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一般的靜謐。
蘇晚愣了愣,反應過來的瞬間,臉色瞬間無比的蒼白!
「原來是這樣啊,蕭家娶我就是為了折磨我報復我的……」宋初九意味深長的開口,打破了一室的安靜。
「怪不得呢,我只要多對奶奶說句話,奶奶都讓我立即跪下,稍微為自己辯解一下,就家法伺候,總被那些棍棒打得遍體鱗傷,甚至關禁閉不給吃喝。我以為自己哪裡做的不好,沒想到……」
宋初九戲精上身,裝模作樣的擦拭著沒有一滴眼淚的眼角。
宋初九本就美麗,如今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極有美感,甚至激起別人的同情心。
「天啊,不是吧?蕭家居然這麼欺負一個女孩子?」
「蕭家是我們S市有名的大家族,一直風光無限的,沒想到居然還搞出家暴這種醜事。這蕭老夫人一言不合就讓人跪下,有點過分了吧?」
「是啊,宋家的家世比起蕭家雖然差了點,可也算是個名門望族,也不能這麼不把人家當人看吧?」
「一大家子欺負宋初九,怪不得她經常在宴會上出醜,敢情是被嚇的啊。」
眾人議論紛紛,看向蕭家的目光全都怪怪的。
蕭老太太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就連蕭墨清的臉色也極為陰沉。
宋初九看在眼裡,心中冷笑。
這些話她自然沒有誇張,從前她確實過著臉狗都不如的日子,就連一個傭人都可以隨便的欺負她。
蕭老太太氣憤的著指著宋初九,嘴唇顫抖著,竟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只見她眼皮一翻,當場氣暈了過去。
蕭老太太的突然暈倒,讓整個宴會頓時亂成了一鍋粥。
宋初九在一旁冷眼旁觀者,唇角泛著淡淡的笑。
不遠處,陸景禮看到這一幕,眼底划過一道精芒。
……
是夜,宋初九躺在Kingsize的床上,拿著手機刷著新聞。
晚上宴會那一幕並沒有上頭條,想必是有人壓了下去,至於是誰,不用想都知道。
她好歹也是一個豪門千金,可從前在蕭家過的生活,連傭人都不如,蕭老太太幾乎以刁難她為樂。直到蕭老太太后期去國外療養,她的日子才算好過不少。
房間的門倏然被推開,宋初九轉過頭,男人的臉色在黯淡的光線下明滅不定,看不清楚。
宋初九淡淡的開口:「奶奶醒了?」
男人稜角分明的臉孔猶如雕塑般的完美,一雙漆黑的眸子幽暗深邃,薄唇緊緊的抿著,眸光流轉閃過一絲寒冽。
「你似乎並沒有在懺悔。」
宋初九微微一笑,反問道:「我為什麼要懺悔?是蘇晚將奶奶氣暈的,又不是我。奶奶真是白疼蘇晚一場,她居然在如此的場合說出那樣大逆不道的話,害得蕭家名譽差點掃地。」
蕭墨清眸色冰冷,他倏然捏住了宋初九小巧精緻的下巴,低沉磁性的聲音滿是涼薄。
「去向奶奶道歉,直到她原諒你為止。」
宋初九吃痛的蹙起眉,揚眸看著眼底滿是冷漠氣息的男人,忍不住拍掉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