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一回頭,就看到楊丹兒咬著小嘴唇站在自己身後,大眼睛狠狠的瞪著自己。
「丹兒!」
楊丹兒道:「子楓哥哥要娶丹兒的姐妹為妻是嗎?」
這句話說給胖子楊和楊傲聽可以,當著楊丹兒的面要是這樣說,豈不是等著挨收拾?楊丹兒已經踢了自己一腳,自己再承認信不信楊丹兒敢拿刀砍自己,不久之前自己就要跟楊丹兒的親密度成為負數,自己現在敢亂講話,楊丹兒不暴走那才是怪事。
蘇塵急忙道:「丹兒,你可不能斷章取義,我剛才跟胖大哥說:如果丹兒不是男人,兄弟一定就算搶也把丹兒搶回來做老婆,是不是胖大哥楊大哥?」
想起適才蘇塵要跟自己做的事,楊丹兒芳心中就一盪,這個男人是在提醒自己:二楊還不知道兩人的關係已進入另一個層面,也不知道自己身份已經暴露,真要以為蘇塵因為好男風才喜歡自己,豈不要出大問題?
只是這傢伙要娶自己的姐妹為妻,這件事說說也不行!
楊丹兒板著小臉兒說:「子楓哥哥要娶丹兒的姐妹,經過丹兒同意了嗎?子楓哥哥若是再亂講話,就拉出去打板子。」
「記住了,我一定不再亂講話。」
胖子楊與楊傲對視一眼,感覺兩人之間有問題,如果說楊丹兒身份已經暴露,也就罷了,如果說蘇塵有特別愛好才跟楊丹兒相好,那可就麻煩了,男人嘛,有些愛別愛好屬於正常,只是不能委屈了楊丹兒啊。
蘇塵拉著楊丹兒在身邊坐下,二楊就看到楊丹兒雖然有些扭捏,還是規矩的坐下,享受蘇塵的供奉,胖子楊的擔心就更重了。有心問問蘇塵適才之言當真?但是看楊丹兒的反應,胖子楊真不敢問,只能鬱悶著吃肉喝酒。
酒足飯飽,三人告辭離開,蘇塵將三人送出門外,一轉眼,就看到楊丹兒隔著車窗向自己招手,蘇塵急忙跑過去,「丹兒,什麼事?」
楊丹兒左右看看,然後小聲道:「子楓哥哥再敢亂講話,看我還理你不?」
蘇塵小聲道:「丹兒呢,我們什麼時候把未竟之事做完啊?」
楊丹兒迷惑不解:「什麼事啊?」
蘇塵嘿嘿笑:「書房。」笑的楊丹兒面紅耳赤,輕嗔一句:「色、狼。」放下窗簾內外隔絕,嬌軀卻是一陣陣發熱,陷入愛河的少女根根擋不住愛人的任何親密要求。
胖子楊一切都看到在你眼中,雖然聽不到兩人嘀咕什麼,正因為聽不到胖子楊才更擔心。
「胖大哥,有空常來。」
蘇塵向胖子楊握手送別,胖子楊低聲道:「兄弟,丹兒沒來之前的話可當真?」
蘇塵握住胖子楊的大手一緊,壓低聲音道:「丹兒若是女子,小弟就算搶也要搶回來做老婆。」
胖子楊明白蘇塵已經知道楊丹兒的身份,心中總算鬆口氣,但是又不放心,「兄弟,丹兒?嗯?」
蘇塵道:「小弟知道,小弟可不好男風。」
胖子楊雙眉一揚,胖手緊緊一握:「兄弟心意,為兄已知,請靠山王準備吧。」
「多謝胖大哥。」
胖子楊拍拍蘇肩膀上車而去。
車中,楊傲道:「你們幾個嘀咕什麼?神神秘秘的。」
胖子楊道:「蘇塵已經知道丹兒身份。」
楊傲呵呵笑:「蘇塵若是這點眼力都沒有,還是一頭碰死算了,嗯,我的眼光沒錯吧,你打算怎麼辦?」
胖子楊哼了一聲:「觀王千歲可是來做媒啊。」
楊傲撓撓頭:「這不關我的事,不行!蘇塵許給我的親將我得快點要過來。」
胖子楊道:「你就別想了,我一定要蘇塵一個人也不給你。」
「胖子,你不許搗亂,蘇塵也不得聽你的。」
「我不行,就讓丹兒去說。」
楊傲咬牙切齒的道:「算你們兄妹狠,我的親將沒有了,我就去找晉王千歲告狀。哼哼。」
不提二楊在這裡打嘴仗,再說褒國公宇文述,回到府上之後就一直關在書房中沒出來,直到午後,這才走出書房,喝了一聲:「備車。」
備車幹什麼?備車去皇宮。
獨孤皇后正在午後小憩,宮女來報:「褒國公求見。」
獨孤皇后很是奇怪:「褒國公見本宮作甚?讓他進來吧。」
不多時宇文述進來,撩衣襟跪倒:「臣宇文述拜見皇后千歲。」
「平身,賜座。」
待宇文述坐定,獨孤皇后道:「褒國公所來何事?」
宇文述再一次拜倒在地:「請皇后為臣做主。」
獨孤皇后非常驚訝:「褒國公這是何意?」
宇文述道:「啟稟皇后,臣子宇文士及已到娶妻年齡,晉王之女南陽公主品貌端莊,臣就想為臣子娶為正妻,晉王千歲也很滿意,就有意向將公主下嫁,不想卻為人阻撓,現在我兒宇文士及對公主情根深種,茶飯無思,日漸消瘦,這幾日神情恍惚,臣束手無策,只好懇求皇后為臣做主。」
這件事獨孤皇后真知道。
文帝的後宮不像其他帝王一般妃子如群,除了正宮皇后之外,只有為數不多的幾個妃子,人少自然情誼就重,而且獨孤皇后與文帝那是同患難的夫妻,前朝的事情文帝自然就會跟皇后說一些。
獨孤皇后性格比較強勢,也比較喜歡專情的男人,此時聽說宇文士及因為南陽公主茶飯無思神情恍惚,心裡就已經喜歡了八成。
「嗯,這件事本宮也略略知曉,褒國公先回去,待本宮與陛下商議一下。」
「多謝皇后。」
宇文述離開後,獨孤皇后就起身來見文帝。
文帝是個勤勞的皇帝,午膳後又在看奏摺。
「臣妾拜見陛下。」
「皇后來了,快平身,坐下來說話。」
這是髮妻,兩人同患難到現在,待遇自然不一樣。
「皇后不在宮中休息,到御書房何事?」
獨孤皇后道:「適才褒國公來見臣妾,說道:宇文士及茶飯無思神情恍惚,褒國公很是傷感,褒國公也一把大年紀了,臣妾安慰了他幾句,就讓他回去了。」
宇文述乃是隋朝的開國元勛之一,他本是北周舊臣,在楊堅篡周的過程中、出力甚多。在決定隋前途命運的韋孝寬戰尉遲炯一戰中,宇文述衝鋒陷陣,俘敵甚眾,立下赫赫戰功,由此成為楊堅親信。
文帝聽獨孤皇后所說就知道褒國公所謂何事,也明白宇文述為什麼不來找自己而去找皇后,因為不想自己為難。
文帝沉吟道:「這件事前因後果皇后也知曉,朕確實不好再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