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家裡人滿足口腹之慾，何雨柱也是盡心盡力。

  主要是不花錢，免費的東西，還不用情緒值兌換，何樂而不為呢。

  翌日。

  來到廠里，何雨柱直徑找到楊廠長。

  「廠長，咱們今年不去採購海鮮了？」

  楊廠長：「你不提，我都給忘了。」

  「要不你親自走一趟？」

  何雨柱：「我就算了，我帶趙建設去過，讓趙建設帶人去就行！」

  楊廠長：「也成，正好今年廠里生產任務重，還趕上了物資匱乏！」

  何雨柱：「我建議，這次海鮮拉回來，每個工人都分一點，甭管多少，讓他們拿回去。」

  「過年就不給大家發東西了。」

  楊廠長：「這能行麼？」

  何雨柱笑道：「讓他們自己選擇唄，我覺得肯定有人選。」

  「年底發一條毛巾，跟海鮮的吸引力哪個大？」

  楊廠長：「成，你去安排吧，」

  「交待下面的人，挑一挑，個頭大，品相好的單獨挑出來。」

  有楊廠長發話，何雨柱找到李懷德。

  「李哥，楊廠長說了，讓去採購海鮮，年底不發東西了，每個工人發個一二斤海鮮！」

  李懷德：「這個老楊····」

  「柱子，把大的給我單獨挑出來！」

  「好的，您放心，每年什麼樣，今年還什麼樣！」

  「行，你辦事我放心！」

  何雨柱找到趙建設：「你去找財務領錢，帶幾輛卡車去採購海鮮！」

  趙建設指著自己：「我去啊？」

  「對，往後我不跟著去了，你帶人去。」

  趙建設：「可是，可是，」

  何雨柱：「別可是了，價格上不能有岔子，該多少就多少，老鄉們贈送的跟往年一樣，給我留出來。」

  「對了，今年儘量多要一些海魚，中秋食堂吃一頓，剩下的給工人發下去，到時候年底就不發毛巾了。」

  趙建設：「明白了，不管什麼品種，個頭大的我都單獨運輸！」

  何雨柱：「去吧，回來的時候先去我家站一腳，然後讓保衛處的兄弟先把贈送的分了。」

  「這樣大家也能多得一些。」

  趙建設跟家裡打聲招呼，走了。

  中午在家屬院休息，晚上下班接上妹妹回家。

  何大清：「你慢點騎，我都快跟不上你了。」

  何雨柱：「要不你騎新車？」

  何大清搖頭：「我念舊，我還是喜歡這個老舊的自行車。」

  何雨水：「哥，我要是讀了高中，到時候你給我買一輛新車吧。」

  何大清：「你哥這輛給你騎。」

  何雨水：「才不呢，我要沒有橫樑的，我要彎梁的自行車。」

  何雨柱笑道：「成啊，只要你能考上高中，我就給你買。」

  何大清：「要我說沒必要，她又不住校，還得每天有人去接她，騎一輛自行車就行。」

  何雨水：「爸，又不讓你花錢，你別管。」

  「好好好，我多嘴了。」

  何雨柱：「也沒幾個錢，她喜歡就給她買。」

  「等上了大學，到時候周日就能自己騎車回來了。」

  何雨水：「嗯。、」

  「大哥，你怎麼不騎摩托車了？」

  何雨柱：「對啊，我怎麼把這茬忘了。」

  「明天開始，咱們三個還騎摩托車。」

  「反正摩托車是我當初立功，獎勵保衛處，專門給我用的！」

  何雨水：「天冷了，你就開廠里的吉普車。」

  何雨柱：「好，滿足你的一切願望，但你要好好讀書知道嗎？」

  公休日，何雨柱帶著全家開著廠里的吉普車，去郊外挖蛤蜊。

  因為雨少，乾枯的河床一腳擦下去，全是淤泥。

  不過，黑蛤蜊一點不費力的就能挖出來。

  「爸，我鞋丟了。」

  何雨柱：「丟了？」

  愛國：「我一腳下去，涼鞋就沒了。」

  何雨柱彎腰，開始掏，終於把兒子涼鞋找出來了。

  「你別添亂了，哪有穿鞋下來的？」

  「你去找有水的地方，涮涮鞋跟腳丫子。」

  何大清樂呵呵的釣魚，何雨柱心想你能釣到大魚就怪了。

  陳雪茹給大女兒弄了個花環，戴在腦袋上，逗得女兒哇哇大笑。

  「慢點，你慢點。」

  「看，摔倒了吧？」

  還好，不疼，沒摔破，不然大姑娘又得哭上半天。

  倆兒子跑一旁，比賽誰尿的遠。

  何雨柱也不管，樂呵呵的看著一家人，其樂融融的畫面。

  何雨水：「爸，你別釣魚了，你釣這麼幾條小魚都不夠一個人吃的。」

