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瓷來公司的消息傳播極快,很快就席捲了整個公司。
不少員工都期待君瓷趕緊回來。
蕭思恆雖然能力出眾,但是管理公司的手段太過於狠辣。
手段狠辣其實並不是缺點,但怪就怪在蕭思恆區別對待。
和他有不正當關係的那個女下屬每天幾乎不工作,卻拿著比大部分員工還要高的工資。
蕭思恆這種行為惹得不少員工不快,背地裡對他都是怨聲載道。
君瓷坐著電梯到十六樓辦公室時,助理謝思誠已經恭恭敬敬的等在門口迎接董事長了,並奉上了今天的第一杯冰美式。
君瓷伸手接過來,「謝謝。」
原主雖然不常來公司,但是她的日常生活開支和出行方面全都是謝思誠在負責。
說是董事長助理,不如說是君瓷的私人管家。
謝思誠一邊幫君瓷拉開辦公室的門一邊道:「董事長,您讓我辦的事已經寶好了。」
君瓷打量著原主的辦公室,一眼看過去,空蕩蕩的,除了一張桌子和一把軟椅以外什麼都沒有。
嗯,現在是能看出來原主是真的沒怎麼來過公司了。
君瓷坐到椅子上,聽到謝思誠的話後也沒想起來原主到底讓他辦了什麼事,於是她抬起頭盯著跟著進來的謝思誠。
很明顯是在等他開口說。
謝思誠輕咳一聲:「對於您提過的讓周先生淨身出戶,律師表示可以實現,您簽下離婚協議書後會由陳律師與程先生去溝通……」
君瓷還以為自己耳朵聽錯了,「什麼?」
謝思誠拿出已經列印好的紙張放到君瓷面前,上面明晃晃的寫著『離婚協議書』幾個大字。
君瓷板著臉,「這就是我讓你辦的事?」
謝思誠沒有反應過來,他此時的腦子裡還停留著一個星期前君瓷冰冷的那句:想盡一切辦法讓他淨身出戶。
可是現在坐在辦公椅上的已經不是一個星期前的君瓷了。
謝思誠點點頭,還有些疑惑:「您今天來不是問這件事的嗎?」
根據謝思誠的過往經驗,君瓷來公司不是找蕭思恆,就是來找公司律師擬定離婚協議。
除了這兩種可能,謝思誠一時半會還想不到別的。
君瓷靠在椅子上,吐了一口濁氣:「我以後,每天都會來公司工作。」
「……什麼?」謝思誠覺得自己耳朵出問題了。
君瓷一字一句道:「我說,我以後每天都要來公司工作。」
謝思誠確定了,他耳朵沒有出問題。
但是這話他怎麼聽不懂呢?
謝思誠看著大變樣的君瓷,有些猶豫:「那您想先從哪方面開始呢?」
君瓷看著自己面前空蕩蕩的桌子,攤開手:「難道就沒有需要我做的事情嗎?」
謝思誠斟酌著開口:「您在接管的第一天,就把公司的所有事宜交給蕭總處理了,並且告訴過所有員工,有關於公司得事情都不可以聯繫您。」
「……」君瓷面無表情 :「那你現在就去蕭思恆那裡,把屬於我的工作,全都拿回來。」
謝思誠愣住了,他覺得太陽可能是從西邊出來了。
作為一個合格的下屬,謝思誠知道自己不能一直質疑上司的決定。
於是他轉頭去了蕭思恆的辦公室。
蕭思恆今天沒有來公司,謝思誠就直接把桌子上的所有待處理的文件全都抱走了,放到了君瓷的辦公室。
從君瓷辦公室出來後,他一想到剛剛不學無術的年輕董事長,正認真看合同的樣子還有點玄幻。
看來董事長真的變了!
謝思誠在辦公室門口猛吸一口氣,拿出手機,切換成新註冊的小號,迅速的編輯了一條信息發到公司群里。
[神秘的好心人]:「前線報導!董事長把蕭總那裡的所有待處理合同全都拿過去自己處理了!董事長終於要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了!」
發完消息,謝思誠推了推架在鼻樑上的眼鏡,深藏功與名。
辦公室里的君瓷,盯著桌子上的離婚協議書看了一會,然後隨便的塞到一堆文件中間,眼不見心不煩。
君瓷想了想,給謝思誠發了一條信息,讓他查一查周斂最近都在做什麼。
當天下午,謝思誠敲響了辦公室的門,他欲言又止:「君總,關於周先生的事情已經查清楚了。」
君瓷頭都沒抬:「說吧。」
謝思誠不知從何說起:「周先生他最近……」
見他吞吞吐吐的,君瓷抬起頭:「他出軌了?」
謝思誠談了一口氣:「是周先生的母親,已經確診肺癌半年了。」
沉默,振聾發聵。
君瓷拿著文件的手微僵,「一年?」
也就是在去年,周斂的母親就患上了癌症。
原主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謝思誠回應:「是的君總。」
君瓷又是一陣沉默。
也就是說,這一年以來周斂一直在獨自一人承擔母親的治療花費。
畢竟原主都不知道這件事情,也就說明周斂一直沒有和她這裡拿錢。
怪不得要去做酒吧銷售這種來錢快的工作,原來是急需要錢。
君瓷頓感頭疼,用力的揉了揉眉心,「我知道了。」
看來周斂和原主的矛盾不是一般的大。
要不然周斂也不會寧可陪酒賺快錢,都不和原主這個有錢老婆拿點錢。
一整天下來,君瓷一直在思考怎麼和周斂緩和關係,一直到晚上九點多回家君瓷都在想。
別墅里安靜的有些可怕,君瓷走上三樓,是一片漆黑。
周斂沒有回來。
難道又去陪酒了?
君瓷拿出手機,然後忽然發現原主的手機里好像沒有存周斂的號碼。
君瓷板著臉又把手機收回去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一直到凌晨,周斂都沒有回來。
看來今天晚上是不回來了。
君瓷心中警鈴大作。
這可不行。
但是已經凌晨了。
不能耽誤美容覺。
君瓷猶豫了一下,然後毅然決然得選擇了睡美容覺。
空間裡的饅頭很著急的看著躺在床上的君瓷:「瓷妹兒!你怎麼能睡得著!」
饅頭故意嚇唬君瓷:「萬一boss死在外面怎麼辦!」
君瓷眼睛都沒睜:「法治社會,他怎麼能這麼隨便的就死。」
「瓷妹兒!boss在京都酒店903!你快去找他啊!」饅頭索性把地址扔了出來。
君瓷這才睜開眼,下意識:「他出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