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您就別為難我了。」

  「跟您說實話，我大哥想進城柱子都不答應。」

  「不過，您一直關照我們家，對我也有恩，我回去跟柱子商量一下。」

  秦大林雖然沒得到自己想要的，但秦淮如說的這麼誠懇，他也挑不出理兒來。

  的確，親望山都沒安排呢！

  「成，大伯等你的好消息。」

  「我先回去了。」

  秦淮如從秦母的柜子里拿出來，一瓶酒，兩包煙。

  「大伯，這些您拿回去。」

  「這怎麼行呢！」

  秦淮如：「有什麼不行的？」

  「淮如到什麼時候，都記得大伯對我家，對我的恩情。」

  秦大林開心的笑了。

  「好，我侄女一片心意，我收下了。」

  秦大林走了。

  屋子裡寂靜無比，沒人開口先打破沉默。

  秦淮如笑了笑：「來，繼續吃飯。」

  「大哥，把嫂子跟侄子叫回來吧。」

  親望山：「妹子，你真要？」

  秦淮如：「大哥，我可沒答應大伯。」

  秦二林：「可是你大伯都親自求你了。」

  「這······」

  秦淮如：「爸，這件事兒，真不是我能拿主意的。」

  「我不能因為大伯家大事兒，惡了柱子吧？」

  「我也跟您講過，柱子目前升無可升，他的目標是十年內升到副廠長。」

  「多少雙眼睛盯著他，關鍵的時候可不能拿柱子的前程來做賭注。」

  「再說，我答應，柱子也不答應啊！」

  秦母嘆息道：「哎！」

  「我是真沒想到，你大伯能拉下這個臉來親自求你。」

  秦淮如看著親望山：「大哥，要是真的給堂弟辦了這件事，你心裡一定會怪我吧？」

  親望山憨厚的笑道：「怪你不至於！」

  「我本來也不想進城，我走了，家裡，爸媽，你嫂子，侄子，怎麼辦？」

  「可是你嫂子，一心想讓我進城，改變孩子的命運！」

  秦淮如：「其實我也不想幫大伯，但咱們家欠人家情啊！」

  「親兄弟明算帳，雖然咱爸跟大伯是親兄弟，但咱們家這麼多年一直受大伯恩惠，總要找個機會還回去的！」

  親望山看到自家妹子，這麼為難。

  「對，這情份是得還，」

  「你嫂子哪裡我去解釋，如果這能有這個機會，我不會埋怨你的。」

  秦母張張嘴，想說些什麼，但終究化作一聲嘆息。

  秦淮如：你們要是不喝了，咱們就剁肉餡，準備晚點包餃子。」

  親望山回去重新把媳婦叫來，揉面，跟著一起幹活。

  秦淮如掏出一個用紅紙包著的紅包。

  「嫂子，這是我給孩子的紅包。」

  「哎呀，我替孩子謝謝他姑了。☠🐲　　💝🐻」

  聽著外面的鞭炮聲，秦淮如思考著回城如何跟何雨柱開口！

  親望山也偷偷把大伯來的事情，告訴了自己媳婦。

  「媳婦，大伯的來意你也知道了。、」

  「如果妹子真能給辦成了，你什麼都別說，咱們家欠的情，一次性都還清了。」

  「而且，還是我妹子給還的。」

  親望山媳婦癟嘴：「我就是覺得可惜，你的事情小姑子一直不點頭答應。

  「現在卻·····」

  親望山：「你就別為難妹子了，你沒看到妹子為難成什麼樣子了麼！」

  「你叫我這個當大哥的，怎麼忍心？」

  秦家包餃子的時候，何家也在包餃子。

  「柱子，這餃子快要包完了，你出去看看雨水跟何叔。」

  何雨柱：「雨水今天玩的有點瘋，是該喊她回來了。」

  「還有，吃完餃子都不許跟何大清客氣啊。，」

  「你們要是跟他客氣，他當真了，還要住在我們家！」

  陳雪茹跟牧春花答應：「好，我們不跟他客氣。」

  何雨柱拍拍手上的麵粉，然後走出家門，

  在三樓的露天走廊，往下看。

  一群孩子，熱熱鬧鬧的玩耍著。

  何雨水也拿著香，何大清一個個小鞭給她插在雪殼裡，讓她點燃。

  何雨水蹲在地上，點燃後，立馬起身跑遠，然後用雙手捂著耳朵。

  看著妹妹這麼開心，何雨柱都不忍心叫她回家了。

  「雨水，回家了。」

  「要吃餃子了。」

  何雨水：『大哥，我還沒玩夠呢！』

  何雨柱；「餃子下鍋了，你放一個掛鞭就回來吧。」