  何大清：「你懂什麼，這是樂趣。」

  何雨水撿了一塊土坷垃，趁著何大清不注意的時候，扔到水面上。

  氣的何大清直喊：「你一邊去，別在這裡搗亂。」

  「哈哈哈，讓你說我不懂！」

  「哼！」

  「不跟你玩了。」

  扭身朝著小侄女跑去。

  「嫂子，小侄女給我抱抱。」

  「爸，救命！」

  何雨柱聽到兒子呼聲，嚇得一哆嗦。

  不僅是他，所有人都朝著愛國望去。

  愛國哭著舉著手：「爸，這東西夾著我手，不鬆開！」

  所有人又鬆了一口氣。

  何大清：「這是北方的黑螯蝦，鉗子會夾人，讓你淘氣。」

  然後拿出火柴，用火烤黑螯蝦，接著鉗子就鬆開了。

  小愛國，紅著眼睛，吹著手指。

  「腫了！」

  陳雪茹擰著他的耳朵：「該，你自找的。」

  「弟弟為什麼，就不用手去抓？」

  「啊？弟弟說讓我抓的啊！」

  愛民一看情況不對，立馬就跑到何大清身邊：「爺，看住我爸。」

  何大清：「你們倆啊！」

  「算了，不釣了，我看著你們倆。、」

  何雨柱：「這黑螯蝦做熟了很好吃的。」

  「咱們抓一些。」

  何大清：「這東西跟鲶魚一樣，吃腐爛的東西，太髒了。」

  何雨柱：「支持蝦尾，做出來比蛤蜊肉還香。」

  何雨柱弄了一麻袋黑蛤蜊，又開始捉黑螯蝦。

  「下次，咱們帶點工具，這河蟹咱們抓不到。」

  「那么小，抓了怎麼吃？」

  「當然是油炸了。」

  晚上，一家人回去的時候，孩子們都累了，坐在車裡就睡著了。

  何雨柱把車直接開到家裡，然後開始收拾起來。

  這點東西收拾到二半夜。

  累的他腰都酸了。

  翌日。

  何雨柱裝了不少蛤蜊肉，跟蝦尾，開車去了廠里。

  在子弟校把妹妹放下來，不過子弟校也就教到初中，高中只能去其他學校讀了。、

  在廠里，何大清拎著蛤蜊肉跟蝦尾去了小食堂。

  何雨柱通知了楊廠長跟李懷德等人，中午他親自下廚，做兩道下酒菜！

  只是他剛坐在辦公室，電話就響了。

  趙建設他們回來了。

  何雨柱又騎摩托車回了家。

  「處長。」

  「老趙，說說。」

  「我開這輛車裡是老鄉贈送的，還有專門挑出來的。」

  何雨柱：「走，回廠里。」

  一行人又來到軋鋼廠附近，只是沒進廠里。

  「派個人去廠里通知保衛處的兄弟，來這裡分東西，不過他們自己想辦法找東西裝著。」

  很快，保衛處的人，分批來了。

  何雨柱：「咱們也沒稱重的，肯定有多有少，但兄弟們都多擔待。」

  「處長，您這叫什麼話，您給大傢伙謀福利，大傢伙誰敢有怨言，那不是白眼狼麼、」

  何雨柱：「好，咱們現在按個數分配。」

  分到東西的，有班的就讓休息的人，幫忙帶回家。

  然後讓趙建設帶著車隊，回廠里。

  何雨柱開車把專門給領導留出來的車，開走。

  沒人的地方，何雨柱把各種海鮮收入空間起碼一半。

  主要是太多了。

  然後挨家挨戶的去送，這些東西不能出現在廠里，見不得光嘛。

  等他送完，回來都下午了。

  「楊廠長，東西送您家去了。」

  「您的多一分，是給大領導準備的。」

  楊廠長：「好，你想的很周全啊！」

  「李哥，您那份最大，最多，送您家去了。」

  「嫂子估計這個時候，已經去傅老家裡了。」

  「馬書記····」

  「周副廠長·····」

  何雨柱一個個的通知，然後去了食堂開始炒菜。

  他忙了一天也餓了。

  辣椒油爆炒蛤蜊，五香蝦尾，又讓南易做了兩道小炒。

  然後把李懷德等人都給請來了。

  「各位，嘗嘗我做的。」

  「這蛤蜊肉·····」

  何雨柱：「昨天去城外挖的！」

  「斯哈。」

  「小劉，給你個任務，明天去城外挖一些回來。」

  「好的，楊廠長。」

  「柱子，明天晚上借你用一下。」

  何雨柱知道，這是想給大領導做飯，大領導肯定愛吃這道菜。

  「沒問題。」

  李懷德嘗了蝦尾：「這個不錯，既然你明天晚上約出去了，今晚你跟我走！」

  何雨柱苦笑，這是給傅老做去了。

  吃完喝完，也臨近下班的時間了。

