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親近

  第146章 親近

  一推門,閻解成便看見常可欣穿著一件內衣,是毛子那邊的款式還不時的抬頭挺胸,試著大小。

  他面前出現了一片大海,讓他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

  常可欣見是閻解成,第一反應是高興,本能的想要走到閻解成面前。

  可是,突然想起了自己還只穿著一件內衣,便捂住自己的嘴生怕叫出聲來。

  閻解成隨手房門關上了。

  關門的聲音響起,倆人都有些詫異,閻解成也沒想到自己一個習慣動作,這會居然這麼尷尬。

  常可欣見了,像個受驚的兔子一般,趕緊跑到床上,用被子擋住自己的身體。

  閻解成心下好笑,不就一件內衣嘛,有啥不好意思的。

  不過,這也是閻解成第一次見這個時代女性的內衣。

  他一直以為沒有呢。

  其實從五十年代開始,受一些影響,勞動和簡樸才是美,服飾也受毛子影響。

  女性內衣主要是毛子那邊的內衣。

  這個年代的旗袍是女人們撐起的輝煌。

  過幾年一場空前的浩劫,歷史倒退了,緊跟時代的服飾也倒退了,軍便裝的大行其道,女人的曲線將又一次淹沒了。

  「你,你你轉過去。」片刻後,可欣說道。

  閻解成笑了說道:「好好好,我這就轉過去。」

  「不許偷看。」

  聽了這話,閻解成心裡想,這是希望我偷看呢,還是不想我偷看。

  接著,閻解成便聽見悉悉索索的穿衣聲音。

  閻解成沒忍住便轉過身來,這才看見,這姑娘早就穿了一件單衣在身上。知道自己會偷看,早就笑盈盈的看著自己。

  見閻解成果然偷看,常可欣在閻解成肚子上打了兩拳,說道:「伱壞死了。」

  接著又看到閻解成額頭的汗水,便說道:「趕緊把大衣脫了吧,這屋裡熱的很。」

  說著便幫閻解成將大衣脫了,掛在了衣架上。

  倆人這才說坐著說起了話。

  大概半小時後閻解成說道:「我給你帶東西了。」說著起身從大衣口袋拿出來一個小袋子。

  是閻解成昨天一片一片的切好的切糕。一口一片吃起來很是方便。

  「來嘗嘗,這是西域那邊的切糕。」閻解成拿起一片遞到常可欣嘴邊說道。

  常可欣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閻解成,張嘴將閻解成投餵過來的切糕吃了下去。

  這姑娘喜歡甜食,吃切糕的時候那雙大眼睛不由的眯了起來,整個人都陶醉在甜食中。

  閻解成看著這丫頭的樣子,沒有忍住,便親了上去。

  「嗚嗚嗚…」

  突然被襲擊,常可欣嚇得趕緊睜開了眼睛。

  一雙手在閻解成胸口使勁的推著。

  但她哪能推開。

  常可欣見了,羞得罵道:「你壞死了。」

  隨後這姑娘便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跟頭髮。

  倆人這才說起了話,經過剛才事,兩人明顯比以往親熱了好多,沒有了以前的客氣。

  閻解成坐在那裡努力的將衣服往下拉,二十年單身,剛才的行為讓他有了反應。

  倆人雖然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話,但是都能感受彼此方的心意。

  就在這時,門口想起了敲門聲,常可欣聽了,趕緊跳起來,離閻解成遠遠的。

  翠花的聲音也響了起來:「三姐,閻大哥,伯父喊你倆出去說話。」

  常可欣說道:「好的,我知道了花花,我們馬上就來。」

  說完便催促閻解成趕緊出去,閻解成知道這姑娘還要換衣服,便笑著拿著自己的大衣走了出去。

  翠花在外面,見閻解成出來,小聲說道:「閻大哥,你剛進去沒看見什麼吧?」

  閻解成奇怪的看著這姑娘,心想:看倒是沒有看見,摸倒是摸了。

  閻解成裝作不解的說道:「沒有啊,我應該看見什麼嗎?」

  翠花趕緊說道:「沒有沒有,沒有就好,不然三姐要罵死我了。」

  兩人下了樓,便看見常途坐在沙發上看報紙。

  閻解成見了,趕緊說道:「伯父。」

  常途說道:「嗯,小閻來了啊。坐吧,我們聊一會。」

  之後,便向閻解成問了一下這次出差是否順利。

  聽到閻解成順利的解決了那邊的問題,滿意的點了點頭。

  等到常可欣下來後,常途認真的看了看他女兒,朝一邊的常母看了一眼。

  常途這才對閻解成說道:「小閻,你跟可欣也處了大半年的對象了。可欣今年也馬上要畢業了,你什麼時候安排一下,我們兩家人見一面,把你們的事情定一下。」

  等閻解成答應下來。隨後便又聊起了工作。

  常途跟閻解成說了很多關於鐵總內部的事。

  主要說了,哪些人是一野出身的當權派,哪些人是留洋的學術派,還有一些人是以前光頭那邊爭取過來的改造派。

  閻解成聽了這才知道,鐵總原來有這麼多的派系,一般人還真不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閻解成聽了這話,心裡想著自己是哪個派系的?

  常途像是看透了閻解成一般,說道:「是不是在想你是那邊的。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你那一派都不是。」

  閻解成聽了有些不解,看著常途,聽他繼續說。

  常途笑道:「你不屬於任何派系。當然了,你也可以把自己當做是當權派,畢竟你是他們重點培養的。可是,你畢竟沒有經歷過那些戰鬥,所以羅老才讓你去歷練,這樣你才能真正的融入裡面。」

  見閻解成明白了自己的話,常途接著說道:「沒有功勞、苦勞的人,是禁不起任何挫折的。

  像上次金城那邊的張望京,出了那麼大的事,也只是調任。

  我知道你小子心裡不痛快,可你要知道人家十六歲從軍,走過那兩萬五千里,開闢過根據地,全殲過光頭某軍。所以這就是人家的功勞,人家的底蘊。

  所以出了事人,家還有周轉的餘地。你想想如果當時是你,出了這事,是不是就永無翻身之地了。

  這就是一個人的底蘊,吃過的苦,受過的罪,以往的那些功勳,都會被記住的。不會因為一次的失誤就抹殺全部的功勞。

  所以,以後有這種事,你一定要積極的去爭取。

  用一件件功勳卓著的成果去鋪墊自己的未來。」

  閻解成聽見常途說著跟羅工一樣的話,便知道這未來的岳父是把自己當成了自己人。

  不然也不會把這事說的這麼透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