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4章 何雨柱初識大領導
轉眼來到56年底，臘月28，今天是關餉的日子，明天軋鋼廠就開始放年假了。何雨柱在食堂指揮著後廚的人打掃衛生。無論食堂還是車間今天都在打掃衛生，保養機器。
「何師傅，楊廠長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白秘書來到食堂與何雨柱說道。
「好的白秘書」何雨柱答道，安排完後廚的工作何雨柱跟著白秘書來到了楊廠長辦公室。
「楊廠長，您找我」何雨柱開口道。
「柱子，明天有沒有安排？」楊廠長反問道。
「明天沒什麼事，就是在家準備過年的東西，您有事就吩咐？」
「既然沒事，明天辛苦你一下，跟我去個地方做頓飯，明天上午九點我讓司機去你家接你」楊廠長的語氣明顯的放鬆了一下說道。
「成，明天我在家等著」何雨柱說完跟著白秘書出了楊廠長辦公室。
次日上午一輛吉普車停在四合院門口，司機走了下來，「大爺，請問何雨柱同志住哪個屋啊？」司機問閻埠貴。
「你找柱子啊，他家住中院，我帶你過去」說完閻埠貴放下手裡的噴壺帶著司機去了中院。
「柱子，有人找」閻埠貴來到何雨柱門口喊了一聲。
「來了，」隨著裡面答應聲傳來，門也跟著打開了，何雨柱從屋裡走了出來。
「何師傅，我們走吧」那名司機看到何雨柱熱情的說道。
「好的蘇師傅，三大爺，謝謝您了」何雨柱和閻埠貴道了聲謝跟著蘇師傅出了四合院。
來到吉普車跟前，楊廠長坐在後排座位上。何雨柱動作麻溜的上了副駕駛。
「柱子，到了地方，你只管做菜，儘量少說話」楊廠長囑咐道。
「放心吧楊廠長，規矩我懂」何雨柱答應著。
吉普車很快到了一處戒備森嚴的大院門口。楊廠長出示了證件，警衛核實後才讓吉普車開了進去。吉普車在大院深處一棟二層小樓面前停了下來，楊廠長帶著何雨柱向小樓走去。
「柱子，別忘了我交代的事」楊廠長不放心的又叮囑了一遍。
「放心吧楊廠長，我記住了」何雨柱堅定的回答。
這時從屋裡走出來一位二十來歲戴眼鏡的青年，「陳秘書，我沒來晚吧」楊廠長主動和青年打了聲招呼。
「不晚。領導在開會，你先進去等會」說完陳秘書帶著楊廠長和何雨柱進了小樓里。
「這位師傅，廚房在這邊我帶你過去」不等何雨柱回答陳秘書轉身向另一個房間走去。何雨柱跟在後面，走進去才發現是廚房，真不愧是當官的。這廚房快趕上他家大了，廚房裡備的食材也很豐富。
「十一點半開房，能來的及嗎」陳秘書問道。
「沒問題」何雨柱乾淨利索的回答。
「行，那廚房交給你了，有事叫我就行」陳秘書說完轉身離開了廚房。
何雨柱先是把食材清洗了一下，因為肘子燉的時間要長一點，何雨柱就先把肘子給燉上了。這時一位中年婦女走了進來，「小師傅，你看還差什麼嗎？」女人開口道。
「不差什麼，東西都挺是全的」何雨柱客氣的回答，這裡並沒有出現原劇里何雨柱說缺芝麻醬的橋段。
所有準備工作都做好了，何雨柱端著茶缸正喝著水呢，「小師傅，可以開始做菜了」陳秘書來到廚房吩咐道。
「好的，馬上開始」說完何雨柱放下茶缸，來到灶台邊起鍋燒油，一陣行雲流水的操作，菜也跟著一個個的出了鍋。
餐廳這邊，一個長方形型的餐桌上已經擺了幾個菜了。一位戴著眼鏡，五十歲上下的中年男子坐在首位，兩邊坐著四五個人，楊廠長坐在中年男子身邊，這個中年男子就是原劇里的大領導。
「小楊，今天這廚子不錯啊，看著樣子這川菜做的很地道啊」大領導開口道。
「領導，廚子是我們食堂的何師傅，他家傳是譚家菜，後來又拜了鴻賓樓馬師傅學習川菜。知道領導是巴蜀人，這不今天帶著小何師傅過來讓你給點評點評」楊廠長這話說的很有水平。
「行，那我們動筷吧，大家一起嘗嘗，這菜要是涼了可就沒那個味道了」說完大領導夾起一塊回鍋肉放在嘴裡咀嚼著，看那表情就知道是非常的享受。眾人也跟著吃了起來，陳秘書又端了一道菜上來，盤子上扣著個蓋子，估計是保溫用的。
「我猜這道菜一定是東坡肘子」大領導開口道。等秘書把菜放在桌子上，打開蓋子。一個紅亮的肘子擺放在盤子裡，看著那顫顫巍巍的樣子讓人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領導真是川菜的行家啊。一下子就猜中了」其中一個人拍著馬屁說道。