  工會的人開始準備，給工人們發放海鮮福利。

  廣播喇叭也開始循環播報，就一個意思，年底想要毛巾的可以不要海鮮，要海鮮的年底不能選擇毛巾！

  張紅燕：「柱子，喝點濃茶解解酒。！」

  「謝謝嫂子。」

  何雨柱接過茶缸子：「嫂子，你早點去吧，老孫看到你，還能多給你點！」

  「等人多眼雜的，也不好照顧你、。」

  「那好，我先去了。」

  何雨柱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晚上還要去給傅老做飯！

  車間裡的人聽到了廣播，一個個炸開了鍋。

  「竟然有海鮮？」

  「是啊，每年都發毛巾，今年終於有點不同的了。」

  「雖然提前發放了年貨，但我家不缺毛巾了。」

  「那還等什麼？去晚了好東西都沒了。」

  「不是好東西沒了，去晚了怕是沒有你的份了。」

  一個個都開始跟小組長，車間主任請假。

  車間裡的工人，已經沒了心思幹活！

  工會門口，早就排起了長龍。

  馬書記站在椅子上，手裡拿著用鐵皮捲成的喇叭。

  臉紅脖子粗，賣力的喊著。

  「海魚每人一斤，其他海鮮每人二斤。」

  「馬書記，海帶呢？」

  「問得好，選擇海帶可以分到五斤！」

  馬書記聲情並茂的，伸出一個巴掌。

  「五斤啊，回去燉白菜，燉豆腐，可以吃好多次了。」

  「馬書記，我要海帶。」

  「馬書記我要海魚。」

  大多數人都選擇了，更實惠的海帶。

  本來還愁沒人選擇海帶，現在海帶成了搶手貨。

  比海魚更受人追捧。

  可苦了那些帶殼的海鮮種類。

  「馬書記，這蝦是不是也二斤？」

  「是，這蝦可是很有營養的·····」

  顯然，馬書記做了功課。

  「馬書記，我要二斤蝦。」

  一旁的工會工作人員：「馬書記，這螃蟹，海螺的，幾乎沒人選啊！」

  馬書記：「你不說我也知道，這東西肉少不實惠啊！」

  「等會兒剩下什麼，就讓廠里的中層跟高層分了。」

  「馬書記，這樣做不好吧，這樣做咱們工會可是得罪人了。」

  馬書記：「得罪就得罪，當官不為民做主，不如回家賣紅薯，讓他們吃點虧怎麼了？」

  何雨柱這邊想著，回家了給老婆孩子做點什麼好呢！

  是辣炒墨魚，還是油燜大蝦，或者清蒸蝦爬子，清蒸螃蟹？

  鮑魚煮麵條？

  海螺沾辣根？

  生蚝得多吃點，男人的加油站，女人的美容院。

  黃花魚清蒸吧，這次的黃花魚不錯。

  種類太多了，何雨柱一時間不知道吃什麼了。

  「大茂，你不跟你媳婦排隊領東西，找我幹嘛？」

  「柱哥，我媳婦去排隊了，這不是想吃海魚來找你嘛。」

  何雨柱：「就你心眼多。」

  「下了班去我家，讓你嫂子給你那幾條大魚。」

  「我晚上有事兒。」

  許大茂：「妥了。」

  「對了，我聽說點小道消息，有人逃票？」

  許大茂：「柱哥，這不是兔子禿頭上的虱子，明擺著麼。」

  何雨柱：「你沒參與吧？」

  許大茂搖頭：「那沒有，這種事兒，我怎麼能參與呢！」

  「沒參與就好，這事兒只要有人捅出來，肯定會嚴查的。」

  「到時候丟工作是小事兒，要是追責，可就大了。」

  許大茂：「那麼嚴重？」

  何雨柱：「你說呢。」

  「他們請我喝酒，我去了，沒事兒吧？」

  何雨柱：「找機會請回來，就當成同事之間正常來往。」

  許大茂：「好，我回頭就請他們吃一頓，免得跟著吃鍋烙。」

  何雨柱：「好了，要下班了，你去忙吧，我也要走了。」

  許大茂走後，何雨柱找到何大清。

  「我晚上要給人做飯，你騎摩托車去接雨水。、」

  何大清：「我不會騎啊！」

  何雨柱：「就跟騎自行車是一樣的。」

  何大清：「算了，我還是跟雨水坐車回去吧。」

  有福不會想，何雨柱也不去管他。

  因為李懷德來找他了。

  「柱子，走了。」

  何雨柱：「我去開車。」

  李懷德：「何師傅，正好讓柱子開車捎著您。」

  何大清笑道：「這可太好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