  放了鞭炮，何大清牽著何雨水回來了。

  「哥，我們回來了。」

  何雨柱：「去洗手，吃飯。」

  何雨水：「還真有點餓了。」

  等大家都坐在桌子前。

  何雨柱：「這盤是酸菜餡。」

  「這盤是芹菜餡。」

  「這盤是韭菜餡！」

  「這盤是鮁魚餡！」

  「這盤是蝦仁！」

  ·····

  何雨柱做了好幾種餡，不僅是為了嘗個鮮，也是為了讓大家多吃點。

  何雨水：「大哥，給我倒醋！」

  何大清：「我來點蒜泥！」

  何雨柱：「你們拿我當飯店跑堂的呢？」

  「自己動手！」

  何雨水吃了差不多十五個大餃子。

  然後拍著肚子：「我吃飽了。」

  何雨柱：「喝一碗薑湯。」

  「給你放了糖。」

  何雨水咕咚咕咚喝了一碗薑湯。

  然後打著哈欠。

  「去睡覺吧。」

  何雨水點點頭。

  何雨柱看著何大清：「你也回去吧。」

  何大清：「這麼多剩飯剩菜，要不要我明天來幫你吃一點？」

  何雨柱：「不用。、」

  何大清知道，今天該結束了。

  見好就收，何大清也回宿舍了。

  何雨柱把廚房，衛生間，客廳的燈都開著，然後回去睡覺。

  翌日。

  「柱子，江湖救急！」

  「李哥，咋了？」

  「老丈人家裡來客人了，你得來一趟。」

  「家裡的廚子不在，你嫂子的廚藝你也知曉，拿不出手啊！」

  何雨柱本來打算去鄉下的，看來今天不行了。

  「我什麼時候過去？」

  「現在就來吧，做完了也不耽誤你回去陪家人。」

  何雨柱；「我去廠里取車，現在就趕過去。」

  掛了電話，何雨柱吩咐陳雪茹：「你也聽見了、」

  「我最快也要中午能回來，今天不能去鄉下了。」

  陳雪茹聽到之後，反而有點小開心。

  大冬天的，她不想折騰去鄉下。

  「天冷路滑，你路上注意點。、」

  何雨柱：「我老司機了。」

  何雨柱離開沒多久，何大清就來了。

  「柱子呢？」

  「有人請他去做飯、」

  何大清：「那今天看來沒法去鄉下了。」

  →

  「等他回來，看看明天吧。」

  陳雪茹：「您別著急走，既然來了，就在家裡吃飯吧。」

  何大清：「成，飯菜我來做！」

  陳雪茹：「剩菜熱一熱，餃子用油煎，咱們今天把這些解決了。」

  何雨柱在傅老家裡做完飯，又著急趕回來，這樣中午還能給家裡人做飯。

  「咦！」

  「你怎麼又來我家了？」

  陳雪茹：「你是不是忘了什麼事兒？」

  「忘了什麼事兒？」

  「你今天有事兒，不能去鄉下，何叔來了，我就留他在家裡吃飯了！」

  何雨柱：「看看明天什麼情況吧。」

  何雨柱也餓了，大口吃著飯菜！

  吃完飯，何雨柱看著何大清：「你怎麼還不走？」

  何大清：「中午飯都吃了，晚上也在你家吃吧。」

  何雨柱：「你沒玩了是吧？」

  何大清：「晚上我做飯，你歇著，怎麼樣？」

  何雨柱看著無賴一般的何大清：「你隨便吧。」

  「不過，我們家習慣睡午覺，我建議你還是先回宿舍。」

  吃飯飯，何大清也有點犯困。

  「行，我也回去睡一覺。。」

  「宿舍樓都空了，就幾個人了，我得回去瞧瞧，樓管回老家了，讓我照看著點！」

  何大清一走，何雨柱就回去休息了。

  都打呼嚕了。

  牧春花：「看來柱子是真的累了。」

  陳雪茹：「本來就沒休息好，又折騰一上午，肯定精神不濟累壞了。」

  傍晚，何大清又來了。

  何雨柱還在熟睡中，何大清做好飯，才讓人喊他。

  何雨水打開他的房門：「哥，起來吃飯了。」

  何雨柱伸個懶腰：「唔···」

  「都天黑了啊！」

  醒來後，用冷水洗了把臉，瞬間就精神了。

  何大清做了清蒸魚，豬肉燉粉條，蒜苗炒雞蛋，肉片炒蘑菇。

  何雨柱吃了三碗大米飯。

  吃完擦擦嘴：「我回去繼續睡了。」

  翌日。

  神清氣爽。

  何雨柱睡足了。

  本來打算今天去鄉下、

  他又接到了楊廠長電話，要去大領導家裡。

  何雨柱無奈。

  「跟何大清講一下，我今天還是沒時間。」