「陳秘書去把做菜的師傅叫上來，人家辛苦為我們做了這麼美味的菜餚，我們得好好感謝人一下」大領導沖陳秘書吩咐道，很快何雨柱跟著陳秘書來到了餐廳。
「小何師傅辛苦了，今天謝謝你啊」大領導沖何雨柱說道，何雨柱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小何師傅要不你來部里吧，那裡更適合你的發揮」大領導又開口說道。何雨柱還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難不成他是啞巴」大領導看著身邊的楊廠長說道。
「那倒不是，我可不是啞巴」這時何雨柱忍不住連忙開口解釋道。
「那你剛剛怎麼不說話啊」大領導好奇的問。
「大領導，來時候楊廠長吩咐了，不許說話」何雨柱憨憨的樣子頓時讓大領導好感倍增。聽到何雨柱叫自己大領導，大領導明顯一愣，
「你沒告訴他我是誰？」大領導轉頭問楊廠長。
「沒有」楊廠長誠實的回答。
「小何師傅，你就不好奇我是誰？」大領導問何雨柱。
「不好奇，出師的時候，師傅有交代，只管做菜，不問來客」何雨柱一本正經的回答。聽到何雨柱的回答大領導滿意的點了點頭。
「陳秘書，給小何師傅加副碗筷，小何師傅坐下來喝杯酒」大領導吩咐道。
「不用客氣大領導，您也別叫我小何師傅，您直接叫我小何，柱子，或者傻柱都行，廠子很多人都叫我傻柱」何雨柱連忙拒絕道。
「傻柱？」大領導不解的看向何雨柱等著他解釋這是怎麼回事。何雨柱就把自己小時候賣包子，躲避兵痞，後來把包子賣給一個商人，等拿著錢回家交給何大清的時候，發現錢都是假的，何大清隨口說了一句「真是傻柱子」，就這樣傻柱這個名字就被傳開了，雖然現在叫他傻柱的人很少了，但還是偶爾有人叫他傻柱。等何雨柱將傻柱名字的來歷講完，一桌人被逗的哈哈大笑。
「那我就叫你柱子吧，不錯。甘願做革命的傻子，很好啊。柱子你真不打算來部里」大領導先是誇讚了一句，跟著又不死心的問了一句。
「大領導，我不想離開軋鋼廠，在我差點餓死的時候是軋鋼廠給了我一個工作，我才能把妹妹養活。我不能做忘恩負義的人」何雨柱堅定的說道。楊廠長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下，把何大清扔下何雨柱兄妹跟白寡婦跑去保定，何雨柱帶著妹妹撿破爛賣養活妹妹，再到後來陸川把何雨柱介紹到軋鋼廠的事講了一遍。在座的所有人聽到何雨柱的遭遇後都為之動容。特別是那個中年女子。也就是大領導夫人，忍不住擦了好幾次眼淚。
「柱子，你是個有情有義有擔當的人，我敬你一杯。」大領導站了起來聲音有點哽咽的說。
「謝謝大領導，這杯酒我喝了」何雨柱擦了一下眼角，接過大領導手裡的酒一飲而盡。
「柱子，阿姨有個不情之請，你能不能經常過來給我們做頓飯。大領導自從參加革命很少回巴蜀，更是難得吃到這麼地道的川菜」大領導夫人開口道。
「阿姨，沒問題，什麼時候需要您跟楊廠長說一聲就行。我隨叫隨到」何雨柱爽快的答應了。
「我看就周末過來吧。我們不能因為自己的口腹之慾耽誤了工人們吃飯」大領導一錘定音的說道。
「聽您的大領導」何雨柱大道。婉拒了大領導讓他上桌的邀請，理由是廚子不上桌。然後何雨柱回到了廚房。
等下午和楊廠長離開的時候大領導夫人遞給何雨柱一個布袋，說是給何雨柱一些剩下的食材。何雨柱推辭不過，也就接受了。回去的路上楊廠長對何雨柱今天的表現非常滿意，然後讓司機把何雨柱送到四合院後才離開。
看見何雨柱手裡拎著個布袋回來，閻埠貴連忙上前「柱子，今天車是接你去給領導做飯的人」？
「是啊，三大爺，您吃了嗎」何雨柱客氣的和閻埠貴打著招呼。
「領導還給東西帶回來的，打開給三大爺長長眼唄」閻埠貴厚顏無恥的說。
「可別了，我怕你看了，進眼裡拔不出來」何雨柱可不慣著他，懟完直接轉身進了中院。
何雨柱回家打開布袋，裡面有一塊二斤重的五花肉，有五斤左右白面，還有一些票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