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被水澆,又是挨耳光。
賈張氏有些懵逼。
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你這村婦……你……你還敢打我?你……你知不知道,我是你長輩?!」
賈張氏猛吞了一口口水,對於剛剛發生的事情。
她依舊有點兒難以接受。
被一個晚輩打了耳光,這……
「 狗屎長輩!」
鄭若楠也懶得和這老雜婆扯這麼多,彎腰去撿剛剛扔掉的盆子去了。
可。
就在鄭若楠彎腰的一瞬間,賈張氏凶相畢露,咬著牙說道:「欠收拾是吧?好,我今天就收拾收拾你!」
說著,就伸出雙手,準備對著鄭若楠推去。
不過。
她的雙手還沒有推到的時候,她整個人就側倒了下去。
結結實實的摔在了地上。
……
趙忠義贏了技能大賽之後,便領了獎勵高高興興的回了家。
肉類他選擇的是牛肉,準備晚上做一個牛腩燜飯。
光想想,都會流口水。
可一進院子,就聽到吵吵鬧鬧的聲音傳來。
等人到中院的時候,更是嚇了一跳。
他竟然看到賈張氏那老雜婆,正伸手準備推自己的老婆。
這他哪裡能忍?
所以他當即就扔掉了手裡的大米和牛肉,狂奔過去,然後對著賈張氏就是一個飛踹。
這一踹,直接把賈張氏踹倒在了地上。
發出「哎喲」「哎喲」的叫喚聲。
半天都沒有爬起來。
「老婆你沒事吧?」
暫時不理會這老雜婆的狀態,趙忠義迴轉回頭望向了鄭若楠。
「沒……事……」
鄭若楠這才看到了倒在地上的賈張氏,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
「這老雜婆又犯什麼病?」
「不知道,說我洗衣服浪費水,你說笑人不。然後對著我一通嘰歪,還罵媽媽,我就給了她一個巴掌。」
「打得好!」
趙忠義一聽鄭若楠的話,面色一下子就沉了下來。
剛剛他還在合計那一腳是不是踹得有點兒重,但現在看來,還是踹輕了。
可能是賈張氏叫喚的聲音太大。
這時候中院已經圍了很多人了。
因為易中海住進了醫院。
所謂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
所以劉海中來到現場之後,覺得現在是自己發揮的時候了。
他衝到了人群中來,看了看還躺在地上的賈張氏和一臉低沉的趙忠義夫妻二人。
隨後問道:「小趙,這……你打的?」
「當然是我打的!」
趙忠義抿了抿嘴:「打得輕了。」
「你這……」
劉海中被趙忠義的回答一下子整懵了。
咋的?你還想把人打死不成?
頓了頓,指了指人群里看熱鬧的兩個人說道:「你們先把賈婆婆扶起來。」
被叫住的那兩人,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半天才走到賈張氏的旁邊,把她給扶了起來。
隨後又讓幾個女眷稍微檢查了一下。
才確認,這老雜婆並沒有什麼大事。
不過她痛呼哎叫的聲音,依舊是沒個停歇。
而這個時候,在屋裡做飯的秦淮茹也走了出來。
看著自己的婆婆這個樣子,也連忙緊張的問道:「這……這是咋了?」
「我打的!」
趙忠義瞟了一眼秦淮茹,冷冷的說道。
「喔……」
秦淮茹聽到這樣的回答之後,她並沒有追問什麼。
反而。
她看著自己婆婆這哭天喊地的樣子,她心裡還產生了一絲竊喜。
一陣暗爽。
不過。
秦淮茹不追問,作為院裡的管事大爺,劉海中還是得了解事情原委的。
當聽完趙忠義的解釋後,劉海中也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事兒在他看來,也確確實實是這賈張氏活該了。
於是他頓了頓聲,走到了賈張氏的面前,沉聲說道:「張姐,我知道你出發點是好的,是為了咱們院子裡著想,但是你也不能罵別人母親啊!」
「魏姐多好的一個人啊!」
「劉海中你什麼意思?」
聽了這話的賈張氏痛呼聲立馬停止:「合著你這管事大爺就是這麼管事的?」
「被打的人是我誒!你這麼偏幫,是覺得我家剛死了兒子好欺負嗎?」
「嗚嗚嗚……東旭啊……你睜開眼看看吧……我的東旭啊……」
說著說著,又嚎哭了起來。
劉海中面對這一幕,瞬間覺得頭大起來。
「東旭東旭,對對對,賈東旭,你快睜開眼看看吧,看看害死你的人,是在怎麼拿著你的名頭作妖的吧!」
這時,趙忠義也走到了賈張氏的面前,悠悠說道。
嘴角掛著冷笑。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交頭接耳了起來。
因為趙忠義的話里,有「害你的人」幾個字。
一旁的秦淮茹精神頭也一下子被提了起來,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趙忠義。
「小趙,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什麼害你的人?難不成你知道東旭怎麼死的嗎?」
「忠義,東旭的死不是意外嗎?難不成還有其他隱情?」
「……」
賈張氏聽到這些議論的聲音,也是慢慢的停止了哭鬧。
她把眼睛睜得老大,厲聲問道:「趙家崽子,你……你什麼意思?」
「我還能有什麼意思啊?」
趙忠義一聲冷哼:「你的話還不夠明白嗎?」
「就是你這個老雜婆害死了你自己的兒子,你懂嗎?」
「如果不是你天天罵他,天天要要多賺錢,也就就不會心力交瘁,失足掉進車床里了!」
「就你這樣,還好意思拿著賈東旭的名頭在這裡作妖瞎搞?」
「你配嗎?」
趙忠義這一通話說下來。
幾乎是全場沉默。
在努力的消化著趙忠義的話。
賈張氏更是愣在了當場,進入了失神的狀態。
「小趙啊,這……這也是你的一面之詞吧?有證據嗎?」
率先打破平靜的,是聾老太太。
此刻,她在一大媽的攙扶之下,走到了人群中來。
「沒有,是非曲直,你們自己分辨!」
趙忠義斜眉掃了一眼這老太婆。
聽她這話的意思。
多半是來當和事佬的。
「沒證據的話……還是不要瞎說了吧……」
聾老太太故作咳嗽,走到了愣神的賈張氏面前,拍了拍她的肩頭:「小張啊,東旭去世也快半個月了,你也就少咋呼吧。」
「要是誰家都和你一樣,死一個人咋呼半個月一個月的,我們院子還清淨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