  何雨柱出門先是去楊廠長家接他。

  「滴滴···」

  按了按喇叭，楊廠長從個家裡出來。

  「這是你嫂子給你的！」

  何雨柱：「嫂子太客氣了。」

  楊廠長：「她就是不想我喝酒抽菸，都便宜你小子了。」

  「嫂子是為你好。」

  「已經這種事兒，我樂意效勞。」

  說說笑笑來到大領導家裡。

  「你們來了。」

  「來，陪我殺一盤。」

  楊廠長搖頭如撥浪鼓：「我就算了，我不找虐了、」

  大領導笑道：「你這臭棋簍子。、」

  「柱子，咱們倆殺一盤！」

  何雨柱：「來唄！」

  你來我往。

  大領導陷入了沉思。

  「您慢慢考慮，我去做飯了、」

  大領導：「你去吧，我得好好考慮一下。」

  何雨柱做完飯了，大領導還沒思考完。

  「這盤棋，我們誰都不懂，你下次來，我必定破你的圍追堵截。」

  楊廠長：『也就柱子這個憨子，敢這麼跟您下棋。』

  大領導：「這才有意思。」

  「我就欣賞柱子這一面！」

  「對了，你們廠真的要建幼兒園？」

  楊廠長：「嗯，為了解決工人的難題嘛，也是為了讓大家更好的投入到工作當中。」

  大領導：「左右不過是蓋幾間房的事兒。」

  領導夫人：「吃飯，都別提公事兒了。」

  「大過年的又不是上班，工作的時候。」

  大領導：「斯哈、」

  領導夫人：「擦擦汗吧！」

  「辣的過癮！」

  何雨柱：「偶爾一次行，不能多吃，不然胃腸受不住。」

  大領導；「你給我做的下飯小菜沒了，回頭再做點。」

  「沒有你的下飯小菜，吃飯都不香。」

  何雨柱笑道：「沒問題!」

  「夫人，還有個事兒，能不能讓我講完？」

  領導夫人：「你啊你，說吧。」

  「去你們廠的幾個鍍金的人，很快就要調走了。」

  楊廠長喜道：「太好了！」

  大領導：「不過，空缺還是有人會補上來，這次給你們廠分配的都是實幹派。」

  楊廠長：「那就沒問題。」

  「柱子，有人提議你往上走一走，不過我給壓下去了。」

  「你太年輕了，之前是因為你一直立功，所以才會坐火箭一般升職。」

  「也就是因為你年齡的原因，不然副廠長必有你，我是想著你太年輕，太出挑會遭人妒恨！，」

  「不過，你也別急，我這次給你壓下去，不代表以後沒機會！」

  「你再等幾年，時機到了自然會提拔你！」

  何雨柱：「大領導，我知道您是為了我好，我聽您的。」

  大領導笑道：「你個滑頭！」

  「目前你在保衛處，還兼任後勤，在軋鋼廠舉足輕重，升太快不是好事，根基不穩！」

  何雨柱：「我明白。」

  「就像蓋房子，如果根基不穩，房倒屋塌。」

  大領導：「形容的好。」

  「你現在需要的是沉澱。」

  在大領導家離開後，何雨柱再次收了很多研究糖茶。

  領導夫人：「柱子，你拿回去，也算是為他好。」

  「不然，他的酒喝的太兇，煙抽的太狠了。、」

  何雨柱：「謝謝夫人、」

  「這些可都是有錢都買不到的特供。」

  何雨柱回家，渾身酒氣。、

  看到何大清賴在自己家，還抱著自己的兒子，也沒心情跟他計較。

  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大白天喝酒，難受極了。

  白天喝酒，醉一天！

  等他醒來後，何大清已經不在了。

  何雨柱躺在床上，枕著手臂。

  想著大領導說的，雖然自己很想升職，但大領導說的有道理。

  自己根基不穩，那些有後台的人，肯定會琢磨自己，惦記自己。

  只要自己一直掌控者保衛處，加上交好各位領導，升職是早晚的事兒。

  不必在意一時得失。

  想開了，何雨柱也就不在苦惱了。

  初三。

  婁半城又約他。

  何大清：「我看出來了，你是沒時間了。」

  「明天廠里就復工了。」

  何雨柱：「晚上去十字路口吧。」

  「雪茹，你跟花兒，也都一起跟著，給你們的長輩一起燒點紙錢吧。」

  何雨柱也沒辦法，沒一個人是他能夠拒絕的。(本章完)