打我啊!」
沈縱橫輕笑一聲,就這樣很光棍的閃現人前。
「刀閣狂君,這是要為聖女而戰?」
北冥慧心中暗中長舒一口氣,肩上壓力驟然減少不少。
「怎麼說菱兒也是北寒新境主,雖然她根本志不在此。」
「但,只要菱兒一日不離開北寒,我沈縱橫怎能看著自己女兒率領的北寒天境被他境武者進攻?」
沈縱橫冷聲出口,局勢悄無聲息中逆轉。
「沈縱橫你本不隸屬於蒼武大陸任何一境,這樣做不妥吧?!」
南崖子哪裡會甘心,這個機會千載難逢。
一旦錯過,北寒天境緩過神。
想要再度覓得良機,幾近絕無可能。
「南崖子你根本不是老子對手,南蒼子那個變態出戰老子還不敢輕言必勝。」
「你,不行!」
沈縱橫手中黑刀,閃爍著令人心悸的黑芒。
「這一戰我為女兒也就是北寒新境主出戰,你覺得這個理由夠嗎?」
「戰,一直是我沈縱橫立足蒼武大陸的態度。」
「這一戰即使沒有任何狗屁的理由,老子想戰就戰,你又能奈我何?」
「我名縱橫,自當縱橫天下!」
無限囂張,狂霸無邊。
此刻的沈縱橫將狂人本質,展現的淋漓盡致。
就連北冥慧此刻,都有些欣賞這『蠻不講理』的態度。
刀閣狂君若戰,根本無需理由。
「還有一點,老子忘了告訴你南崖子。」
「今日你不過提前赴死而已,我家臭小子早晚會將你手中的無常盟連根拔起。」
「所以,你死的並不冤。」
話音落下,沈縱橫手中天葬黑刀豁然從天劈下。
「一葉扁舟!」
「一葉知秋!」
「天葬三式,殺!」
剎那間,面對同為至尊皇榜武者。
沈縱橫一個照面,便是火力全來。
這一刻,宛如無盡刀魄從天而降,虛空中黑色刀芒劈斬而下。
這三刀直奔南崖子心臟而去,沒有半分留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